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神足分别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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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足分别

《经分别》的注释

431431. 现在,紧接着这个之后,在神足的分别里,“四”是数量的限定。这里“神足”中,能成就就叫“神”,意思是圆满、产生。或者,众生通过它而成就、增长、达到殊胜,所以也叫“神”。按第一种含义,神本身就是足,所以叫神足,意思是神的部分。按第二种含义,神之足叫神足;“足”是立足处,意思是达成的方法。因为依靠它,众生达到、证得称为越来越殊胜的神,所以叫“足”。这样,应当知道“四神足”在这里的含义。

现在,为了把它们分开来说明,开始讲“在此,比丘”等话。其中,“在此,比丘”指的是在这个教法中的比丘。“具足欲定与勤行”中,以欲为因、或以欲为增上而得到的定,就是欲定。这是以“想要去做”的欲作为主导而证得的定的名称。作为勤的诸行,就是勤行,这是完成四种作用的正确精进力的名称。“具足”是指具备欲定和勤行。“神足”的意思是:按“成就”这个同义词来说,或者按“能成就”这个意义来说,众生依靠它而成就、增长、达到殊胜,所以以这个同义词被称为“神”的、与近行定等善心相应的欲、定、勤行,作为安立处的足,也就是其余心与心所的集合。后面所说的“神足,即如此状态下的受蕴……识蕴”,正好符合这个意思。按这个方法,其余几个神足的含义也应当这样理解。正如以欲为增上而证得的定称为欲定,同样,以精进、以心、以观为增上而证得的定,就分别称为精进定、心定、观定。

现在,为了分别解说“欲定”等词,开始讲“比丘如何”这一段。其中,“若比丘以欲为增上”:如果比丘把欲当作增上,把欲当作首要,把欲当作要务,把欲当作前导,从而获得定、生起定,这样生起的定就叫做欲定。对“以精进”等词,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些称为勤行”:到这里,就说明了正在修习欲神足的比丘那种称为勤行的、能成就四种作用的精进。“把它们全部合在一起”:意思就是把那一切都归拢成一堆。“进入算数”:应当理解为进入这种说法、这种称名之中。

433现在,为了把“欲定勤行”这一词组里的欲等法分别开来加以说明,就开始讲“其中,什么是欲”等内容。这一段的意思本身很浅显易懂。

“具足”是指:具足了被称为神足的法聚。“那些法”是指:与它们相应的欲等诸法。“神”“圆成”等,全都是表达成就的同义词。即便如此,从“能成就”这个含义来说,就叫“神”。圆满的神就是“圆成”;或者说是通过加上前缀而使词形扩展了。成就的方式就是“成就”。“圆成”,是通过加上前缀而使词形扩展了。在自己相续中生起的获得,就是“得”。即使曾经退失,再通过精进努力而重新获得,就是“复得”;或者说是通过加上前缀而使词形扩展了。达到,就是“证得”。因为不退失而正确达到,就是“圆满获得”。触证,就是“获得的触证”。作证,就是“获得的作证”。具足,就是“获得的具足”,应当这样理解。

“以那种状态存在”是指以那种方式存在;意思是说,获得那些欲等法之后而安住。“受蕴”等语,是把欲等包含在内,从而宣说了四蕴。“那些法”是指那四种无色蕴;或者说,是指欲等三法。“习行”等语,其含义已如前文所说。在其余神足的解说中,也应当依照这个方法了知其含义。

说到这里,已经讲了什么?讲了四位比丘修到顶点的业处。有一位比丘依靠欲:当以想要做善法的欲求来成就目标时,他心里想:“我要证得出世间法,对我来说,证得它并不是负担。”于是把欲当作最上、把欲当作重任、把欲当作先导,从而证得出世间法。有一位比丘依靠精进。有一位依靠心,有一位依靠慧。当以慧来成就目标时,他心里想:“我要证得出世间法,对我来说,证得它并不是负担。”于是把慧当作最上、把慧当作重任、把慧当作先导,从而证得出世间法。

怎么讲呢?就像有四位大臣的儿子,都想谋得一个职位,四处活动。一个人靠侍奉,一个人靠勇武,一个人靠出身,一个人靠谋略。怎么讲呢?其中第一个人想:“只要在侍奉中不懈怠,事情办成了,就能得到这个职位。”于是他靠侍奉。第二个人想:“就算在侍奉中不懈怠,可一旦战事临头,有些人还是站不住脚。而且国王的边境一定会叛乱。边境一旦叛乱,我在战车前面出力建功,讨得国王欢心,就能得到这个职位。”于是他靠勇武。第三个人想:“就算有勇武,有些人出身还是低贱。国王审查出身之后再授予职位,就会给我。”于是他靠出身。第四个人想:“就算出身高贵,有些人还是不会被人咨询。一旦有需要谋略才能办的事,我就能借此得到这个职位。”于是他靠谋略。他们全都凭各自所依靠的力量得到了职位。

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在依止欲求、以欲作善法之欲求而成就义时,犹如有人靠着殷勤侍奉而得到职位一样,当一个人以欲求作为最主要的动力、把欲求当作承担的核心、让欲求走在最前面,从而生起出世间法时,他心里想:“我要生起出世间法,对我来说,生起它并不是负担。”应被视为出世间法的生起者,这就如同赖吒和罗长老那样。那位尊者正是把欲求当作核心,才生起了出世间法。又像有人凭勇武取悦国王而得到职位一样,应当理解:当一个人以精进作为最主要的动力、把精进当作承担的核心、让精进走在最前面,从而生起出世间法时,应被视为出世间法的生起者,这就如同首那长老那样。那位尊者正是把精进当作核心,才生起了出世间法。

