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根本学·根本学复注

151 段

《根本学》复注

著作开篇语

能满一切愿、具足一切宝的三宝;

我向那位最上、更超胜、值得礼敬的世尊,恭敬顶礼。

我把头放在梵行者和导师们的脚前。

将我的头置于(足下)之后,我将作《根本学》释义。

著作开篇的注释

在这里,先向一切应受恭敬者、一切众生中最尊贵的导师表达礼敬,所以说“礼敬怙主”等话。礼敬怙主,就是礼敬具足四种怙主特质的世尊。从开头说起,也就是从受具足戒的时候开始,由刚出家、刚受具足戒的新比丘,用根本语言、摩揭陀语,简明扼要地学习根本学——我将宣说。这是整段的总义。

这段的义解是这样的:“礼敬”是指心倾向于、朝向、投向对方之后,再以身、语、意三门去礼敬,这就是它的意思。“怙主”就是“保护者”:以慈爱的方式,为应当受调伏的众生祈愿、希求利益和安乐,这就是怙主的意思;或者,“怙主”是指让应受调伏者心中的烦恼受到逼迫热恼;又或者,“怙主”是乞求的意思。因为世尊确实以“善哉,诸比丘!比丘应当时时观察自己的成就”等说法,为众生乞求各种利益和修行方式,被悲悯所激励,也把他们安置到这些修行中。又或者,由于具足最上的心自在,能统御、胜过一切众生,所以最上自在者世尊被称为“怙主”。这整个含义都应当依据声论、语法传统来理解。“我将宣说”就是我要按适当的方式讲说。“根本学”是指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这三学;对于已受具足戒的人来说,它们能成就善加安住的状态,因此是根本,又因为应当修学,所以叫根本学。这里按照论典的方式简略而说,因此阐明这部论典就叫作“根本学”。

这里问:什么是戒?什么是增上戒?什么是心?什么是增上心?什么是慧?什么是增上慧?回答如下:五支戒、八支戒、十支戒这些只是戒。而波罗提木叉防护戒则称为增上戒。因为它就像太阳在众灯之中、须弥山在群山之中一样,在一切世间戒当中既超胜又最上。不过,从波罗提木叉防护戒的角度来说,只有与道和果相应的戒才是增上戒,但这里指的不是那个,因为修学那种戒的人不会行淫欲之法。把欲界的八种善心和世间的八种等至心合在一起,这只是心。而能作为观照基础的八种等至心则称为增上心,因为它在一切世间心当中既超胜又最上。同样,从那个角度来说,只有道心和果心才是增上心,但这里指的不是那个,因为修学那种心的人不会行淫欲之法。以“有布施、有供养”等方式生起的业自性智是慧,而能辨别三相行相的观智则称为增上慧,因为它在一切世间慧当中既超胜又最上。同样,从那个角度来说,只有道慧和果慧才是增上慧,但这里指的不是那个,因为修学那种慧的人不会行淫欲之法。

在这三种学里,增上戒学应当这样修学:按照教导去实行,戒有两种,就是行持和止持;同时以“彼分断”的方式,舍断与戒相反的烦恼。增上心学应当这样修学:把心专注在前面所说的那些所缘上,以“镇伏断”的方式,压伏与禅那对立的诸盖群体。增上慧学则应当这样修学:根据情况,以“彼分断”和“根除断”的方式,彻底断除还有随眠的烦恼。因此,由于它能成就善安立的状态,所以是“根本”;又由于应当修学,所以是“学”;合起来就是“根本学”,在羯磨语中称为“根本学”。

把“简要概括”叫作“摘要”,所以有“依摘要”这个说法。以和合的僧团,用白四羯磨——不可破坏、合乎条件——来受具足戒的人,就是比丘。在这里,从最严格的意义上说,在需要五位比丘才能举行的羯磨中,凡是够资格参加羯磨的比丘,因为他们已经到场,因为应当把欲给与有资格给欲的人而欲已经送到,也因为在场的人没有反对,所以在同一次羯磨中,以达成和合的僧团,通过三次告白和一次白,也就是以“白四”为体、如法如律的羯磨,由于事、白、告白、界、众会都圆满具足,达到了不可动摇、不可反对,达到了合乎条件、有正当理由、与导师的教法相应,这就叫作受具足戒;意思是达到了更高的层次,获得了它。比丘的身份就是更高的层次。又因为他通过上面所说的羯磨达到了这个层次,所以被称为“受具足戒者”,也就是以这个身份成为比丘。由于未满五腊,所以是“新者”;这里说的就是这位新者,刚刚出家、出家不久的人。所谓“从初”,就是从最开始的时候,或者从最初起。此外,长老用“从初”这个说法,让那些因信心而出家的善男子,对懈怠的过失,以及对自己不懂却乱修行的人的过失,生起警醒。怎样呢?好不容易得到了极难得的时机和因缘,就不该让这个时机在懈怠中、在沉迷于无意义的闲谈中空过。那该做什么呢?从最初开始,就应当不间断地在三学上生起恭敬。

摩揭陀语是根本语言,最初的人们就是靠它来开口说话的。

梵天们也是听了之后才说的,正自觉者们也同样这样说。

从语言上来说,“根本语”就是指以摩揭陀语为根本的语言;这里说的是自性语、本然语。“为了修学”是指为了掌握。

波罗夷解说注释

1现在,因为一切学处都以它为根本,所以先说了增上戒学;而在其中,又因为波罗夷罪过最大,并且是以断除根本的方式发生,所以应当知道波罗夷是最先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自相入”等话。其中,“比丘将自相入于三道”的意思是:他堕落了。“自相”指自己的生支;即使以最小的限度来说,哪怕只有一粒芝麻那么大的自己的生支,也算在内。“比丘”指还没有舍弃学处的人。“三道”在这里是说:依人、非人、畜生来分,有三个女人、三个二根者、三个般哒格、三个男子,也就是作为波罗夷事之相所依的十二种有情。依他们的大便道、小便道、口道,共有三道。其中,人女有三道,非人女有三道,畜生女有三道,共九道;人二根者等也是这样。人般哒格等则依大便道和口道各有二道,共六道;人男子等也是这样。这样合计起来,共有三十道。这里统摄这一切,所以说“三道”;意思就是在他们三道之中,也就是十二种有情的三道之中,无论哪一处道。“堕落”的意思是:就像从帝释天或梵天堕落的有情一样,从教法中堕落,成为波罗夷。

现在要说明:所谓“进入”,并不只是靠自己主动的行为才发生,靠他人的行为也能发生;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受用心现前,就构成波罗夷。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了“进入”等话。它的意思是:如果比丘在进入、停留、拔出、已经进入这些刹那中,哪怕只是在其中的任一刹那随喜享受,或者在那刹那现起受用心,他就堕落,构成波罗夷。然而,如果完全不予享受,而视之如进入毒蛇之口、火坑一般,他就无罪。在这里,“停留”是指达到精液射出之时。第一波罗夷。

2-7现在为了说明第二条,说了“未给予的人的东西”等话。其中,如果比丘以二十五种偷取方式中的任何一种,拿走未给予的人的重物,就成立堕落。这是连接关系。“未给予”是指:任何属于他人所有、有主人的东西,那些主人没有通过身体或语言给予,所以叫未给予;也就是没有被舍弃、没有被放弃、被守护、被保护、被当作我的、属于他人的东西。“人的”是指属于人的、人所有的,这个词和“东西”是同格关系。“以盗一”是指以偷盗的一种,即以一种偷取方式,这是意思。这是改变性而说的。或者读作“以盗某物”。其中,盗贼就是贼,贼的状态就是偷盗,这是作格单数,因此意思是以某种偷盗、以偷取方式。“取”是指拿取者。“二十五种偷取方式”是指把五个五合起来,成为二十五种偷取方式。其中,五个五即:不同物品五、同一物品五、亲手五、前方便五、偷取方式五。

