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狮子座品义注

“当世间救护者已般涅槃”等句，是具寿狮子座施主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也积集过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福德。到了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财富丰厚、信心具足的家庭。世尊还在世时，他住在天界；世尊般涅槃后，他才投生人间。等他长大懂事，见到世尊的舍利塔，心里想：“唉，我真是没福气，没能赶上世尊还在世的时候。”于是对舍利塔生起净信，满心欢喜，用各种宝物造了一座像天神所变的一样的法座——狮子座，就像供养在世的佛陀那样供养。他又在座位上方建了像天宫一样的殿堂，还做了踏脚的小凳。就这样，他一生以灯、香、花、花香等种种方式供养，命终之后投生天界，在六欲天中一次次享受天界的福报，又在人间无数次享受转轮王的福报，还体验过数不清的地方国王之荣。后来，他在迦叶世尊的教法中出家，修行沙门之法。这期间，他在天界和人间之间不断轮转。到了我们这位世尊出世的时候，他出生在一个财富丰厚的家庭，长大后听闻导师说法，生起净信，出家并受具足戒，取得业处后精勤努力，不久便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1这位长老这样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生起欢喜心，为了说明自己过去所行的譬喻，便说出“当世间救护者已般涅槃”等句子。其中，“世间救护者”指以救护世间为首要者，也就是三界之主。“当世间救护者悉达多已般涅槃”是一个关联句。“在广布的圣典中”，意思是在三藏圣教被广泛宣说、流布、显明的时候。“在众人所知的教法中”，意思是在以三学所摄的佛陀教法中，被数以百千亿计的漏尽者——也就是众多的人——所共知、所证悟。巴利

2-3那时我还没赶上佛陀在世，世尊已经般涅槃了。我从天界命终，转生到人间。见到世尊的舍利塔后，我生起了清净的信心，心里充满信乐，欢喜而美好，心想：“啊，我这一趟来得真好！”由此生起了深厚的净信与恭敬，又想：“为了证得涅槃，我应该做一件功德。”于是我在世尊塔庙附近，为了纪念世尊，用金银宝石等装饰，造了一座狮子座。又为了坐在上面的人有地方放脚，做了脚凳。又为了不让狮子座日晒雨淋，在上面盖了屋子。因此才有这样的话：“我造了狮子座……又在那里造了屋子。”所谓“以那颗心的净信”，意思是：我就像世尊还活着一样，为他造了狮子座，凭的就是那颗心的净信。“往生兜率天”，意思是投生到兜率天界。巴利

4纵长二十四由旬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投生到那里、成为天神的时候，由我所修的善业福报所生、所显现的，纵长二十四由旬，横宽十四由旬，就在它生起的那一刹那便已经如此。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巴利

9从九十四劫以来，那时我造了什么业、做了什么，从那一刻起，凭着功德的力量，我记不得曾堕入任何恶趣，也从未有过任何恶趣的体验。巴利

10从七十三劫以来，意思是：从这一劫往前数，到第七十三劫时，有三位名叫因达的人，也就是三位名叫因达的转轮王。在同一劫中，三次投生为名叫因达的转轮王。从七十二劫以来，意思是：从这一劫往前数，到第七十二劫时，有三位名叫善意的人，他们曾三次成为转轮王。巴利

11从此整整七十劫以来，意思是：从此劫算起，不多不少正好第七十劫中，有三位名叫婆罗那的转轮王——即名为婆罗那的转轮王。他们具足轮宝，是四大洲的主宰。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巴利

