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诵分

43“诸比丘，那时，经过了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之后，维巴西王子吩咐御者说：‘御者，套上那些最精良、最华美的车辆，我们要前往园林胜地，观赏那殊妙的景色。’“遵命，殿下。”诸比丘，御者应诺维巴西王子之后，便将那些最精良、最华美的车辆一一套好，回禀维巴西王子：“殿下，那些最精良、最华美的车辆都已套好，正是您方便出发的时候。”诸比丘，于是维巴西王子登上一辆最精良、最华美的车，在其余诸精良华美的车辆伴随下，向园林胜地进发。”巴利注疏 1

44“诸比丘，维巴西王子前往游乐园地途中，看见一位老人：身弯如屋梁，体态佝偻，拄杖而行，浑身颤抖，病弱不堪，青春早已消逝。见后，他问车夫：“亲爱的车夫，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他的头发和别人不同，身体也和别人不同？”
“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
“亲爱的车夫，什么叫作老人呢？”
“殿下，这就是老人——他如今已来日无多了。”
“亲爱的车夫，难道我也有衰老的本性，无法超越衰老吗？”
“殿下，您和我们所有人，都有衰老的本性，无法超越衰老。”
“既然这样，亲爱的车夫，今日游乐园地之行就到此为止吧。从这里返回内宫。”
“是，殿下。”诸比丘，车夫应诺维巴西王子后，便从那里返回内宫。诸比丘，那时，维巴西王子回到内宫，心中忧愁、郁郁不乐，不断思惟着：“这‘生’，确实令人厌离啊！因为凡是已生的，衰老便会显现。””巴利注疏 2

45“诸比丘，那时，班土玛王（Bandhumā）召来车夫，问道：‘亲爱的车夫，王子在游乐园地可曾感到愉悦？亲爱的车夫，王子在游乐园地可曾欢喜？’车夫回答：‘大王，王子在游乐园地并不愉悦；大王，王子在游乐园地也不欢喜。’‘亲爱的车夫，王子前往游乐园地时，看见了什么？’车夫禀告：‘大王，王子前往游乐园地时，看见一位老人：身弯如屋梁，体态佝偻，拄杖而行，浑身颤抖，病弱不堪，青春早已消逝。见到后，他这样问我：“亲爱的车夫，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他的头发和别人不同，身体也和别人不同？”我回答：“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他问：“亲爱的车夫，什么叫作老人呢？”我回答：“殿下，这就是老人——他如今已来日无多了。”他问：“亲爱的车夫，难道我也有衰老的本性，无法超越衰老吗？”我回答：“殿下，您和我们所有人，都有衰老的本性，无法超越衰老。”’”巴利注疏 1

“他对我说：‘那么，朋友车夫，今日的游园之行到此为止吧。就从这里，驱车回后宫去。’大王，我应允维巴西王子：‘好的，殿下。’便从那里驱车返回了后宫。大王，那位王子回到后宫后，痛苦、忧闷地沉思着：‘唉！所谓“生”这回事，实在可厌！正因为有出生，衰老便显现出来。’”巴利

46“诸比丘，那时，班土玛王心中思惟：巴利

“切莫让维巴西王子舍离王国，切莫让维巴西王子离家出家、去过无家的生活，切莫让那些相师婆罗门的话语成真。”于是，比丘们，班土玛王更加丰足地为维巴西王子提供五种欲乐，心中所想是：“这样，维巴西王子便会执掌王国，这样，他便不会离家出家、去过无家的生活，那样相师婆罗门的话便会落空。”巴利

“那时，比丘们，维巴西王子具足五种欲乐，自在地沉浸其中。比丘们，就这样，过了许多年……（经文略）巴利

47“比丘们，维巴西王子出行前往游园地时，看见一个病人，痛苦不堪，身患重病，躺在自己的粪尿之中，被人扶起，又被人放卧。见过之后，他对车夫说：‘车夫，这个人怎么了？他的眼睛不像别人，声音也不像别人。’ “王子，这就是所谓的病人。” “车夫，什么叫病人？” “王子，所谓病人，就是但愿他还能从这场病中痊愈。” “车夫，难道我也是病法，不能超越疾病吗？” “王子，您和我们一样，都是病法，不能超越疾病。” “那么，车夫，今天的游园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就从这里返回内宫。” “是的，王子。” 比丘们，车夫应诺维巴西王子后，便从那里返回内宫。比丘们，维巴西王子回到内宫后，苦闷、忧愁，生起了这样的思惟：“唉，这就是生啊！既然有了出生，衰老将会显现，疾病将会显现。”巴利注疏 2