在这里,按照有识物、无识物和两者混合的物品来分,就是“种种物品五组”;按照有识物来分,就是“单一物品五组”。 先说“种种物品五组”,应当这样理解:如果有人侵占园林,犯恶作罪。让物主产生疑惑,犯偷兰遮罪。物主心想“这不会再属于我了”而放弃所有权,犯波罗夷罪。拿别人东西时,以盗心触碰头顶上的货物,犯恶作罪;摇动它,犯偷兰遮罪;把它从肩上卸下来,犯波罗夷罪。对于寄存的物品,当被要求“把东西给我”时,却说“我没拿”,犯恶作罪;让物主产生疑惑,犯偷兰遮罪;物主心想“他不会给我了”而放弃追讨,犯波罗夷罪。心想“我要连东西带搬运的人一起带走”,迈出第一步,犯偷兰遮罪;迈出第二步,犯波罗夷罪。以盗心触碰放在地上的物品,犯恶作罪;摇动它,犯偷兰遮罪;把它从原处移开,犯波罗夷罪。以上就是按“种种物品五组”来配列的。 再说“单一物品五组”:对于有主人的奴隶或畜生,用上面所说的侵占等方式来拿、搬走、偷走,或者让它改变姿势动作,或者把它从原处移开。以上就是按“单一物品五组”来配列的。

有五种不与取:亲手取、教令取、投掷取、成办取、卸担取。其中,亲手取,是指亲手盗取他人的物品。教令取,是指命令别人:“你去盗取某人的物品。”投掷取,是指站在内关税处,把物品扔到外关税处,犯波罗夷。成办取,是指命令别人:“当你有能力的时候,就去盗取某件物品。”如果那个人毫无阻碍地盗取了那件物品,下命令的人在发出命令的刹那即犯波罗夷,而实际偷盗的人则在盗取之时犯波罗夷,这就是成办取。卸担取,则应依照寄存物品的情形来理解。以上就是亲手取等五种。

另外还有五种不与取:前方便、俱方便、共谋取、约定业、暗号业。其中,前方便要按教令来理解,俱方便要按离开原处来理解。共谋取,是指许多比丘一起商量:“我们去某家,掀开屋顶,或者弄断门闩,把财物拿走。”商量好之后一起去,其中一个人把财物偷出来,在他取出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犯波罗夷。约定业,是指事先让对方知道,以时间界限作为标记。在这里,如果说了“午前偷”,那么无论是今天午前、明天,还是未来一年之内,只要没有违背约定,发出教令的人在教令的那一刻,另一个人在把物品移离原处时,这两个人都犯波罗夷。暗号业,是指为了让对方产生认知而做出某种暗号,比如眨眼、挥手、击掌、弹指、抬头、咳嗽等,有多种方式。偷盗的人按照教令者所做的暗号标记,心里想“就是这个”,然后把那件东西偷走,两个人都犯波罗夷。如果对所说的“偷”这件事,心里想“是这个”,却把放在同一处的另一件东西偷走了,那么根本处的教令者不犯。这就是前方便等五种。

另外还有五种不与取:贼取、强取、预谋取、覆藏取、签取。其中,如果有人用假秤、假斗、假币等欺骗手段拿走东西,这样拿就叫做贼取。如果有人恐吓对方,或者亲自出面威逼,拿走他们的财物;或者像国王、大臣那样,仗着自己已有的势力强行夺取,这样拿就叫做强取。先盘算好再拿,这种不与取叫做预谋取。它又分两种:按物品预谋和按地点预谋。其中,有人先盘算:“如果是衣服,我就拿;如果是线,我就不拿。”然后在黑暗中拿走包裹。如果里面是衣服,在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犯波罗夷;如果是线,就不犯。这叫做按物品预谋。如果有人先盘算好地点再拿东西,只要超出了预先盘算的范围,就犯波罗夷。这叫做按地点预谋。以上面这两种预谋方式拿东西,就叫做预谋取。把别人的东西藏起来再拿走,这种不与取叫做覆藏取。移动签筹来盗取,叫做签取。在分衣服时投签筹,如果有人看到自己那份旁边放着别人的签筹,不管那份是便宜、贵重还是和自己相等,如果先从别人那份里拔出签杆,想投到自己这边,拔的时候不犯,投下去的时候也不犯;但如果是从自己那份里拔出签杆,拔的时候不犯,拔出来以后投到别人那份里,签杆一离开手,就犯波罗夷。这叫做签取。在这二十五种不与取当中,无论用哪一种方式拿,都成为波罗夷,这就是这里的意思。

所谓“重物”,就是五个摩沙迦。二十个摩沙迦等于一个迦诃波那,迦诃波那的四分之一叫做一个波陀,所以应当知道,五个摩沙迦或者一个波陀就是“重物”。这里按照“四粒稻谷为一个贡迦,两个贡迦为一个摩沙迦”的说法,以稻谷来算,四十粒稻谷、十个贡迦就是五个摩沙迦,应当这样理解。不过,在沙弥学处里说的“二十粒稻谷”,这在巴利圣典和注疏里都找不到,这一点需要考察。第二波罗夷结束。

8现在要说明第三项,所以说了“人的生命,命”等话。其中,如果比丘知道“这是人的生命”,怀着杀害的心,使人的生命与命根分离,那么这位比丘就从教法中被逐出,成为波罗夷。这是这一整段的意思。

所谓“人命”,是指从在母胎中与结生心同时生起的极微细的羯罗罗色开始,一直到自然寿命为二十岁或一百岁的众生死亡之时,在这期间逐渐成长而得到的自体,这就叫作人命;意思是说,这样的人身就是人命。“命”,是指知道“这是命”,知道“我令它脱离生命”。“以杀害心”,就是以杀害之心;这里用的是具格,表示处于那种状态,也就是说,具有杀害心、怀着致死的意图。“生命”,是指从命根。“若”,是不定词。“此”,由此应当知道是限定。“令脱离”,是指对上述所说的人身,即使还在羯罗罗阶段,也用加热、压迫或给药等方式,或者从那个阶段以上,用与之相应的手段,令其脱离生命。“从教法”,是在带有前缀动词用法中的从格,意思是从导师的教法。“败坏”,是遭受败坏。“成为”,是经文补足的。第三波罗夷结束。

9现在为了说明第四条,说了“禅那等差别”等话。其中,如果有比丘抛开假托和增上慢,向人类众生宣说心中实际不存在的禅那等差别之法,那么在对方知晓的那一刹那,他就从教法中成为波罗夷。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禅那等差别”是指:像这样所说的“禅那、解脱、定、等至、智见、修道、证果、断烦恼、心离盖、乐于空闲处”(波罗夷198),如此所说的禅那等差别,就是上人法。“心”是指内心。“实无”是指不存在。“假托”的意思是:用“住在你精舍的那位比丘是初禅的证得者”这类方式,排除掉假托。“离”是表示排除义的虚词,它的意思是排除。“增上慢”是指“我已经证得了”这样生起的慢。“已证得之慢”是词义分解,意思是排除那种增上。“人类”是指对人类有情,而非对天、梵天等中的任何一者,这是其义。“当说”是指应告知。“知晓刹那”是指在已知的刹那,即在那由他告知的刹那,以人类有情而知晓,这是其义。“由此”是夺格中的具格表达,意思是从那教法而犯波罗夷。第四波罗夷结束。

波罗夷解说之注释已毕。

2. 重罪解说的注释

1010. 现在为了说明僧残,开始讲“以想解脱之心”等话。其中,“想解脱”就是渴望解脱;渴望解脱并且那是一种心,所以叫“想解脱之心”;这里的意思是说,以贪著解脱滋味的心。也就是说,对十一种贪著中的任何一种,只要带着贪著解脱滋味的心,就构成犯戒。