以“悉达多世尊”等开头的部分，是具寿一支柱施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过去也在诸佛面前积集过善行，在一次次生命中不断累积能作为轮回转生基础的善业。到了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投生为一个林务工作者，出生在一个富有的人家。那时，所有信心清净的近事男们心意一致，商量说：“我们给世尊建一座侍奉厅吧。”他们为了找木材进入森林，看见那位近事男，就请求说：“请给我们一根柱子。”他听说这件事后，对他们说：“你们不用操心。”就把大家先打发走，自己取来一根心材做的柱子，先禀告导师，然后交给了他们。他因此心生欢喜，以这件事为起点，又做了布施等种种善行。命终之后，他投生到天界，在六欲天中一次次享受天界的福报，又在人间多次享受上等转轮王的福报，还享受了无数次一方君主的福报。到了这尊佛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具足信心的家庭，和父母一起在世尊面前听闻佛法，生起信心，出家并受具足戒，取得禅修业处后如理作意，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巴利

1313. 他这样证得阿拉汉之后，忆起自己过去的业，心生欢喜，为了说明前生所行的譬喻，便说出“悉达多”等偈颂。其中，“悉达多世尊”指具足吉祥的正自觉者。“大近事男众”意思是那时有一个庞大的近事男团体。“皈依佛”是说那些近事男皈依、亲近或了知佛陀。“信如来”是指他们把佛陀的功德安立在自己心的相续中。巴利

14所有人聚到一起商量，也就是大家会合、聚集起来，互相商议、彼此说服，达成一致之后，便为导师建造殿堂和集会厅，这是其含义。他们在收集材料时，找不到一根柱子，于是便在大林、广林中到处寻找，这是上下文之间的关联。巴利

15我在树林里看见那些近事男之后，就走近他们那一群人，合起十指，把合掌举到头顶，然后问那群近事男：你们为什么来到这片树林？当时就是这样问的。这是上下文之间的关联。巴利

16那些持戒的近事男被我这样问后，就详细地回答说：“我们想建一座殿堂，却找不到一根柱子。”这就是这句话在文脉上的衔接。巴利

17你们给我一根柱子，我会把它送到导师那里，我会把柱子带来，请诸位不必为搬柱子的事操心费力。这就是它们的连接关系。巴利

24无论我投生到哪一种趣，意思是无论我转生到天趣还是人趣。或者，这里的业格表示处所，意思是无论在哪个天界或人界。其余内容浅显易懂。巴利

以“莲华上佛世尊”等开篇的，是尊者难陀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同样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过善行，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到了莲华上佛的时代，他出生在天鹅城的一户人家，长大后在世尊身边听闻佛法。当他看到导师把一位比丘列为“守护诸根门第一”时，自己也想得到这个位置。于是他对世尊和比丘僧团举行了盛大的布施，广行供养和礼敬，然后发愿说：“尊者，愿我将来在一位像您这样的佛陀的教法中，也能成为这样的弟子。”巴利

他从那时起就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见义佛的时代，他投生为法性河里的一只大龟。有一天，他看见导师站在岸边准备渡河，就想亲自帮导师渡过去，于是趴伏在导师脚边。导师知道他的心意，就踏上了他的背。大龟满心欢喜，奋力劈开水流，很快就把导师送到了对岸。世尊对他说了随喜的话，又讲了他未来会得到的成就，然后就离开了。巴利

他凭着那份善业，一直在善趣中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出世的时代，他投生在迦毗罗卫城净饭大王的王后——大爱道·大爱道的腹中。给他取名字的那天，亲族们因为他的出生而欢喜，就给他取名叫“难陀”。他成年的时候，世尊已经转起殊胜的法轮，为利益世间而次第游行，来到迦毗罗卫城。在亲族聚会上，世尊以“花雨降下”为因缘，讲了《须大拏本生》。第二天，世尊进城乞食，用“奋起勿放逸”这首偈颂让父亲证入入流果；然后回到住处，又用“应行于法，行于善行”这首偈颂让大爱道证入入流果，让净饭王证入一来果。第三天，正当难陀王子的灌顶、入婚房、婚礼等庆典正在进行时，世尊又进城乞食。导师把钵递到难陀王子手中，说了祝福的话，却没有从他手里取回钵，就直接回了精舍。难陀王子只好手里拿着钵，不情愿地跟到精舍，世尊就让他出家了。世尊知道他不是自愿出家，正被不乐的情绪折磨，就用善巧的方法消除了他的不乐。于是他如理作意，开始修观，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后来有一天，这位长老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尊者，世尊曾为我担保，让我得到五百位脚如鸽色的天女，我现在不再要了，尊者，我解除世尊这个承诺。”世尊也说：“难陀，当你的心不再执取、从诸漏中解脱时，我也就解除了这个承诺。”那时，世尊知道他已在诸根门上守护得特别殊胜，为了彰显他的这个功德，就说：“比丘们，在我的弟子比丘中，守护诸根门最第一的，就是难陀。”世尊以守护诸根门这一点，把他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这位长老心想：“我是依靠守护诸根门才达到这种转变的，我要好好地把持它。”于是发起精进，具足强力的惭愧，又因为在这方面已经修过功行，所以在守护诸根门上达到了最高圆满。巴利