48“那时，诸比丘，班土玛王召来车夫，这样问道：‘车夫，童子在游园地中欢喜吗？车夫，童子在游园地中愉悦吗？’〔车夫答〕“陛下，童子在游园地中既不欢喜，也不愉悦。”〔班土玛王问〕“那么，车夫，童子前往游园地时，看见了什么？”〔车夫答〕“陛下，童子前往游园地时，看见一个病人——痛苦不堪、病势沉重，躺在自己的粪尿中，被人搀扶起来，被人安顿躺下。见后，他〔维巴西童子〕便这样对我说：‘车夫，此人怎么了？他的眼睛不同于常人，音声也不同于常人。’〔车夫答〕‘陛下〔此处指童子，下同〕，这就是所谓的病人。’〔童子问〕‘车夫，什么是病人？’〔车夫答〕‘陛下，所谓病人，就是但愿能从这场病中痊愈的人。’〔童子问〕‘车夫，我也是病法，不能超越病吗？’〔车夫答〕‘陛下，您和我们都是病法，不能超越病。’〔童子〕‘那么，车夫，今日游园地之行就到这里吧。我们从这里回内宫。’〔车夫答〕‘是的，陛下。’〔以下车夫回禀国王〕陛下，我应承维巴西童子，从那里返回内宫。陛下，童子回到内宫后，心中苦恼、忧愁，这样思惟：‘唉，生啊！生出来的人，将会显现老，将会显现病。’””巴利

49“那时，诸比丘，班土玛王心里这样想：“可不能让维巴西童子不登王位，不能让他离家出家去过无家的生活，也不能让相师婆罗门的话成真。”于是，诸比丘，班土玛王便为维巴西童子提供更多丰足的五欲之乐，心想：“这样，维巴西童子就会统治王国；这样，他就不会离家出家；这样，相师婆罗门的话便将落空。”巴利

“诸比丘，就在那里，维巴西童子具足五种欲乐，受用享乐。那时，诸比丘，经过许多年……（中略）……巴利

50“诸比丘，维巴西童子前往游园地时，看见一大群人聚集，正用各种彩布做棺架。看见后，他问车夫：‘驾御者，那一大群人为什么聚集，并用各种彩布做棺架？’‘陛下，那是所谓死者。’‘那么，驾御者，驱车到死者那里去。’‘是的，陛下。’诸比丘，车夫应允后，便驱车前往死者处。诸比丘，维巴西童子看见那位死者后，对车夫说：‘驾御者，这叫作什么？是死者吗？’‘陛下，这就是所谓死者。如今父母或其他亲眷都再也不能看见他，他也不能再看见父母或其他亲眷。’‘驾御者，难道我也是死法，不能超越死亡？连父王、母后及其他亲眷也都再不能看见我，我也再不能看见他们？’‘陛下，您和我们都是死法，不能超越死亡；父王、母后及其他亲眷也都再不能看见您，您也再不能看见他们。’‘那么，驾御者，今天已不必去游园地了。就从这里回内宫吧。’‘是的，陛下。’诸比丘，车夫应允后，便从那里返回内宫。诸比丘，维巴西童子回到内宫，满怀苦恼与忧愁，沉思道：‘唉，生啊！凡是有生的，便将现起衰老，便将现起疾病，便将现起死亡。’”巴利注疏 2

51“那时，诸比丘，班土玛王召来车夫，这样对他说：‘驾御者，童子在游园中感到欢喜吗？驾御者，童子在游园中感到快乐吗？’ 〔车夫答〕‘陛下，童子在游园中不感到欢喜；陛下，童子在游园中不感到快乐。’ 〔班土玛王问〕‘那么，驾御者，童子出发前往游园时，见到了什么？’ 〔车夫答〕‘陛下，童子出发前往游园时，看见一大群人聚集一起，正用各色彩布做棺架。看见之后，他〔维巴西童子〕对我这样说：“驾御者，那一大群人为何聚集？他们又为何用各色彩布做棺架呢？” 〔车夫答〕“陛下〔此处指童子，下同〕，那便是人们所说的死者。” 〔童子〕“那么，驾御者，将车驶往死者那里。” 〔车夫答〕“是的，陛下。” 〔以下车夫回禀国王〕陛下，我应了维巴西童子之后，便驱车前往死者之处。 陛下，童子看见那位已死之人后，对我这样说：“驾御者，这叫做什么？这便是死者吗？” 〔车夫答〕“陛下，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死者。如今，父母或其他亲族都再也不能见到他，他也不能再见到父母或其他亲族。” 〔童子问〕“驾御者，难道我也是必死之身，不能超越死亡吗？难道父王、母后及其他亲族也都将再不能见到我，我也再不能见到父王、母后及其他亲族？” 〔车夫答〕“陛下，您和我们所有人一样，同为必死之身，都不能超越死亡；父王、母后及其他亲族将来也都再不能见到您，您也再不能见到父王、母后及其他亲族。” 〔童子〕“那么，驾御者，今日游园就到此为止。即刻返回内宫吧。” 〔车夫答〕“是的，陛下。” 〔以下车夫回禀国王〕陛下，我应了维巴西童子后，便立即返回内宫。 陛下，童子返回内宫后，心中苦恼、忧戚，如是沉思：“唉，有此生！原来一旦出生，老便会显现，病便会显现，死便会显现。”’”巴利