这里,有十一种贪味:想解脱的贪味、正在解脱的贪味、已经解脱的贪味、性交的贪味、触觉的贪味、抓痒的贪味、观看的贪味、坐着的贪味、说话的贪味、对家的贪爱、从林子里拿来的东西。其中,如果以想解脱的贪味生起作意,一边贪味一边动手,结果射精了,就是僧残;如果没有射精,就是偷兰遮。但如果睡觉的时候被贪欲控制,用大腿或者拳头紧紧压住生殖器,为了射精而刻意入睡,睡着以后精液流出来,也是僧残。对于正在解脱的贪味,自己自然而然地正在射精,他享受这个过程,没有动手,射出来了,不犯。对于已经解脱的贪味,精液已经自然流出、从原位掉落了,之后他才对这不净物生起贪味,没有动手而流出,不犯。对于性交的贪味,带着性交的贪欲去抓女人的身体,因此精液流出,不犯,但犯恶作。触觉的贪味有两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其中,内在的,是指对自己的生殖器,心想“我要知道它是硬的还是软的”,或者出于好奇去玩弄它,精液流出,不犯。外在的触觉贪味,是指带着身体接触的贪欲去碰女人、抱女人,精液流出,不犯,但犯身体接触的僧残。

因搔痒的滋味,被癣、疥、疮、疱等任何一种小虫所咬,以搔痒的滋味而搔抓,不净泄出,无犯。因观看的滋味,凝视女人隐处,不净泄出,无犯,但有恶作。因坐的滋味,与女人私下共坐,即使泄出也无犯,但有私下共坐之罪。因言语的滋味,用与性交相关的话对女人说,即使泄出也无犯,但犯粗恶语僧残。因居家之爱,以对母亲等亲属的爱而拥抱等,即使泄出也无犯。因林中物,为了建立亲密关系,女人送来的花等林中物,称为“叶信”,以“这是某某所送”的滋味去触摸,即使泄出也无犯。如此,为了显示在这些情况中只有因泄出的滋味才有犯,所以说“欲泄出……(中略)……不”。或者,“欲泄出之心”就是指有这种欲泄出之心的人,这里是用具格来表达这种状态,意思是“成为欲泄出之心的人”。

“加行”是指用手等任何方式,以某种迹象发起动作。“使其出离”是指哪怕只有一只小苍蝇能喝下的那么一点,也让它出来。“精液”是指青、黄、红、白、水色、酪浆色、油色、乳色、酪色、酥色这十种精液中的任何一种。“除梦中外”是指把梦中精液流出的情况排除在外。“沙门”是指任何已受具足戒的人。“重”是指僧残罪。“触”是指会犯此罪。思、加行、使其出离——这里共有这三支。这是精液流出学处。

1111. 现在为了说明身体接触,开始讲“以身体接触之贪”等。比丘对女人是人女想,以身体接触之贪发起行动,触摸女人,就会犯僧残罪——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其中,“以身体接触之贪”是指以握手等身体接触而产生的贪,与身体相杂的贪。“人女”是指即使当天才出生、活着的女人。“触摸”就是正在触摸。“女人想”是指作女人想,他有这种想,就是有女想,也就是作女人想的意思。人女、有女想、身体接触之贪、以那种贪而行动、达成握手等——这里共有这五支。这是身体接触学处。

1212. 现在为了说明粗恶语,开始讲“以粗恶语之贪”等。其中,“以粗恶语之贪”是指对与大便道、小便道和淫欲法相关的话语生起的贪爱。“关于道或淫欲”的意思是:关于大便道、小便道中的某一道,或者关于淫欲。“言说”就是讲出来。“人女”是指有智慧、有能力、能分辨善说恶说、能分辨粗恶与非粗恶的女人。“正在听”是指她正在听。由此说明:即使是对有能力的女人,如果她处在无法理解的情形中,通过使者或书信告知,也不犯粗恶语罪。人女、有女想、粗恶语之贪、以那贪爱而言说、当时能理解——这里共有这五支。这是粗恶语之贪学处。

1313. 现在为了说明“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开始说“赞叹”等。其中,如果有比丘为了自己得到欲望的侍奉而说了赞叹的话,然后以淫欲贪向女人乞求交媾,就犯重罪。这是关联。“说了赞叹的话”是指宣说功德和利益。“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中,以称为交媾法的欲望来侍奉,就是欲望的侍奉;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欲望的侍奉,就是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这是一个不连声的复合词。另一种解释:“自己”是表示作格意义的属格,自己所想要、所希求的叫做“自己之欲”,意思是以自己的淫欲贪所希求的;自己之欲以及那侍奉,就是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以那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意思是说了这样的赞叹:“姊妹,在种种侍奉中,这是最上的,如果有人用这种方法来侍奉像我这样持戒、具足善法、修梵行的人。”因为“乞求”这个动词带两个宾语,所以说“向女人乞求交媾”。其中的“女人”,是指像粗恶语学处中所说的那种女人。人女、有女想、为了自己得到欲望侍奉的贪、以那贪赞叹宣说、对方当时理解——这里具足这五支。这是为自己的欲望而侍奉学处。

1414. 现在为了说明媒嫁,开始说“信息”等。其中,比丘接受了男子的信息或女子的信息,考察之后传回,就犯重罪。这是关联。其中,“信息”是指这样说的男子的使命:“尊者,去吧,告诉名叫某某的母护:‘请成为名叫某某的财买之妻’”;以及这样说的女子的使命:“尊者,去吧,对名叫某某的男子说:‘我将成为他的妻子’”。“接受而”是指以“善哉,近事男”或“好”或“我将告知”,或以任何方式作出语言表示,或以点头等领受、完全接受,这就是其含义。“考察而”是指以所说的方式接受信息后,向那男子或女子,或向应当告知他们的母、父、兄、姊等告知,这就是其含义。“传回”:这里本应说“传回”,但因怕韵律失调,把“哈拉”一词放在前面来说,应当这样理解。前往所派遣之处,那位被告知的女子无论答应说“善哉”,或拒绝,或因羞愧而沉默,然后再次回来向那男子传达——以这样的程度,当称为接受、告知、传回的三支具足时,那比丘便犯僧残罪,这就是其含义。那些人的类性、可告知性、接受、考察、传回——这里具足这五支。这是媒嫁学处。

1515. 现在为了说明无根谤,开始讲“想要使他退失”等语。如果比丘想要使对方从梵行中退失,就用没有根据的波罗夷事,当面检举另一位正在听着的比丘,或者教人去检举,就犯下重罪。这是这里的关联。其中,“想要使他退失”是指想要使他从梵行中退失。“检举”是指用“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等话语,自己亲自去检举的意思。这样检举时,每说一句话就犯一次僧残罪。“用没有根据的波罗夷事”:检举的人对那位被检举的人,没有看见、没有听说、没有怀疑,因为不存在见、闻、疑这三种根据,所以是没有根据的;波罗夷事就是最终的事,这就是最终的事;既没有根据又是最终的事,就是“无根终极事”;用这个无根终极事,也就是用与比丘相应的十九种波罗夷中的某一种的意思。“教人检举”是指正在教人检举,站在那人旁边,命令另一位比丘去检举,被命令的人每说一句话,就犯一次重罪。“正在听着”:用这个说明,从背后派使者或送书信去检举的人不犯这条罪。但如果在背后用七种罪聚来说,就犯恶作。被检举的人、对他所指控罪名的承认、对那位被检举者有清净想、用哪种波罗夷来检举、以见闻等方式使这件事没有根据、以使他退失的意图当面检举、他当时就理解——这里具备这五个条件。这是无根谤学处。