2727. 他这样达到了这一最上之位后，忆念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心生欢喜，于是开示过去所修的事迹，说出“莲华上佛世尊”等话。“我供养了麻衣”意思是：我以对世尊的清净信心、恭敬与尊重，供养了产于麻国、极为细软的麻衣。“自生者”，是指自己本来存在、自己以圣洁的出生而诞生。“大仙”，是指寻求广大的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解脱智见蕴，所以称为大仙。整句的关联是：为了那位大仙、那位自生者的袈裟，我供养了麻衣。巴利

28佛陀为我授记：“Taṃ me buddho viyākāsi”中，“taṃ”是表示“于”的受格形式，意思是：佛陀为那位施衣者——也就是我——特别说明并宣说了布施的果报。“Jalajuttamanāmako”意思是名为莲华上佛。也有异读作“Jalaruttamanāyako”，意思是：对于光辉闪耀的诸天与梵天，他是最上的引导者，也就是最殊胜的引导者。“Iminā vatthadānenā”意思是：由于这次施衣的果报，未来你将拥有金色、如黄金般的肤色。巴利

29经历了天界和人界这两种福报之后，就是体验了被称为天界与人间这两种成就。被善根所推动，就是被善的组成部分、善的各个部分所推动、所驱使，意思就像被派遣去说：“你凭着这份功德，去为导师延续宗族吧！”接着便授记说：“你将成为乔达摩世尊的弟弟。”这就是上下文之间的关联。巴利

30贪染于欲乐、以享乐为习性的人，就是被烦恼欲所染、所黏着，本性就是要去体验身体的快乐和内心的快乐。“Kāmesu gedhamāyuto”的意思是：在事欲上，被叫作贪著的渴爱所系缚、所捆绑。因为当时你沉溺于诸欲，所以那时你被自己的兄长乔达摩佛陀所劝诫，被劝导出家，你将在他的座下出家——这就是文句之间的关联。巴利

31你在那里——在乔达摩世尊的教法中——出家之后，被善根、被作为根本的福德资粮所推动，投入修行，以遍知完全了知并断尽了一切漏，成为无病、无苦者；你将寂灭，达到不再显现的状态，进入不可施设的本性。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32Satakappasahassamhīti的意思是：从此劫之前算起，在过去超过一百劫的第一千劫中，曾有四位名叫支拉的转轮王。Saṭṭhi kappasahassānīti的意思是：越过六十个千劫之后，在更下面的那一劫里，曾有四位名叫乌巴支拉的人，在四次出生中成为转轮王。巴利

33在第五百劫中，曾有四位名叫Ceḷā的人成为转轮王，他们具足七宝，团结一致，在被称为赡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东胜身洲的四大洲中各自成为强大的国王，最为殊胜。其余内容如前所说。巴利

“名为莲华上胜者……”这一段，是尊者周利槃陀伽长老的譬喻（apadāna）。 他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善行，生生世世不断累积趋向解脱的福德资粮。在莲华上世尊的时代，这里按事缘应当讲述的内容，已经在《八集》的《摩诃槃陀伽比丘事》（《长老偈》510等）中讲过了。 不过这里有一点不同：摩诃槃陀伽长老证得阿罗汉果后，安住在果定之乐中，心里想：“怎样才能让周利槃陀伽也安立到这种快乐里呢？”于是他去见自己的外祖父——财主，说道：“大财主，如果您允许，我想让周利槃陀伽出家。”财主说：“尊者，让他出家吧。”长老就让他出家了。他安住在十戒上，在兄长面前——巴利