就像凭出身优越而得到职位的人一样,应当知道:以心为最上、以心为轭、以心为先导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如同桑菩多长老。那位具寿确实是以心为轭而证得出世间法。就像依靠谋略而得到职位的人一样,应当知道:以慧为最上、以慧为轭、以慧为先导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如同摩伽罗阇长老。那位具寿确实是以慧为轭而证得出世间法。

在这里,被称为欲、定、勤行这三类法,既是神通,也是神足。其余与它们相应的四蕴,只是神足。被称为精进、心、慧、定、勤行的三类法,同样既是神通,也是神足。其余与它们相应的四蕴,只是神足。以上是就“不区分”的方式来说的。

从区分的角度来说,“欲”本身就叫作神通。以欲为主导而修习的四蕴,叫作欲神足。定和勤行这两种法,因为属于行蕴,所以也归入欲神足;说它们“进入了足”也是可以的。在这里,“定”本身就叫作神通。以定为主导而修习的四蕴,叫作定神足。欲和勤行这两种法,因为属于行蕴,所以也归入定神足;说它们“进入了足”也是可以的。在这里,“勤行”本身就叫作神通。以勤行为主导而修习的四蕴,叫作勤行神足。欲和定这两种法,因为属于行蕴,所以也归入勤行神足;说它们“进入了足”也是可以的。同样地,精进本身就叫作神通,心本身就叫作神通,慧本身就叫作神通……说它们“进入了足”也是可以的。以上就是从区分的角度所作的说明。

这里并没有新的内容,只是把已经提到的内容加以说明而已。怎么说明呢?欲、定、精勤行这三种法,既是神通,也是神足。其余相应的四蕴则只是神足。因为这三种法在成就的时候,必定与相应的四蕴一起成就,不会离开它们。而相应的四蕴,从“成就”的意义上说是神通,从“立足处”的意义上说是足。“神通”或“神足”并不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名称,而正是相应四蕴的名称。精进、心、慧定精勤行这三种法……也正是四蕴的名称。

另外要明白:前面的阶段叫神足,而真正证得的状态叫神通。这个道理可以从近行定或观的角度来说明。初禅的准备工作叫神足,初禅本身叫神通。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的准备工作叫神足,非想非非想处叫神通。入流道的观叫神足,入流道叫神通。一来道、不来道、阿罗汉道的观叫神足,阿罗汉道叫神通。也可以从证得的角度来说明:初禅叫神足,第二禅叫神通;第二禅叫神足,第三禅叫神通……不来道叫神足,阿罗汉道叫神通。

“神通”是什么意思?“神足”又是什么意思?能够成就、能够成功的含义就是神通;作为立足点、作为基础的含义就是神足。所以在这里,“神通”也好,“神足”也好,都不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名称,而正是与神通相应的四种蕴的名称。 不过,这样说之后,有人提出:如果导师后来没有讲《后小分别》,那可能就只是指四种蕴。但在《后小分别》里说的是:“欲本身就是欲神足,精进本身就是精进神足,心本身就是心神足,观本身就是观神足。”也有些人说:“神通是未成就的,神足是已成就的。”驳斥了这种说法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神通和神足都是已成就的,都具有三相。这样,在这部《经分别》里,讲的是世间和出世间混合的神足。

《经分别》的注释。

2. 阿毗达摩分别注释

444444.《阿毗达摩分别》本身意思很浅显。不过,这里应当把各种理趣(naya)算一算。在说到“修习具备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的神足”这一处时,已经分别解说了出世间的四千种理趣。在精进三摩地等当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同样,在《后小分别》里,关于欲神足分别解说了四千种理趣,关于精进、心、观神足则各各分别解说了四千种,这样按八组四千来算,总共分别解说为三万二千种理趣。应当知道,这就是只就所修成的出世间神足,以三万二千种理趣为庄严而宣说的《阿毗达摩分别》。

3. 问答注释

462462. 在《问分》里,应当顺着巴利原文的次序来理解神足的善等性质。不过,在所缘三法当中,所有这些神足都是以无量为所缘的,因为它们是以无量涅槃为所缘而生起的,并不是以道为所缘;但依俱生因的力量来说,它们是道因,却不是道增上。为什么呢?因为四种增上互不尊重。为什么?因为各自都是最胜的。就像四位同生、同岁、同力、同技艺的王子,各自都觉得自己是长兄,所以彼此不恭敬;同样,这四种增上各自都具有最胜的法性,所以彼此不尊重,因此决定不是道增上。在过去等分中,即使有同一所缘的情况,也不能这样说。然而,因为涅槃是外法,所以称它们为外所缘。这样,在这《问分》中,只说了所成就的出世间神足。因为正自觉者只在《经分别》中说了世间与出世间混杂的神足,而在《阿毗达摩分别》和《问分》中,则唯是出世间。这样,这《神足分别》也是以三转的方式显示出来的。

在《迷惑冰消》(即《分别论注》)中

《神足分别》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