16现在为了说明另一种类型,说了“少分”等话。其中,“取少分”是指:在种姓、名字、姓氏、相貌、罪名、衣、钵、亲教师、阿阇梨、住处这十种相似特征中,取那个比丘身上能看到的某一种相似特征,依靠这一点,想要让那位比丘从梵行中退失,就用没有根据的波罗夷事去检举一位正在听闻的比丘,这样就犯了重罪。具体是怎样的呢?比如,检举者曾经看见另一个刹帝利种姓的人犯了波罗夷法,后来他看到一位跟自己有仇的、也是刹帝利种姓的比丘,就抓住“刹帝利种姓”这个相似点,这样说:“我看见一个刹帝利犯了波罗夷法,你是刹帝利,你也犯了波罗夷法”,或者说:“你就是那个刹帝利,不是别人,你犯了波罗夷法。”这样来检举。名字等其余相似特征也应当同样理解。不过这里的构成条件跟前面那段是一样的。这是别篇学处。

重罪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舍堕的解说注释

1717. 现在为了说明衣的规定,举出“说净”等文句。如果有比丘对非时衣既没有作说净,也没有作受持,超过十天,那么这位比丘就犯舍堕。这是句义。其中,“非时衣”就是在非时得到的衣。麻、棉、丝、毛、苎麻、破布,这六种是依种类分的衣;细布、绢、苏马喇布、支那布、神变所成、天人所施,这六种则是随顺衣。其中细布是麻的随顺,因为是由树皮所成的线做成的。绢等三种是丝的随顺,因为是由有情所造的丝做成的。神变所成等两种是麻等的随顺,因为它们属于麻等中的某一种。这六种衣中的任何一种,就是非时衣。

关于“说净与受持”,这里应当这样理解:适合说净的和适合受持的。这里有一段巴利原文:“诸比丘,我允许用善逝指量长八指、宽四指的后衣来说净。”中等身材的人,长二拃,宽一拃。说净有两种:当面说净和背后说净。怎么操作呢?如果说“我把这件衣说净给你”,这就是当面说净。如果在一个人面前说“我把这件衣说净给提萨比丘”,那位比丘应当说“提萨比丘的东西,你拿去用也好、丢掉也好、随缘处理也好”,这就是另一种当面说净。然后说“我把这件衣给你,用作说净”,他问“谁是你的朋友、熟人或者亲近的人”,对方回答“提萨比丘”,接着他说“我给提萨比丘”,这就是背后说净。当说出“提萨比丘的东西,你拿去用也好、丢掉也好、随缘处理也好”的时候,就叫作舍弃。如果有很多件,就说“这些”;如果不在手能够到的范围内,就说“那件、那些”。这样就是“没有作说净”的意思。

三衣的尺寸,按最大限量来说,比善逝衣的尺寸小一些就可以;按最低限量来说,僧伽梨和上衣长五拳、宽三拳,下衣长五拳、宽两肘或两肘半也可以。超过或不足所说尺寸的,应当决意为“资具布”。衣的决意有两种:用身体决意,或者用言语决意。决意三衣的人,先染色、点上作净标记,把旧僧伽梨舍弃,说“我舍弃这件僧伽梨”,然后用手拿起新僧伽梨,心里作意“我决意这件僧伽梨”,并做出身体动作,这就是用身体决意。如果没有用身体的任何部分接触,就不算数。用言语决意时,要发出声音来决定:如果衣在手臂范围内,就说“我决意这件僧伽梨”;如果不在手臂范围内,就看清它放置的地方,说出“我决意那件僧伽梨”。这个做法也适用于上衣和下衣。把三衣等全部合在一起,说“我决意这些衣和资具布”,也可以。意思就是像这样没有作决意。

“十日”就是十个白天。说“超过”,就是越过。“他的”,指那位比丘的。“应舍”,就是舍弃,也就是应舍;这是先前应当做的律仪事务的名称。他有应舍,所以叫应舍。那是什么?是波逸提。越过它时,连同应舍的律仪事务,就成波逸提——这就是这里的含义。不过,这件衣在哪一天生起,那一天的黎明就属于生起之日;所以从衣生起那天算起,到第十一个黎明升起时,就已经超过十日了。衣属于自己所有、具足种类和量度、断除了障碍、是多余的衣、超过十日——这里共有这五支。第一咖提那学处。

18现在为了说明第二条学处,开始讲“比丘的许可”等文。如果一位比丘,除了比丘的许可和适当时节之外,让已经决意受持的三衣超过一天,他就犯舍堕——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其中,“除了比丘的许可之外”是指:除了僧团给生病比丘所授予的、允许他离开三衣的许可之外。“已经决意的三衣”中,“三衣”用的是表示工具意义的宾格;意思是说,按照三衣决意的方式,在已经决意的僧伽梨等衣物当中,任何一件衣。“一天”是指一夜。“让超过”是指离开、与之分离而住。意思是:那位没有得到许可的比丘,哪怕只是离开衣物一夜,也会犯舍堕。 “除了适当时节之外”是指除了衣时之外。已经决意受持的衣、没有做迦絺那、没有得到许可、夜里离开,这里是四个条件。第二条迦絺那学处。

1919. 现在为了说明旧衣,开始讲“非亲属”等文。其中,“非亲属”是指非亲属的比丘尼,就像“如理省思”等处所说的那样,意思是她既不是母亲这边的亲戚,也不是父亲这边的亲戚。“比丘尼”是指通过八语羯磨受具足戒的比丘尼。“令捶打”就是令她捶打。“彼”是指犯舍堕,这是意思。旧衣的性质、在近处对非亲属比丘尼下令、由她来洗涤等——这里具备这三个条件。这是旧衣学处。

2020.“某种根本”指某种可接受的财物。“领受衣”指接受、领取衣服。可作净施的衣服性质、不是交换得来的、从非亲属手中接受——这里有三项条件。这是接受衣的学处。

21“未受邀请”是指:还没有生起“尊者,请说吧,有什么需要”这样的意愿,没有被邀请,没有生起意愿和喜好,所以叫未受邀请。“向人请求”是指乞求的人。“除了适当的时候”是指除了丢失衣服的时节以外。属于可以作净施的衣服、不在适当的时候、向非亲属请求、因此得到——这里具备四个条件。这是向非亲属请求的学处。

22银,就是白银。金,就是黄金。马萨咖有三种:铜马萨咖、木马萨咖、胶马萨咖。其中,铜马萨咖是用赤铜等做成的马萨咖。木马萨咖是用坚木或竹片,甚至用棕榈叶切割成形做成的马萨咖。胶马萨咖是用紫胶或树脂塑形做成的马萨咖。咖哈巴那,是指金制的、银制的,或者普通材质的咖哈巴那。应取,是指有人为自己而给,或者看到某处有无主之物,自己拿取。应令取,是指让另一个人去拿同样的东西。舍堕,是指在拿取等任何行为中,对尚未损坏的物品计算数量时,就会构成舍堕,这就是它的意思。或应受用,是指不以身体和言语拒绝,只是心里默许。金银的性质、为自己所指定、在拿取等行为中具备任何一种,这里是三个构成条件。银的接受学处。

23银等四种不净物,即使拿净物去交换,除了同法者之外,也会构成舍堕——这是整句的关联。其中,“不净物”指不净之物;“以净物”指用净物;“同法者”指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在学尼这五种同法者。“银的性质”和“交换”是这里的两个构成条件。银交换学处。

24所谓“没有作净施和受持”,意思是:没有用“我把这个钵净施给你”等话作净施,也没有用“我受持这个钵”等话作受持。关于“量度相应”,判定如下:取没有损坏的旧沙离稻米两摩揭陀那离,好好舂捣清净,用这些米煮成不掺碎米、不结块、非常纯净、像茉莉花堆一样不流散的饭,全部放进钵里,然后加入占这饭四分之一量、不太稠也不太稀、能用手拿起来、包含各种配料的绿豆汤,接着加入与饭团相称、直到最后一口都够用的鱼、肉等副食。至于酥、油、酪、乳清等,则不列入计算,因为它们随着饭走,既不能让饭减少,也不能让饭增加。这样把一切都放好之后,如果食物与钵口边缘下方的横线齐平,用线或绳去切时,线或绳碰到下端,这叫作“大钵”。如果超过那条线堆起来,这叫作“大下钵”。如果没有达到那条线,只在里面,这叫作“大上钵”。大钵的一半量是中钵,中钵的一半量是小钵。它们各自的差别也应按上面所说来理解。这样,在这些钵当中,大上钵和小小钵这两种不算钵,其余七种叫作量度相应。因此,具备量度的就叫作量度相应,那个就是量度相应的钵。“钵”,就是七种钵中的某一种。钵属于自己所有、量度相应、适于受持、是多余的钵、超过十天,这里具备五个条件。这是第一钵学处。