他学这首偈颂，学了四个月也记不下来，就算记住了，心里也留不住。于是摩诃槃陀伽对他说：“周利槃陀伽，你在佛陀的教法里没法成就，四个月连一首偈颂都记不住，又怎么能把出家人的本分做到圆满呢？离开这里吧！”他于是向长老顶礼后，站在门房附近哭着。巴利

那时候，导师正住在耆婆的芒果园里。耆婆就派了一个人去，吩咐说：“你去邀请导师和五百位比丘来应供。”当时，具寿摩诃槃陀伽正负责分配饮食。有人对他说“请你接受为五百位比丘安排饮食”，他却说：“除了周利槃陀伽，其余人的我接受。”周利槃陀伽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忧愁难过。导师知道他的心消沉了，心想：“周利槃陀伽会通过我设的方便法门而觉悟。”于是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现身，问他：“槃陀伽，你哭什么呢？”他说：“尊者，哥哥把我赶走了。”导师说：“槃陀伽，别多想。在我的教法里，你出家是有效的。来，拿着这个，心里念着‘除尘布，除尘布’。”导师用神通变出一块干净的布片，交给了他。他拿着导师给的布片，一边用手擦，一边念着“除尘布，除尘布”，坐在那里。他擦着擦着，那块布就变脏了；再擦，就变得像擦锅底的布一样。因为他的智慧已经成熟，他就这样想：“这块布片本来是很干净的，是因为靠着这个执取来的身体，才变脏、变成了另外的样子。所以它是无常的，就像这块布一样，心也是这样。”于是他安住在坏灭观上，就在那个所缘上生起了诸禅那，以禅那为基础，安住在观里，连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就在他证得阿罗汉果的同时，三藏和五神通也都通达了。巴利

导师和四百九十九位比丘一起前去，在耆婆的住处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可是周利槃陀伽因为自己的饭食没被接受，就没有去。耆婆正要供粥，导师用手盖住了钵。耆婆问：“尊者，为什么不接受呢？”导师说：“耆婆，精舍里还有一位比丘。”耆婆就派了一个人去，说：“喂，你去精舍，把坐在那里的那位尊者带来。”周利槃陀伽长老用身形和动作，变化出一千个彼此各不相同的比丘，坐在那里。那个人到了精舍，看见比丘那么多，就回去告诉耆婆：“这个比丘僧团里，精舍中的比丘僧众更多，我不知道该请哪位尊者。”耆婆问导师：“尊者，坐在精舍里的那位比丘叫什么名字？”“叫周利槃陀伽，耆婆。”“喂，你去问‘哪位是周利槃陀伽’，然后把那位带来。”那人去了精舍，问：“哪位是周利槃陀伽尊者？”一千位比丘同时说道：“我是周利槃陀伽！我是周利槃陀伽！”那人又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了耆婆。耆婆因为已经通达真理，心想“这位尊者想必有神通”，便凭推断知道，说道：“喂，你去，对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那位尊者说‘导师叫您’，然后抓住他衣角。”那人去了精舍，就照那样做了。那些变化出来的比丘立刻消失了。那人便带着长老回去了。巴利

导师在那时接受了粥以及各种嚼食之类的东西。世尊用完斋后，吩咐尊者周利槃陀伽：“你来作随喜吧。”这位已证得无碍解的长老，就像拿起须弥山去搅动大海一样，搅动了三藏佛语，领会了导师的心意，作了随喜。十力尊用完斋回到精舍后，法堂里生起了这样的议论：“啊，诸佛的威神之力真是不可思议！一个花了四个月连一首偈颂都记不住的人，竟然在短短一瞬间就被造就成如此大神通的圣者！”事实正是如此：那时坐在耆婆住所的世尊，知道“周利槃陀伽的心已经这样入定，观智已经进入行道”，便像原本坐着那样示现自身，开示道：“槃陀伽，这块碎布并不是因为灰尘而污秽，然而，在圣者的律法里，还有别的垢染，那才是尘。”他这样开示：巴利