52“那时，诸比丘，班土玛王心里这样想：“可不能让维巴西童子不登王位，不能让他离家出家去过无家的生活，也不能让相师婆罗门的话成真。”于是，诸比丘，班土玛王便为维巴西童子提供更多丰足的五欲之乐，心想：“这样，维巴西童子就会统治王国；这样，他就不会离家出家；这样，相师婆罗门的话便将落空。”巴利注疏 1

“诸比丘，在那里，维巴西童子具足五种欲乐，自得其乐。诸比丘，经过了许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之后，维巴西童子对车夫说：‘车夫，请备好车，我们要去游园地观赏美景。’“是，陛下。”诸比丘，车夫应诺后，便驾好车，回禀维巴西童子：“陛下，车已备好，如您所愿。”于是，诸比丘，维巴西童子乘上妙车，向着游园地出发了。”巴利

53“诸比丘，维巴西童子前往游园地时，见到一个剃除须发、身着袈裟的出家人。见后，他对车夫说：‘车夫，此人为何如此？他的头发与衣着都和别人不同。’‘陛下，这人称为出家人。’‘车夫，何为出家人？’‘陛下，所谓出家人，就是法行为善、平等行为善、善业为善、福业为善、无害为善、悲悯众生为善。’‘车夫，真是善妙啊，那出家人！法行为善、平等行为善、善业为善、福业为善、无害为善、悲悯众生为善。那么，车夫，驱车前往那位出家人处。’‘是，陛下。’诸比丘，车夫应诺维巴西童子后，便驱车前往那位出家人处。诸比丘，那时，维巴西童子对那位出家人这样说：‘朋友，你为何如此？你的头发与衣着都和别人不同。’‘陛下，我是出家人。’‘朋友，什么是你的出家？’‘陛下，我作为出家人，正是法行为善、平等行为善、善业为善、福业为善、无害为善、悲悯众生为善。’‘朋友，你出家真是一桩美事啊！法行为善、平等行为善、善业为善、福业为善、无害为善、悲悯众生为善。’巴利注疏 1

54“那时，诸比丘，维巴西太子对车夫说道：‘那么，善车夫，你驾着这辆车，从这里直接回王宫去吧。我就在此处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舍离在家生活，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遵命，殿下。’诸比丘，那位车夫答应维巴西太子后，便驾着车从那里直接返回了王宫。而维巴西太子就在那里剃除了须发，披上了袈裟衣，舍离在家生活，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巴利注疏 2

55“诸比丘，槃头摩蒂都城有八万四千大众，他们听闻：‘维巴西太子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舍离在家生活，出家而过无家生活了。’听闻后，他们心想：‘这必定不是寻常的法与律，不是寻常的出家，竟令维巴西太子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离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既然维巴西太子都已如此出家，我们为何不也出家呢？’”巴利注疏 2

“那时，诸比丘，那八万四千大众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跟随维巴西菩萨出家，从在家走向无家。维巴西菩萨由这大众随从，游行于村、镇、国土与王都之间。”巴利

56“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独处静处、隐退而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我处在人群中，实不相称。我何不离开人群，独自而住？’诸比丘，其后，维巴西菩萨便离开人群，独自安住。那八万四千出家人走一条路，而维巴西菩萨走另一条路。巴利

57“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在住处独自静修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这个世间实在陷入了困苦——有生，有老，有死，有逝去，又有再生，却不了知如何从这老死之苦中出离。要到何时，才能了知这老死之苦的出离呢？””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会有老死？以什么为缘，而有老死？” 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当有生时，则有老死；以生为缘，而有老死。”巴利