2525. 如果一位比丘的钵还没满五缀,却乞求另一个新钵,这位比丘也犯舍堕,这是本句的关联。其中“另一个”指另外的,和“新钵”是同一个格的关系。这里一共有四个构成条件:可受持的钵未满五缀、专门为自己、已经开口乞求、因为乞求而得到了钵。这是未满五缀学处。

26如果有人接受了酥油、油等药品后,最多储存七天而食用,超过七天,就犯舍堕,这是这段的意思。其中“酥油、油等”的“等”字,包括生酥、蜂蜜和糖浆。这里,酥油指的是牛等动物的酥油——凡是肉可以吃的动物,它们的酥油就可以用;生酥也是这样。油指的是从胡麻、芥子、摩度迦、蓖麻、婆萨等榨出来的油。蜂蜜指的就是蜜蜂的蜜。至于从甘蔗汁来说,不论是没有煮过的还是煮得不好的,一切甘蔗制品都应知道是糖浆。这是药品规定学处。

2727. 把衣给了比丘之后,又因为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而夺回那件衣,或者叫人夺回,就犯舍堕。这是整句的连缀解释。其中“给了之后”是指为了期待对方帮忙做事等而给了之后。“夺回”是指看到对方不帮忙做事等,就用强力拿回来;“叫人夺回”也是这样。这里一共有五个条件:衣是可以分配的、是自己亲手给的、当成自己的东西想、对方是受具足戒的人、因为嗔怒而夺回或叫人夺回。这是夺衣学处。

2828. 向没有邀请自己的非亲戚居士乞求线,除开亲戚与受邀请者之外,让织工织成衣,这就可能犯舍堕罪——这是这段的要点。其中“线”指六种线,比如亚麻线等,或者与它们类似的东西。“乞求”指为了做衣而乞求。为了做衣而乞求线、指定给自己用、通过不如法的织工或不如法的乞求来让他织——这里是三个构成条件。这是乞线学处。

29如果有比丘知道利养已经归属僧团,却把它转给自己,就犯舍堕罪,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知道”就是明知。“利养”是指应当得到的衣服等物品。“归属”是指已经倾向僧团、朝向僧团、归向僧团而安住。“转给自己”是指说“给我”等话,使它转向自己。这里有三项条件:物品已归属僧团的状态;知道这一点后仍把它转给自己;实际得到。这是转归学处。

舍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波逸提解说之注释

3030. 现在为了说明波逸提,开始讲“明知而说妄语”等。其中,“明知而说妄语”是处格,表示原因。因此,如果有比丘明知而说妄语,以这个为因、以这个为缘、由这个条件,就构成波逸提——这就是它的意思。“以轻蔑之言说比丘”,意思是:有人用出身、名字、姓氏、职业、技艺、年龄、病痛、相貌、烦恼、罪过、辱骂等,无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用任何像刀刺一样的话去刺伤比丘,那个比丘就犯波逸提——这就是它的意思。“也搬弄是非”,说的是在比丘之间搬弄是非:有人用出身等辱骂的事由辱骂一位比丘,另一位比丘听到后,或者出于对那位比丘的亲近,或者怀着让他分裂的意图,只要他没有生气,而以身体或言语去说搬弄是非的话,那位比丘就犯波逸提——这就是它的意思。

31比丘和除比丘、比丘尼以外的人一起逐句诵念已收入三结集的三藏法,按所诵的句数计算,犯波逸提——这是总义。

32“与未受具足戒者共宿”:除了比丘以外,哪怕只是与一个作为波罗夷事境的畜生一起睡三个晚上,到第四天太阳落山后再一起睡,就可能犯波逸提。这是这里的关联。其中,“共宿”是指在完全遮盖、有围隔的住处,或者在大部分遮盖、有围隔的住处,或者前后相续地、或者同一时间一起躺下或坐下。其中,即使没有碰到遮盖物,只要被一又二分之一肘高的墙壁等围起来,也应当理解为完全围隔。

3333. 就算只是和女人一起睡一夜,如果允许她同床躺卧,这位比丘也可能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女人”是指哪怕当天刚出生的人类女性。“在没有智者在场的情况下说法,超过六句”:如果没有有智慧的男子在场,比丘对女人说法超过六句,就可能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超过六句”,这里一首偈颂的一个句子算一句,应当知道一切地方都按这个标准来计算句数。六句就是六句,超过六句就是超过六句。

34把僧团许可排除在外,如果对比丘的粗重罪向不是比丘的人说,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粗重”在这里指的是僧残。“僧团许可”是指:僧团为了让屡犯的比丘将来能够防护,或者划定罪与诸家的界限,或者不划定这类界限,经过三次请求听许之后所作出的约定,把这种许可排除在外。“不是比丘”,就是未受具足戒的人。“说”,就是告知。

3535. 如果有人挖掘不该挖掘的土地,或者让别人挖掘,就犯波逸提。其中,“不该挖掘的”是指为了设灶煮食等用途,或者以各种方式尚未烧制过的生土。这种地有三种:纯地、混地和堆地。其中,“纯地”是指天然的纯土或纯黏土。“混地”是指在土或黏土中,石、砾、砂、瓦砾、沙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种占了三分之一。“堆地”是指堆积超过四个月的土堆或黏土堆。不过,具备上述特征的混堆,以及放在背石上的细尘,如果天降一次雨把它打湿,过了四个月之后,湿过的地方就归入堆地。若比丘破坏有情村,就犯波逸提,这是连接关系。其中,“有情村”:“有情”即存在者、曾存在者,生起、增长者即已生、已增长者,这是意义;“村”即聚集,有情的聚集,或者有情本身就是聚集,所以叫有情村;这是对已扎根的青草、树木等的增上语。那个有情村。“破坏”是指做砍断、劈裂等。

36如果有比丘把属于僧团的床等物品搬到露地上,铺好坐卧用具等之后,没有向人告知或收起就离开,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中,“属于僧团的”是指归僧团所有。“床等”里的“等”字,包括椅子、枕头、褥子等。“铺设等”是指自己铺好,或者让别人铺好。“告知等”是指告知,或者自己收起,或者让别人收起——这是它的含义。“离去”就是走掉。

3737. 如果比丘在僧团住处铺好卧具等,没有告知等就离开,那位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中,“僧团住处”是指属于僧团的住处、精舍、房舍,或者其他一切有明确范围、受到保护的坐卧处。“卧具”是指褥、小垫、覆布、上敷、地敷、席、皮片、坐具、敷布、草敷、叶敷等。“铺设等”是指在那些东西当中,自己铺好其中任何一种,或者让人铺好。

38-9若有比丘明知水中有生物还拿来用,这个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中“明知有生物”,是指看见、听见或以任何方式知道“这水里有生物”。“水”就是水。“受用”就是使用。若比丘把交换物放在一边,将衣送给非亲戚的比丘尼,这个比丘就犯波逸提。在衣受取学处中,比丘是受取者,而这里是比丘尼,这是差别。为非亲戚的比丘尼缝衣,这个比丘也犯波逸提,这是意思。“衣”指适合穿在下身或披在上身的衣物。“缝”,如果是自己缝,每把针穿进拔出一次,就按动作次数计算犯波逸提;如果是叫人缝,只要说一声“缝”,即使对方把所有针线活都做完了,也只犯一个波逸提,因为对受命令者是按动作次数计算而犯波逸提。接受邀请后,没有做余食法就吃,犯波逸提,这是意思。这里的判定是:在饭、麦粉、豆粥、鱼、肉这五种食物中,无论哪一种,即使只吞下芥子那么一点,然后以食物拒绝,换另一种姿势表示“这够了”,没有做余食法就受用,犯波逸提。