世尊说完这三首偈颂，偈颂结束时，周利槃陀伽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同时获得四无碍解。导师听到那些比丘在谈论，就走过来，在佛座上坐下，问：“比丘们，你们在说什么？”比丘们回答：“尊者，我们在说这件事。”世尊就说：“比丘们，周利槃陀伽现在安住于我的教诫，得到了出世间的法嗣；而在过去，他得到的是世间的法嗣。”应他们请求，世尊讲了《小财主本生》。后来，世尊坐在法座上，被圣众围绕，把他立为那些能变化出意成身、又善于展现心意境界的比丘中最上的一位。巴利

3535. 他这样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已证得这个最上的地位，于是以喜悦和欢喜之心，开始宣说自己过去所修的功德事迹，用“名为莲华上佛的胜者”等偈颂作为开头。其中前两句的意思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他远离僧团而住”：那位名叫莲华上的导师，离开了大比丘僧团，独自一人，进入了远离的境界。那时，在我还是苦行者的时期，他在喜马拉雅地区、靠近喜马拉雅山之处居住，安住了住处，以四种威仪而住——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36我也……那时：当那位世尊前往雪山并住在那里时，我也住在雪山附近一座我建的精舍里。那片林野住处四周都有种种身心逼恼的险难在此环绕，因此得名叫“精舍”——这是句子的关联。我亲近那位刚来的大雄：那位刚到的、具大精进的世界导师、最上的世尊，我即刻前去拜见他——这是此句的意思。巴利

3737. 「拿着花伞」：当我这样走近时，意思是——我拿着由莲花、青莲花等花覆盖而成的花伞，为人群中至尊、人中最胜的世尊遮覆，来到他身边，也就是到了他跟前。「入定时」：他正进入色界禅那定，安坐入定，而我给他造成了障碍——这是句子的关联。巴利

38我用双手把那把精心制作的花伞举起来，献给世尊——这是说明动作与供养之间的关联。他接受了：莲华上世尊接受了我所供养的这把花伞，意思是恭敬地纳受了。巴利

41他举起百瓣花伞，意思是：每一朵莲花都有数百片花瓣，他就用这样上百片花瓣的莲花所覆盖的花伞，郑重地拿来送给我。我要称赞他，意思是我要赞扬那位苦行者，让他为人所知。请听我所说的话，请你们留心听。巴利

42“二十五劫”这句是说：凭着这次布施花伞的功德，他会在三十三天投生二十五次，成为帝释，做天王。两者是这样关联的。“又三十四次”是说：他还会在人间投生三十四次，成为转轮王。巴利

43无论他流转、前往、投生到人胎等哪一种生命形态里，在那一处胎中，对于在露天空旷处安住者、坐着者或站着者，莲花都将托住他，并从上方遮盖他——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45在开示的教法中：因为世尊把全部三藏都开示、阐明了出来，他将会得到人身，投生到人类当中。在意所成身中：由心、由禅那之心所生起的，就是意所成；心怎样运转，身体就怎样运转，让身体完全随心动而走，这就是它的意思。在那意所成身当中，这位苦行者将成为名叫周利槃陀伽的人，成为最上、最尊贵的人，这就是它的意思。其余内容因为前面已经说过，而且浅显易懂，所以很容易明白。巴利

