9. 第九品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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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品

见利益者论的注释

547547. 现在要讲的是“见利益者论”。在这里,按照自宗的说法,一个人如果从过患的角度看待诸行,又从利益的角度看待涅槃,那么结缚的断除就是确定的。然而,有些人执取一种片面的主张,认为“只有见利益的人才能断除结缚”,比如案达迦派。针对他们,自宗论师发问,对方承认。然后,为了向他说明“你执取的是片面之说,过患也同样应当被看到”,自宗论师说出了“诸行”等话。

有人把诸行当作无常来作意,又在涅槃上看见利益,针对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他们认为,看见利益的人就能断除诸结。当被问到“把诸行当作无常来作意的人,诸结会断除吗”,他同意说“是的”。这样一来,他就陷入这样的结论:你既把诸行当作无常来作意,又在涅槃上看见利益,那你接受这一点吗?于是,对方就针对一个心刹那而否定;第二次被问时,他又按不同心识而承认。自宗论师便驳斥他的意图:因为他承认了无常作意和看见利益两者同时存在,就追问:那是不是有两个触、两个心同时结合?对方看不到两者的结合,就否定。在“苦”等问题上也是同样的方法。那么,这里的结论到底是什么?是把诸行作意为无常等时诸结断除?还是看见涅槃利益的人诸结断除?还是两者同时做的人诸结断除?如果说是作意无常等时断除,那就应当只是观智心在断除。如果是看见利益的人断除,那么只是随听闻而在涅槃上看见利益的人,也应当只是观智心在断除。如果是两者同时做的人断除,那就应当有两个触等的结合。然而,因为在圣道刹那,无常等作意的作用得以完成——由于执取“常”等的情况不再生起,而且对涅槃现见利益也得以实现,所以应当知道:是以作用完成的方式,作意无常等的人以涅槃为所缘而转起;也是以所缘的方式,看见涅槃利益的人诸结得以断除。

548“于涅槃随观乐”这部经,只能证明在涅槃上有随观乐等的状态,并不能单凭看见利益就断除诸结缚。因此,即使引用了这段经文,也跟没引用一样。

见利益者论的注释。

不死所缘论的解释

549现在讲“以不死为所缘”的讨论。其中,有些人像东山住部那样,不如理地把握“认为涅槃”等说法的含义,持这样的见解:以不死为所缘就是结缚。针对他们,自宗方提问,对方承认。然后为了责难他:如果以不死为所缘是结缚,那不死就成了结缚所系等性质,于是说“不死是结缚所系”等话。对方因为害怕与经文相违,就全部否认。按这个方式,在每一轮问答中都应当这样理解。不过,所引的“涅槃是涅槃”这段经文,是就现法涅槃而说的,所以不能证明他们的主张。

不死所缘论的注释

色有所缘论释

552-553现在讨论“色是否有所缘”这个问题。在这里,色因为具有缘这个意义,所以叫“有所缘”,并不是说它去缘取别的对象,这是从所缘缘的角度来说的。不过,有些人笼统地主张“色有所缘”,比如北道派的人;为了向他们说明“所缘”这个含义的区分,自宗的人提出问题,对方表示承认。其余内容可以按照巴利原文本身来理解。在“不应说”这个问难中,自宗的人是就所依为所缘而承认的。在第二个问难中,同样也是就所缘缘而承认。这样一来,这里仅仅以“具有缘”这个意义就成立了“有所缘性”。

色是有所缘的论释。

4. 随眠无所缘的论释

554-556554-556. 现在说的是“随眠无所缘”这一论题。在那里,有些人主张:随眠是跟心不相应的、无因的、无记的,正因如此,它是无所缘的——比如安达卡派和一部分北道派。针对他们,自宗的人以“随眠”来提问,对方承认了。然后,为了责难对方说“所谓无所缘,应该是这样的”,就举出“色”等来追问。提到“欲贪”等,是为了显示它跟欲贪随眠没有差别。在“行蕴是无所缘”这个问难中,对方是针对与心相应的行蕴而拒绝承认。但随眠、命根以及身业等色法都包含在行蕴里,针对这些,对方就承认了。用这个方法,应该能理解所有问答中的意思。在“有随眠”这个问难中,因为随眠还没有被断除,所以承认“有随眠”,并不是因为随眠有现起的存在。因为一个没有被断除的东西,既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也不是现在。而这种被道所断的烦恼,正因为没有被断除,才说它“存在”。对于这样的存在,不能说“这是它的所缘”,所以那一点被拒绝了。不过,这不只是随眠的问题,贪等烦恼也是一样的,因此这不能成为“随眠无所缘”的证明。