40若有比丘怀着想羞辱对方的心态,对已经吃完饭、已经受邀请的比丘,用没有做余食法的方式邀请说:“来,比丘,嚼点东西或吃点东西吧。”当食物被吃下去时,他就犯了波逸提。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中,“怀着想羞辱对方的心态”,是指他心里期待着羞辱、指责、让对方难堪。

41-2如果比丘吃了储存的食物,这个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储存的食物”是指接受之后放过一夜的食物。如果过了正午之后吃时分食,也犯波逸提,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中,“非时”就是过了正午的时间,从正午过后开始一直到日出为止,这是它的意思。“时分食”是指林中根果之类的食物。没有生病的比丘,乞求了酥饭等精美食物之后再吃,这个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中,“没有生病”就是指身体健康的人。“精美食物”是指混合了酥、油、蜜、糖、鱼、肉、乳、酪,由七种谷物做成的精美食物。如果比丘除了齿木和水以外,吃了没有接受过的食物,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没有接受过”是指有人用手或身上所带的东西拿取时,站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没有用身体、身上所带的东西或可舍弃之物中的任何一种给予,这就叫作没有接受过。

4343. 如果比丘亲手把任何可吃的东西给了外道,那么这位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连接关系。其中,“外道”指其他外道。“任何可吃的东西”指任何一种食物。“亲手”就是用自己本人的手。如果比丘和女人一起在隐蔽处共坐,那么这位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连接关系。其中,“隐蔽处”指被遮挡、不被人看见的地方。“坐”就是坐下。“一起”就是共同。

4444. 在“饮用谷酒和果酒”这一条中:用面粉等做成的酒是谷酒,用花等做成的发酵酒是果酒。如果有比丘从种子阶段开始,哪怕只是用草尖沾一点来喝这两种酒中的任何一种,他因为喝这种酒,就应被说为犯波逸提,这是这条的意思。在“用手指戳弄”这一条中:因为用手指去碰触腋下等部位,就应犯波逸提,这是意思。在“嬉笑法”这一条中,以及在水中:在脚踝以上的水中嬉笑玩耍,因为这种嬉戏的表现,他就应犯波逸提,这是意思。

45第四十五条:即使是不恭敬,也犯波逸提。意思是说,对人或对法做出不恭敬的行为,也可能犯波逸提。如果有比丘,在被具足戒者依据所制定的戒规劝诫时,因为不愿意照他的话去做,或者因为不愿意学习那个法,而表现出不恭敬,那么他在那份不恭敬上就可能犯波逸提,这就是这里的意思。还有,如果对比丘说恐怖的话,或者显示恐怖的形象来吓唬比丘,也可能犯波逸提,这就是这里的意思。

46第四十六条:如果比丘没有生病,除了某种因缘之外,自己点火或让别人点火,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一句的关联。这里说的“某种因缘”,是指除了点灯,或者煮钵等时候生火这类因缘之外。“火”就是火。

47-847-8. 意思是:如果比丘不取坏色点就受用新衣,会犯波逸提。所谓“坏色点”,是指像孔雀颈羽斑纹或指节背面那样大小的任何一种坏色点。所谓“不取”,就是没有取用。意思是:如果比丘把另一位比丘的衣等资具拿走、藏起来,或者让别人藏起来,目的是为了开玩笑,那么这位比丘会犯波逸提。所谓“衣等”,用“等”字包括了钵、坐具、针筒、腰带等物品。所谓“藏起来”,就是正在藏。所谓“为了开玩笑”,就是存心戏弄。所谓“比丘明知是生命而杀害,乃至畜生类”,意思是:如果比丘知道“这是生命”,而杀害畜生类的生命,不论小的还是大的,他会犯波逸提。

4949. 想掩盖而掩盖,对别人比丘的粗重罪也是如此:如果某个比丘想要掩盖另一个比丘的粗重罪——也就是僧残罪——而加以掩盖,他就会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比丘和女人事先约好,一起进入村落之间,就会犯波逸提,这是这里的文句连接方式。

50“若比丘打比丘”:如果某个比丘打另一个比丘,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关联。“举掌或拳”:如果某个比丘做出要打人的样子,抬起身体或身体所系之物,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或以无根事诘问或教人诘问比丘”:如果某个比丘用没有根据的僧残罪来诘问另一个比丘,或者教别人去诘问,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句话的意思。其中“无根”,指的是缺乏见、闻等依据。

5151. 说到“令人生起追悔”:“我想你还没满二十岁”等等,说这类话就可能让人生起追悔;因为令人生起追悔这个因缘,就犯波逸提。若有比丘为了争吵,前去偷听已起争吵之人的话,他就犯波逸提——这是这里的关联。其中,“为了争吵”就是为了斗诤;“已起争吵之人”就是已经起了斗诤的人;“偷听”就是在近处听。

5252. 如果比丘把已经指定回施给僧团的利养转给其他人,他就犯波逸提,这是句义上的关联。其中,“转给”就是回向。“没有问过”是指没有事先请求——不管是说“我请求非时入村”,还是说“我要入村”,都没有打招呼就行动。“有比丘”是指在界内的可见范围内看到一位比丘,而且是可以用平常话语向他请求的、确实在场的比丘。“村”这个词,是用属格形式表达业格的意义。“前往”这个词,是用地格形式表达与格的意义,意思是“前往者”。意思是说:比丘没有向在场的比丘请求,就在非时进入村庄,他就犯波逸提。其余内容很清楚。

波逸提解说释义已毕。

杂项解说释义

53现在为了说明杂项内容,开始讲“僧团的”等部分。其中,如果某个比丘以主事者的身份,把属于僧团的重物送给别人,就犯偷兰遮。如果是以偷盗的心送给别人,那就根据具体对象,可能是波罗夷等罪:属于恶作的对象,就是恶作;属于偷兰遮的对象,就是偷兰遮;属于波罗夷的对象,就是波罗夷。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54“草等所制之衣”这里,“等”字包括树皮衣和木板衣,也就是草制衣、树皮制衣、木板制衣。其中,用草编结做成的衣,叫草制衣。树皮制衣,就是苦行者的树皮衣。木板制衣,是把木板形状的片状物缝在一起做成的衣。“毛毯、发毛织物”是指人发做的毛毯和兽毛做的毛毯,也就是发毛毯和毛毛毯。用人发做经线编织成的毛毯,叫发毛毯。用牦牛尾毛编织成的毛毯,叫毛毛毯。“除了失衣之时”意思是,除了袈裟丢失的时候。“着用者”指穿着使用之人。“猫头鹰翅”指以猫头鹰翅膀的羽毛制成的下衣。“黑鹿皮衣”指带毛带蹄的黑羚羊皮衣。意思是:除了失去衣物之时,在这七种物品中穿着任意一种,都犯偷兰遮。

55用刀做的事业叫刀业,在那种刀业里。用灌肠做的事业叫灌肠业,在那种灌肠业里。“自相”指的是自己的生殖器。切断它的话,就可能有土喇咤亚(重罪)——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吃肉等”这里,“等”字包含了骨、血、皮、毛。所以意思是:以吃人肉、人骨、人血、人皮、人毛为因缘,就可能有土喇咤亚。

56“芭蕉丝衣等”这里,穿用芭蕉丝、香蒲丝和牛角瓜皮纤维做成的衣服,得恶作。“书册”是指大麻纤维做成的书册布。“全黄等”这里,“等”字包括全红、全黑、全紫红。其中,全部是青色的就是全青,其余几种也是这样。青色,是乌昙跋罗花的颜色。黄色,是迦尼迦罗花的颜色。红色,是阇耶苏摩那花的颜色。黑色,是暗琉璃的颜色。紫红色,是紫胶汁的颜色。穿用这八种衣料中的任何一种,都得恶作——这就是这段的意思。