52“我忆念红莲花”的意思是：我一边擦拭世尊化现出来的那件衣，一边忆念着红莲花。其中“在那里，我的心解脱”的意思是：在那朵红莲花上，我的心专注、依止；因此，我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53我于一切随心而转的意所成身中，处处都到达了彼岸、达到了究竟——这是整句的关联。其余部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以‘Nibbute lokanāthamhi’等偈颂开篇的，是尊者毕陵伽婆蹉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过善业，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累积能导向解脱的功德。在莲华上佛的时代，他出生在天鹅城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里。按前面说过的方式，他在世尊身边听法，看到世尊把一位比丘安置在‘诸天所最爱乐’的第一位，就希望自己也能得到这个位置。他一生行善，死后在人天之间流转投生。到了善慧佛的时代，他又出生在一个良家。善慧佛般涅槃后，他供养佛塔，又向僧团举行大布施。从那里死后，他在天界和人间都享受福报。在还没有佛出世的时期，他做了转轮王，让大众安住在五戒中，使他们趋向天界。后来，在我们这位世尊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出生在舍卫城一个婆罗门家庭，取名毕陵达，姓瓦洽，所以被称为毕陵伽婆蹉。后来，因为对轮回生起强烈的悚惧，他出家做了游方者，并修成了名叫‘小干陀罗’的明咒。凭这个明咒，他能腾空飞行，也能知道别人的心，住在王舍城，得到了最上的利养和声誉。”巴利

那时，我们的世尊已经成正觉，逐渐来到了王舍城。从那时起，因为佛陀的威力，他的那个明咒就不灵了，起不了作用。他心里想：“我曾听老师和老师的老师们说过：‘大犍陀罗明咒所在的地方，小犍陀罗明咒就不灵验。’可是自从沙门乔达摩来了以后，我的明咒就不灵了。毫无疑问，沙门乔达摩是懂大犍陀罗明咒的。我何不去亲近他，在他那里学那个明咒呢？”于是他走到世尊面前，这样说：“大沙门，我想在您这里学一个明咒，请您给我机会。”世尊说：“那你就在我这里出家吧。”他以为“出家就是学明咒的前行准备”，就出家了。世尊为他说法，给了他适合他根性的业处。因为他资粮具足，不久就修起了观，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55那些在前世听从他的教导而投生到天界的众天神，因为感念他的恩德，对他生起很深的敬意，早晚都来亲近这位长老，然后才离开。因此，世尊因为他极为天神所喜爱悦意的缘故，把他放在最上等的地位，说：“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最令天神喜爱悦意的，就是这位毕陵伽婆蹉。”他这样得到最上地位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以喜悦和欢喜的力量，宣说自己过去所行的譬喻，说出了“Nibbute lokanāthamhi”等偈颂。巴利

在这里，欲界、色界、无色界的庇护者、为首者，就是“世间怙主”。所谓“慧”，是指一切知智、无碍智等；拥有这种美好、受称赞之慧的人就是“善慧”；他既是最上者，又是最上个人，所以叫“最上人”。当那位善慧的世间导师、最上人以蕴般涅槃而般涅槃之后——此处的连接是：以信心清净之心、以喜悦而美好的心意，我向那位善慧世尊作了塔供养、支提供养。巴利

56在那场集会中，凡是诸漏已尽的人——已经断除烦恼、具足六种神通、拥有大神力——我把所有这些漏尽者都聚集到一起，怀着恭敬郑重地请他们来，把本该供养整个僧团的僧食布施出去，让他们受用。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57那时，在我的僧食供养之时，善慧世尊有一位名叫善慧的侍者弟子，他就是当时的侍者弟子。这位弟子随喜了我的供养与恭敬，随喜之后，宣说了其中的功德利益。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58因为造塔供养而生起的净信心，我往生到了天界的天宫——意思是：我已经到达那里，也就是出生在那个地方。八万六千：在那座天宫里，有八万六千名天女让我的心欢喜、取悦了我的心——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巴利

59那些天女用一切天界的妙欲——也就是以色等为对象的五欲乐——来侍奉我，她们始终只追随我、只听从我的话，日日夜夜从不间断。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剩下的内容很容易理解。巴利

