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品巴利

134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
“尊者！”那些比丘回应世尊。世尊这样说：“诸比丘，这轮回是无始的。被无明覆盖、被渴爱束缚的有情们流转轮回，起始点是不可知的。诸比丘，当你们看到困苦、不幸的人时，应该这样确定：‘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们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为什么呢？……诸比丘，仅此便足以对一切诸行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一经。巴利注疏 2

135住在舍卫城……“诸比丘，此轮回无始……凡你们见到幸福、善加装饰之人，应得结论：‘于此漫长流转中，我等亦曾经历过如此。’何以故？诸比丘，此轮回无始……为无明所覆盖……足以解脱。”第二经。巴利注疏 2

136一时，世尊住王舍城（Rājagaha）竹林。那时，有约三十位巴瓦比丘，皆是林居者、皆是乞食者、皆是粪扫衣者、皆是三衣持者，皆尚有结缚，一同来诣世尊。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此时，世尊心里想：“这约三十位巴瓦比丘，皆是林居者、皆是乞食者、皆是粪扫衣者、皆是三衣持者，皆尚有结缚。我何不为他们说法，使他们就在此座上，不执取而心得解脱诸漏？”于是，世尊呼唤比丘们：“诸比丘！”
“尊者！”比丘们答道。世尊这样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这轮回无始，众生为无明所蔽、为渴爱所系，流转轮回，不知其前际。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哪一样更多？是你们在这漫长的轮回流转中被砍头而流出的血，还是四大海的水？”
“尊者！依我们知解世尊的法，我们在漫长流转里被砍头所流之血，比四大海的水更多。”巴利

“萨度（sādhu，古译：善哉），萨度，比丘们！萨度！你们能如此了知我所宣说的法。比丘们，此举更为众多：在漫漫轮回流转之中，你们被斩首时所流淌的鲜血，远多于四大海中的水。比丘们，于漫长时间，你们曾生为牛，被斩首时所流之血，远多于四大海中的水。比丘们，于漫长时间，你们曾生为水牛，被斩首时所流之血……于漫长时间，你们曾生为羊……曾生为山羊……曾生为鹿……曾生为鸡……曾生为猪……于漫长时间，你们被捉为‘村庄破坏者’的盗贼，被斩首时所流之血，远多于四大海中的水。于漫长时间，你们被捉为‘拦路贼’的盗贼，被斩首时所流之血，远多于四大海中的水。于漫长时间，你们被捉为‘通奸者’的盗贼，被斩首时所流之血，远多于四大海中的水。这是什么缘故？比丘们，此轮回无始……足以令解脱。”巴利

“世尊如此说。诸比丘心满意足，对世尊的教导欢喜信受。当此记说被宣说时，约三十位巴瓦比丘心无取着，从诸漏中解脱。”第三经。巴利

137世尊住在舍卫城……“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的。诸比丘，在这漫长的流转中，难得找到一个未曾做过母亲的有情。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的……足以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四经。巴利注疏 2

138住在舍卫城……诸比丘，此轮回无始……诸比丘，众生中未曾做过父亲者，实为罕有……足以厌离、离欲，足以解脱。第五。巴利注疏 2

139在舍卫城……诸比丘，有情之中，未曾经为兄弟者极为难得……足以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六。巴利注疏 2

140在舍卫城……诸比丘，有情之中，未曾经为姐妹者极为难得……足以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七。巴利注疏 2

141在舍卫城……诸比丘，于漫长的生死流转中，要找到一个不曾做过儿子的有情，实属稀有……这足以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八。巴利注疏 2

142住在舍卫城……（中略）世尊说：“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的。为无明所盖、为渴爱所系的有情们流转轮回，其起点不可得知。诸比丘，在这漫长的时期里，难得有一个未曾做过女儿的有情。那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的。为无明所盖、为渴爱所系的有情们流转轮回，其起点不可得知。诸比丘，如是长夜你们遭受了痛苦、遭受了剧痛、遭受了不幸，增广了墓地。诸比丘，仅凭这一点，便足以对一切行心生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第九。巴利注疏 2

143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Gijjhakūṭa）。在那里，世尊唤诸比丘：“诸比丘。”
“尊者。”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此轮回无始。为无明所覆、为渴爱所系的有情，流转轮回，其起始不可知。诸比丘，往昔此毗富罗山（Vepulla）名为“巴支那旺萨（Pācīnavaṃsa）”。诸比丘，那时，人们称为“提瓦罗（Tivarā）”。诸比丘，提瓦罗人的寿量为四万岁。诸比丘，提瓦罗人登上巴支那旺萨山需用四天，下山亦需四天。诸比丘，那时，咖咕桑特佛（Kakusandha）、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咖咕桑特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两位名为维度拉与桑吉瓦的弟子，是为最上、最殊胜的一双。诸比丘，请看：此山之名已灭，那些众人已逝，彼世尊亦已般涅槃。诸比丘，诸行如是无常；诸比丘，诸行如是不坚固；诸比丘，诸行如是不可依靠。诸比丘，仅此即足以于一切诸行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巴利

“诸比丘，过去世时，此毗富罗山曾名为“旺迦迦”。诸比丘，在那个时代，人们被称为“洛希塔萨”。诸比丘，洛希塔萨人的寿命为三万岁。诸比丘，洛希塔萨人用三天登上旺迦迦山，又用三天从山上下来。诸比丘，那个时代，果纳嘎玛那佛（Koṇāgamana）、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果纳嘎玛那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对名为毗尤娑与郁多罗的上首弟子，是最上、最吉祥的弟子双。诸比丘，你们且看，此山之名已然消逝，那些人都已谢世，彼世尊也已般涅槃。诸比丘，诸行正是如此无常；诸比丘，诸行正是如此不坚固；诸比丘，诸行正是如此不可依靠。诸比丘，仅凭这一点，便足以对一切诸行生厌，足以离贪，足以解脱。巴利

“诸比丘，往昔这毗富罗山名为“苏巴萨（Supassa）”。那时，人们称为“苏毕亚（Suppiya）”，寿命两万岁。苏毕亚人用两天登上苏巴萨山，用两天下山。那时，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彼世尊有一对双贤弟子，名帝萨（Tissā）与巴拉德瓦迦若，是最优秀、最殊胜的一对。诸比丘，你们看，此山的那个名称已然消失，那些人皆已死去，彼世尊也已般涅槃。诸比丘，诸行便是如此无常，如此不坚固。仅此，便足以对一切诸行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巴利

“诸比丘，而今，这毗富罗山便称为‘毗富罗’。而今，诸比丘，这些人称为‘摩揭陀人（Magadha）’。摩揭陀人的寿命短促、微少、倏忽易逝；活得久的，也不过百岁或稍多一些。诸比丘，摩揭陀人只需片刻即可登上毗富罗山，片刻即可下来。而今，诸比丘，我作为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我有一双最优秀的弟子，名为舍利弗（Sāriputta）与目犍连。诸比丘，将来有一天：此山的名称会消失，这些人会逝去，而我也将般涅槃。诸比丘，诸行正是如此无常；诸行正是如此不稳固；诸行正是如此不可凭信。诸比丘，仅此一点，便足以对一切诸行生起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巴利

世尊说了这番话。善逝、导师说了这番话后，接着又说：巴利

其摄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