“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会有生？以什么为缘，而有生？” 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当有存在时，则有生；以有为缘，而有生。”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思惟：‘当什么存在时，便有了“有”？以什么为缘而有“有”？’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取存在时，便有了“有”；以取为缘而有“有”。’”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思惟：‘当什么存在时，便有了取？以什么为缘而有取？’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渴爱存在时，便有了取；以渴爱为缘而有取。’”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思惟：‘当什么存在时，便有了渴爱？以什么为缘而有渴爱？’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受存在时，便有了渴爱；以受为缘而有渴爱。’”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便有受？以什么为缘而有受？’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触存在时，便有受；以触为缘而有受。’”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便有触？以什么为缘而有触？’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六处存在时，便有触；以六处为缘而有触。’”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便有六处？以什么为缘而有六处？’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名色存在时，便有六处；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巴利

“那时，比丘们，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便有名色？以什么为缘，而有名色？’那时，比丘们，维巴西菩萨因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了：‘当识存在时，便有名色；以识为缘，而有名色。’”巴利

“那时，比丘们，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想：‘当什么存在时，便有识？以什么为缘，而有识？’那时，比丘们，维巴西菩萨因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了：‘当名色存在时，便有识；以名色为缘，而有识。’”巴利

58“那时，比丘们，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想：‘此识从名色回转，不再超越于此。这就是或生、或老、或死、或灭没、或往生的全部范围。即：以名色为缘而有识，以识为缘而有名色，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以六处为缘而有触，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渴爱，以渴爱为缘而有取，以取为缘而有有，以有为缘而有生，以生为缘而有老死、愁、悲、苦、忧、恼的生起。这样，便生起了这整个苦蕴的集。’”巴利注疏 2

59“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中，维巴西菩萨生起了‘集起、集起’的眼、智、慧、明与光。”巴利注疏 2

60“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心想：‘当什么不存在时，老死便不存在？当什么灭时，老死便灭？’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生不存在时，老死便不存在；生灭故老死灭。’”巴利

“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心想：‘当什么不存在时，生便不存在？当什么灭时，生便灭？’诸比丘，那时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有不存在时，生便不存在；有灭故生灭。’”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有便不存在？由什么灭，有便灭？’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于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取不存在时，有便不存在；由取灭，有便灭。’”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取便不存在？由什么灭，取便灭？’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于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渴爱不存在时，取便不存在；由渴爱灭，取便灭。’”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渴爱便不存在？由什么灭，渴爱便灭？’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于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受不存在时，渴爱便不存在；由受灭，渴爱便灭。’”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便没有感受？当什么灭去时，感受便灭去？’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触不存在时，便没有感受；由触灭故，感受便灭去。’”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便没有触？当什么灭去时，触便灭去？’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六处不存在时，便没有触；由六处灭故，触便灭去。’”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心中这样思惟：‘当什么不存在时，便没有六处？当什么灭去时，六处便灭去？’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依如理作意，以智慧现观：‘当名色不存在时，便没有六处；由名色灭故，六处便灭去。’”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不存在时，名色便不存在？什么灭去时，名色便灭去？’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当识不存在时，名色便不存在；识灭去时，名色便灭去。’”巴利

“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当什么不存在时，识便不存在？什么灭去时，识便灭去？’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由如理作意，以慧现观：‘当名色不存在时，识便不存在；名色灭去时，识便灭去。’”巴利

61“那时，诸比丘，维巴西菩萨这样想：‘我确实已证得这条通往正觉的道路，即：名色灭故识灭，识灭故名色灭，名色灭故六处灭，六处灭故触灭，触灭故受灭，受灭故渴爱灭，渴爱灭故取灭，取灭故有灭，有灭故生灭，生灭故老死、愁、悲、苦、忧、恼灭。如是，这整个苦蕴便灭去。’巴利注疏 2

62“诸比丘，对于过去从未听闻过的法，在维巴西菩萨心中，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生起了：‘灭、灭。’”巴利注疏 2

63“那时，诸比丘，过了一段时间，维巴西菩萨于五取蕴随观生灭而安住：‘此是色，此是色的集起，此是色的灭去；此是受，此是受的集起，此是受的灭去；此是想，此是想的集起，此是想的灭去；此是行，此是行的集起，此是行的灭去；此是识，此是识的集起，此是识的灭去。’当他于五取蕴随观生灭而安住时，心不久便由不执取而于诸漏中得解脱。”巴利注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