以“莲华上佛世尊”等语开头的，是尊者罗睺罗长老的譬喻经。这位尊者也在过去诸胜者佛那里积修过善行，生生世世在各类生命形态中积集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在莲华上佛住世时，他出生在一个良家，长大懂事之后，听世尊说法，看到世尊把一位比丘安立在“最乐于修学”的位置上，自己也希求那个位置，于是做了打扫、照亮住处等种种殊胜福德，并发了愿。他从那里命终后，在天界人间流转，享受了人天两方面的福报。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时，他依托我们的菩萨，投生在耶输陀罗妃的胎中，得名罗睺罗，在庞大的刹帝利眷属围绕下长大。他出家的详细经过，见于《犍度》（大品105）。出家之后，他在世尊身边听闻许多经句，得到良好的教导，智慧成熟，便努力修习观慧，证得了阿罗汉果。成为阿罗汉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历程，向他人说明自己的证悟：巴利

他诵了四首偈颂。其中，“两者具足”是说：种姓具足和行道具足，这两方面都具足、都圆满。所谓“诸人知我为罗睺罗贤者”，意思是同梵行者们知道我是“罗睺罗贤者”。因为他出生时，菩萨说了“罗睺出生了，束缚出生了”这句话，净饭大王听了之后，就取了这个说法，给他取名叫“罗睺罗”。这里，父亲采用了最初所说的那个词，所以说“诸人知我为罗睺罗贤者”。“贤者”只是赞叹的话。后来，世尊因为他乐于修学，把他列为最上：“比丘们，在我的声闻比丘弟子中，乐于修学最上者，就是罗睺罗。”（《增支部》1.209）巴利

6868. 他这样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业，生起喜悦，处在获得这一最上地位的状态，为了说明过去世的德行，便说了“莲华上世尊……”等话。“七层宫殿”中：所谓“宫殿”，就是能让人心生欢喜、喜悦的地方，所以叫宫殿。这座宫殿有七层，一层比一层高，所以叫七层宫殿，也就是在那座七层宫殿里。“我铺设了镜面”：意思是，我做成镜面一样的地面之后，为世间第一的世尊、那位如是者铺了铺设物；铺好之后就是供养。巴利

69有一千位漏尽者，也就是一千位阿拉汉围绕着他、簇拥着他。两足中的至尊，是两足众生的主宰、主人，是人中的牛王、大牟尼，他和他们一起前往香室并走了进去——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70“照亮香室”：他一边庄严那座香室，一边坐在比丘僧团中间，宣说这些记说偈颂。他是诸天中的天人、天中之天，是众人中的雄牛、人中之牛王，是最上的导师。这就是本段的关联。巴利

71这位近事男把这座被称为殿堂的床座照亮了、照明了、点燃了，让它大放光明。它铺设得极为平整，就像黄铜打造的镜面一样。我要称赞这位近事男，让他的事迹广为人知——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巴利

81无此理：所谓“如是者”，是因为他对可喜和不可喜的事都毫不动摇，所以才叫“如是者”。说他在家、过居家生活时还会生起爱乐、耽著，这种事没有道理、不可能发生。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82从家里出离，就是从居家生活中出离，像丢掉一片草叶一样把那一切都舍弃，成为善修禁行、善学之人，然后出家。“名叫罗睺罗”：净饭大王派人送来王子降生的消息，父亲悉达多听后说：“罗睺降生了，束缚降生了。”只因为这样命名，所以就叫罗睺罗。应该这样理解他的用意——“就像阿修罗王罗睺以遮蔽日月天宫光明的方式前来逼近他们一样，这个孩子也像是来给我的出离和出家制造障碍的”，所以才说“罗睺降生了”。“他将是阿拉汉”：具有这样亲依止缘的他，在观上精勤用功，将成为阿拉汉，也就是诸漏已尽的人。这就是这句话的含义。巴利