57-8象、马、蛇的肉,指的是象、马、蛇的肉、骨、血、皮、毛。狮、虎、豹、鬣狗的肉等,指的是狮、虎、豹、鬣狗的肉等。吃鬣狗的肉等、专门为自己杀的肉、以及没有问过就吃的肉,会犯恶作。“浴处等”里,“等”字包括大便处和小便处。因此,跳过按顺序轮到的次第,越过次序前往浴处、大便处、小便处,会犯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59“急速”是指以迅猛之势、飞快地。 “撩起”是指从很远的地方就把下衣提起来,“va”这个字是连音而来的。 “进入”是指应当进入。 “大小便处”是指大便处和小便处。 “进入”是指应当进入。如果比丘急速地进入或离开大小便处,或者撩起衣来进入或离开,或者不先咳嗽一声就进入那里,就犯恶作——这是整句的连缀解释。

60发出哼哼声排便,或者嚼齿木,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在大小便槽外面排便或排尿,犯恶作。

61若不清洗,指自己不清洗,也不让别人清洗。“若有污秽”指若有垃圾。若不清扫,也不应清理。

62发出啧啧声漱口、做用水的事情时,会有恶作,这是这句话的意思。未经请求,就是没有受人吩咐。由长老,是指由僧团长老。波罗提木叉,就是诵波罗提木叉。若诵说,就会有恶作。

63没有请示就说问题、没有请示就回答问题、没有请示就诵习、没有请示就点灯、没有请示就熄灯——在这四种情况下,他犯恶作。

6464. 没有事先请示就打开或关上窗户,会犯恶作——这是本句的关联。在“礼敬等”中,“等”这个字包括了让人礼敬。如果比丘裸体行礼敬、让人礼敬、行走、吃饭、喝水、嚼食、拿取、布施,那么在这一切处都犯恶作——这是本句的关联。

65“除三遮蔽”这句话,是根据“诸比丘,我允许三种遮蔽:浴室遮蔽、水遮蔽、衣遮蔽”(《小品》261)所说的三种遮蔽合在一起,才叫“三遮蔽”。意思是:除了这三种遮蔽之外,准备洗浴的准备工作要自己做,或者叫别人做,那就犯恶作。如果比丘洗澡时,在墙壁、柱子或树上摩擦身体,也犯恶作。

6666. 如果比丘洗澡时用库鲁文德迦线擦身体,或者用身体互相摩擦身体,他就犯恶作,这是句义上的关联。如果没病的人穿着鞋子,在僧园外行走,他就犯恶作,这是句义上的关联。

67“一切青色等”这句话里,“等”这个字涵盖了红色、白色、黄色、黑色、紫色、大红色、大名红色、染红色等鞋子。如果有比丘穿一切青色、一切红色等的鞋子,他就犯恶作,这是句义上的关联。如果有比丘以染着的心,用染污的心去看当天出生的女人的相貌,他就犯恶作。如果有比丘去看施食女人的脸,他就犯恶作。

68-9如果有比丘带着不满的想法,看到别的比丘的钵,就犯恶作。在镜子等物或水钵里看到自己的脸,也犯恶作。比丘在高座、大座上坐卧等,犯恶作。对被举罪者、未受具足戒者、不同住者等人礼敬,也犯恶作,这是本句的关联。其中,“被举罪者”指因不见罪而被举、因不忏悔罪而被举、因不舍恶见而被举,这三种在这里都包括在内。“未受具足戒者”这个词涵盖了比丘尼、沙弥、沙弥尼、式叉摩那、般哒咖、女人、舍学者。“不同住者”涵盖了见解不同住者。“等”字涵盖了断根者。

70-7170-71. 如果有比丘在长座上,跟阉人女、阉人、女人或双性人坐在一起,就犯恶作。所谓“在非长座上”,就是指在短座上。如果有比丘在短座、床或椅子上,跟不是同一座的人一起躺卧,就犯恶作,这是这句话的意思。“果花等”这里,用“等”字把竹粉、齿木、泥土这一类东西也包括进去了。为了摄受家族而布施果花等物,就犯恶作,这是整句的关联。

72-372-3. 如果比丘自己制作结带之类的东西,或者让别人制作,就犯恶作。如果比丘受用世尊所禁止的资具,就犯恶作。如果愚笨无能的比丘不依靠戒师和依止师,没有取得依止就住下来,就犯恶作。如果比丘为父母等经允许的人之外的其他人的缘故,为别人配药或说药,就犯恶作。有罪过的比丘举行布萨和自恣,就犯恶作,这是关联句。其中,世尊所禁止的资具叫“胜者所禁资具”,那些资具就是胜者所禁止的资具。因为不通达两部论母,所以叫无能。

74如果比丘没有事先交代或托付别人,就在门闩之类的地方关上活动的门板,白天睡觉,那就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关联。所谓“门闩之类的地方”,是指任何有围挡的地方、露天的地方、树下,甚至符合这个特征的空中场地。所谓“关上”,就是关好门等。“没有事先交代”,意思是心里没有存着“这个人会看守门”的念头。“没有托付”,是指没有把地方交给自己掌管,也就是自己没有自主权、是很多人共用的地方。也有读作“有自主权”的,意思是有自主权而做。所谓“白天”,就是白昼的时候。

75“谷”是指稻、稻谷、大麦、小麦、黍、稗、苦荞这七种谷物。“女人形”是指木制、金属制等女人形像。“宝”是指珍珠等十种宝物。“武器”是指矛、标枪等一切武器类物品。“女人装饰品”是指女人头部等处的装饰品。“乐器物品”是指鼓、螺等一切乐器类物品。“果树”是指结果实的树。“豆类等”是指绿豆、黑豆等。用“等”这个字,还包括了捕兽网、捕鱼笱等。在这些东西当中,如果触摸任何一种,就会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意思。

76“掺有米粒的水、油等”是指:如果有人用混了蜂蜜渣的油,或掺了水的油,或随便什么浑浊的东西。“用梳子、手等”:意思是说,用象牙等做成的梳子,或者用充当梳子功能的手指,或者用刷子来梳理头发,就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在同一個容器里,因为食物的缘故,就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意思。

7777. 如果有两位比丘睡在同一张敷具上,有两位比丘盖同一件覆盖物,有两位比丘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们每人犯恶作罪——这是这段的关联。如果嚼超过标准或不足标准的齿木,他犯恶作罪——这是这段的接合。其中,“超过”是指超过八指宽,“不足”是指不足四指宽。

78如果比丘自己安排舞蹈、歌唱、音乐,或者让别人安排,就犯恶作。如果他观看那些舞蹈,听那些歌唱,或者听那些音乐,也犯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79在稻子等生长的地方,称为“稻子等[种植处]”。在围墙和墙壁的外面,称为“围墙墙壁外”。因为丢弃或排放大便、小便、垃圾、洗涤水等,可能会有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留长发等,是指留长发、留长指甲,可能会有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80在“涂指甲等”这里,“等”字包含了染色。在“隐秘处拔毛”中,指的是在隐秘处、腋下、小便处等地方拔除体毛。穿鞋的比丘不应踩踏已经处理过的地面,这是句义上的关联。

8181. “以未洗的脚或湿脚”的意思是:如果有比丘用没洗过的脚或湿脚踩上僧团的床或椅子,或者用身体去碰触已经加工处理过的墙壁,就会有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含义。