随眠无所缘论的注释。

5. 关于“智无所缘”这一讨论的注释

557-558557-558. 现在说的是“智无所缘论”。在这个问题里,因为阿罗汉在具备眼识的时候被称为“有智”,而那一刻他的智没有所缘,所以有些人就主张“智无所缘”,比如安达迦派。针对他们,自宗方提问,他宗方承认。这里剩下的内容,应该按照“随眠论”里说过的方式去理解。

关于“智无所缘”的论释

过去与未来所缘的讨论注释

559-561559-561. 现在要讲的是“过去与未来所缘”的讨论。在这里,因为所谓过去、未来的所缘根本不存在,所以有些人——比如北道派——主张:以过去为所缘的心,由于所缘不存在,就应当成为没有所缘,因此“过去是没有所缘的”。针对他们,自宗问“过去为所缘吗”,对方承认。这里剩下的内容,按照巴利原文本身来理解就可以了。

过去与未来所缘论的注解。

7. 寻随行论的注释

562562. 现在要讲的是“寻随行论”。在这里,“寻随行”有两种:从所缘方面和从相应方面来说。其中,因为并没有限定说“某个心不是寻的所缘”,所以一切心都可能成为寻随行;但由于存在与寻不相应的心,所以并非一切心都是寻随行。因此,有些人——比如北道派——不作这种区分,笼统地执取“一切心都是寻随行”的主张。针对他们,自宗发问,他宗承认。这里剩下的内容,按照巴利原文本身就可以理解。

寻随行论的注释

8. 寻扩散声论的注释

563现在要讨论的是“寻的扩散就是声音”这一主张。其中,因为经里说“寻与伺是语行”,所以有些人——比如东山住部——就持这样的观点:一切时候,只要有寻、有伺,哪怕是在意界生起的时候,寻的扩散本身就是声音。针对他们,自宗用“一切”来发问,对方承认了。然后为了驳斥对方:如果声音只是寻的扩散,那么触等的扩散也应该成为声音,于是自宗说“一切时中触者”等等。对方找不到这样的经文依据,就否认了。自宗问:寻的扩散所成的声音是耳所识知的吗?这是把声音仅仅当作寻的扩散来问,而不是指由寻的扩散所生起的、合乎经教的声音,对方否认。而“寻的扩散声不是耳所识知的吗?”这句话正是在显示对方自己的主张。因为他主张声音只是寻的扩散,那就不是耳所能识知的。另一方则依据“听闻寻的扩散声之后而告知”这一说法,认为它是耳所识知的。

寻的扩散之声这一论题的注释。

第九、非随心之语的三种论释

564现在讲的是“语不随心的论说”。其中,因为有人想说这个却说成了那个,所以有些部派主张:语不随心的言语,既不随顺心,也不跟随心,即使没有心也能生起,比如东山住部。针对他们,自宗发问,他宗承认。然后为了责难对方说:如果那时没有生起那句话的心,那么那一刹那的触等也不该存在,于是说了“无触者”等话。在“不是想说的人”等说法里,因为即使想说这个却说成了那个,他仍然算是“想说的人”,所以他宗用“并非如此”来否认。

565有人想说“衣”却说成了“久”等等,在这些话里,想说要“衣”的人可能会说成“久”。在这里,想说这个的心是一回事,说那个的心是另一回事,因此,由于和先前的心不相似,就叫做“非随心者”。所以,他只是没有犯戒,但并不是说生起“久”这句话的心不存在。这样一来,针对“这种话是无心的”这一主张,想用这个例子来成立“非随心之语”,其实根本站不住脚。

对“非随心的语表”这一说法的注释。

第十,非随心身业论的注释。

566-567566-567. 现在说的是“非随心身业论”。在这里,因为有人想往别处去,却去了另一个地方,所以有些人主张:非随心的身业并不随顺于心、不跟随于心,即使没有心也能生起,比如东山住部就是这样。针对他们,自宗的人提问,对方承认。这里剩下的内容,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

对“非随心之身业论”的注释。

第十一,关于具足过去与未来的讨论注释

568-570568-570. 现在要讲的是“与过去、未来相应”的讨论。这里面应当知道两种施设:相应施设和获得施设。其中,正在拥有现在法的人,称为“相应”。但是,获得八等至的人,那些等至虽然不会在同一刹那生起——有些是过去的,有些是未来的,有些是现在的——但因为已经证得并且没有退失,所以仍然称为“获得者”。这里面,有些人不作这种区分,他们认为:既然禅那的获得者也有过去和未来的禅那,那他们就是“与过去和未来相应”,比如安达迦派就是这样主张的。针对他们,自宗发问,他宗承认。这里剩下的内容意思都很清楚。而“修八解脱禅那者”等说法,是用来证明“获得者”这个状态,不是用来证明“相应”这个状态的。

过去与未来具足论的注释。

第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