82-3穿桑喀帝衣偏袒而坐:如果以已决意的衣,在精舍里或村落中偏袒而坐,犯恶作。不善用衣:指以不善用的方式受用三衣中的任何一件衣。无腰带:指没有腰带,比丘进入村落或行走。如果有比丘排了大便或小便之后,在有水的地方却不洗净、不做水净,就犯恶作,这是其含义。令受持不净:如果让比丘或沙弥等其余同法者去做不净的事,就犯恶作,这是其含义。因为向同类罪的人说示告白的缘故,犯恶作,这是其含义。同类:这里指的是事的同类,而不是罪的同类。

84如果比丘不住雨安居,不去进入雨安居,就犯恶作。“对净信心者违诺”这一句里,处格用的是与格的含义,意思是:对抱有清净信赖之心者违背承诺,犯恶作。住过雨安居之后,比丘因为未经允许的事情、以未经允许的事情而出行,就犯恶作。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8585. 除了危难之外,爬上树超过一人高的地方,会犯恶作,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危难”就是障碍。“树”就是树木。“一人高”就是一个中等身材男子的高度,即五肘。如果比丘走远路却没有滤水器,或者比丘对索求滤水器的人不给,就会犯恶作,这是句子的连接。“远路”就是半由旬,那是最低限度的远路行程。

86伤害自己犯恶作,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如果比丘自己动手做,或者叫别人做女人形象之类的形像,他就犯恶作。除了花鬘等彩色装饰之外,如果自己动手做本生故事等图案,就犯恶作。这是前后文的关联。

87如果比丘让正在吃饭的人站起来,他就犯恶作。在食堂等地方,不先给年长者让出位置就坐下,也犯恶作。这就是这段的关联意思。

88“诸乘”是指轿子、战车、牛车、轻便小车等。“无病”就是健康。意思是说,如果健康的比丘登上这些乘具,他就犯恶作。“若戏言”是指说玩笑话,如果针对三宝说玩笑话,他就犯恶作。对其他人群嬉戏调侃,也犯恶作。

89“身等”这里,“等”字包括大腿和隐密部位。意思是:不应把身体、大腿或隐密部位露出来给比丘尼看,也不应让她们看见。“世俗论”是指畜生明之类的邪命之学,不应自己诵说,也不应让别人诵说。若自己拔白发,或让别人拔,他得恶作。这就是此段的关联之义。

90-92把食物放进任何篮子或容器里吃,就有恶作罪,这是这里的关联。 手持钵的比丘,如果自己推开或叫人推开窗户、门扇;或者把有水的钵放到热处去晒,或叫人收起来;或者把没有水的钵过度加热,或放着不管,他就有恶作罪,这是这段的意思。 如果比丘把钵放在地上、大腿上、床上、椅子上、垫子边上、外围薄垫的边上、脚上或伞上,他就有恶作罪,这是关联。 其中“地上”,是指任何不干净、混着尘土和沙砾的地方。“大腿上”,是指两条大腿中间。“垫子边上”,是指垫子的边缘。“外围薄垫的边上”,是指外侧铺的薄垫的末端。 如果比丘把调味料等东西放进钵里,或者在钵里洗手,因为洗手这个行为的缘故,他就有恶作罪,这是关联。

93比丘把吃剩的漱口水连同水一起用钵倒掉,会犯恶作。如果有比丘使用不合法的钵,也会犯恶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中“不合法的钵”,指的是木制的钵等。

9494. 如果有比丘在(别人)打喷嚏时说“愿你长寿”,说一次就犯恶作,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如果有比丘对“圆整着衣”等七十五条应学法不恭敬、不学习,就犯恶作——这是前后文的关联。

9595. 如果一位比丘受雇在库房里,守护母亲或父亲的财物,这位比丘就犯波逸提——这是句义的关联。其中,“受雇”是指在库房里以做事的方式被安排任用。“守护”就是应当守护。如果一位比丘以开玩笑的方式,用低贱的种姓等话语去说哪怕是很高贵的人,就犯恶说——这是句义的关联。其中,无论用低贱或高贵的种姓等,像这样把高贵的说成低贱的,或者当面用“你是旃陀罗”这类方式直接说,或者用“这里有些旃陀罗贩夫”这类方式间接暗示,或者用肢体动作暗示,对受具足戒者或未受具足戒者,没有辱骂的意图,仅仅出于开玩笑而说,就犯恶说。

《杂事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第六品 行仪等品解说释义

9696. 现在,为了说明行仪,所以说“依止师与轨范师的行仪”。其中,依止师的行仪、轨范师的行仪、出行者的行仪、来访者的行仪,以及住所等方面的行仪,都是喜好戒行的比丘应当做的——这是句与句之间的连接关系。“出行者、来访者”应当拆开为“出行者”和“来访者”,意思是出行者的行仪和来访者的行仪。

97想布施的人站在伸手够得到的地方,对任何应当接受、由一个男子就能拿起并举起的东西,用三种方式中的一种来布施;想接受的比丘,用两种方式中的一种来接受。这就叫具备五个条件的接受,这是它的意思。

98-100如果衣服放在远处,要先看清它放置的位置,然后说“那件”。如果衣服就在手能够到的范围内,就用手摸一下,然后说“这件”。把“我决意那件”“我决意这件”这两句话,分别配合僧伽梨等每一种衣来使用,就可以决意三衣。怎么决意呢?应当决意说:“我决意那件僧伽梨”“我决意这件僧伽梨”。其余的衣也照这样处理。就像对衣等的这套规定一样,对钵也应当决意、应当舍弃,这就是这里的意思。

101除了媒嫁之外,其余的重罪和波罗夷都属于有心。最后一条就是波罗夷。除了夺衣学处和回向学处这两条之外,其余的舍堕都属于无心,这就是它的意思。

102-3“入村等”就是指“入村”这些。在波逸提中,从“句诵法”等开始、到“入村”为止的这十七条学处,都是无心。

104-5104-5. 在杂碎学处中,除了“专为(比丘)而杀”之外,其余各种肉属于无心,这是它的含义。在这里的杂碎学处中,从“其余肉”等开始,一直到“手拿钵到门闩”,这十三种学处属于无心,其余一切全都属于有心,这是它的含义。

106106. 老师们以违犯之心说“有心的、无心的”,意思是:老师们以概念认知之心如此说“有心的、无心的”。通过“如此”这个词,就包含了“有心的、无心的”这一说法。

107-9107-9.“前行事等”中的“等”字,包含了前行所作之事。其中——

扫帚、灯、水,还有座位。

这些被称为布萨的前行。

欲与清净、宣说时节、比丘的计数,以及教诫;

这些是布萨的前行之事,如此称为。

意思是:像这样,前行等九个方面已经说明的一切布萨和自恣,爱戒者都应当去做。

112“依次第”在这里的意思是:团体应当举行清净布萨,个人应当举行决意布萨,僧团应当举行诵经布萨。

113十四日、十五日、和合,按日数来分有三种:十四日布萨、十五日布萨、和合布萨,从日数来说就是这三种。从日数、从人、从应作的方式来看,这些布萨共有九种,如是已说,这就是其含义。

114三语自恣、二语自恣、一语自恣,这样一共说了九种自恣。

115“那”是指颇勒窭那月。“从彼余”是说从阿沙荼月最后一个半月直到迦提月满月,这段时间就是雨安居。这里,一年之中有二十四次布萨。

116“在这些当中”是指在三个或四个季节里,每一个季节的第三半月和第七半月。“十四日”就是六个十四日,这是它的意思。其余的内容都浅显易懂。

关于行仪等篇章的解说,到此结束。

结语

到这里,根本学处的义理阐释就已经开始了。

半月过去时,简要地完成了。

为了新受具足戒者的利益,简要地说;

在阐释这个义理时,我所获得的功德。

凭这份功德,愿这世间众生都能走上安乐之道;

愿他达到清净、无老的涅槃境界。

散布着各种树木的群落中,各种求善法者;

住在战胜者的可爱精舍里,具念安住时。

在教法中达到成就的人,是靠成就、靠智慧的成就;

这部根本学处的注释,是由智者写成的。

《根本学疏》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