83就像雌鹧鸪守护它的蛋那样：雌鹧鸪守护蛋和种子时毫不放逸，修行人也应当这样毫不放逸地守护戒。又像牦牛守护尾巴那样：牦牛守护尾毛时，即使尾毛被荆棘钩住，因为害怕扯断，它不会硬拉，宁可死也不扯断；修行人也应当这样，即使舍弃生命，也不破戒地守护戒。“具足智慧、具足戒”：所谓“nepakka”就是慧，具足这种慧的人就是“具足智慧者”。因为能守护戒，不让它出现残缺、破损等过失，就会成为“具足戒者”。世尊就是这样授记的。他这样证得阿拉汉果之后，有一天坐在僻静之处，由于内心的喜悦而说出“我这样守护……”等偈颂。这些内容都很容易理解。巴利

礼敬莲华上世尊等偈颂，是尊者优波先那·瓦甘答子长老的譬喻故事。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过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累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在莲华上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天鹅城的一个良家，长大后去到导师身边听法，看见导师把一位比丘安立在“上下皆令人信服”第一的位置上，就对导师做了大功德业，并发愿将来得到那个位置。他一生行善，在天界和人间之间流转投生。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时，他投生在那罗村婆罗门女色舍利腹中，取名优波先那。他长大后学了三种吠陀，到导师身边听了法，生起信心而出家。受具足戒后第一年，他想“我要让圣胎增长”，就给一位良家子在自己面前授了具足戒，然后和那人一起去见导师。导师听说那位低腊比丘成了他的共住弟子，就呵责他：“你这愚人，这么快就转回多事去了！”（《大品》75）他被导师这样呵责后，心想：“现在导师是因为随众的事呵责我，那我就依靠随众来让导师欢喜。”于是他修观业处，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成为阿罗汉后，他自己受持一切头陀支而行，也劝别人为此受持。因此，世尊把他安立在“上下皆令人信服”第一的位置上。后来，拘赏弥发生争执，比丘僧团分裂成两派，有一位比丘想避开那场争执，来问他：“现在争执已经生起，比丘僧团也分裂成两派了，我该怎么办？”他就从独居修行说起，讲了那位比丘应当怎么做。长老这样借着给那位比丘教诫的机会，说明自己也是这样行持的，于是又说了另一首偈颂。巴利

86他在这样证得那个最上地位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就以欢喜的心情说明过去生所修的行迹，说出“莲华上佛世尊”等偈颂。“坐在山坡岩窟中”：所谓山坡，就是向前倾斜、向下低垂的岩壁。意思是，我走近了那位在林间自然形成的山坡岩窟中独自坐着、追求远离的人中至尊——世尊。巴利

87看见迦尼迦罗花时：他这样走近时，在那个地方看见一棵开满花的迦尼迦罗树。当时我把花梗折断：在看见如来的时候，我从花梗上把那朵花折下来。装饰在伞上：用那朵花盖在伞上。献给佛陀：意思是，向坐在岩窟里的佛陀头顶上献上。巴利

88“我供养了团食”：意思是，就在世尊坐着的地方，我用种种方式供养团食，请他受用。“殊胜美食”：指被称为美好食物的殊胜之食，也就是最上等的饮食。“于此与佛共为第九人”：意思是，在那个僻静之处，连同佛陀一起共九人，我供养了其余八位已止息恶行、断尽烦恼的漏尽比丘。巴利

贤者们所说的“善慧”，指的就是那位乔达摩正自觉者——他具足广博的智慧，拥有如大地般平等的智慧，是善慧者，是具足美好智慧、一切智等智慧的人。贤者们说“善慧”，意思是“具有美好智慧的人”。这里要这样联系起来理解：从今往后十万劫，这位乔达摩将成为正自觉者。剩下的内容很容易明白。巴利

《赖吒和罗长老譬喻》这部经，是以“莲华上佛世尊……”这样开头的。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在世时就已经积下了深厚的善根，他在一世又一世中不断积累福德，这些福德成为他后来趋向解脱的助缘。早在莲华上佛世尊出世之前，他就已经投生在天鹅城里一个富有的长者家中。长大成人后，父亲去世了，他便安住在家里。他看到库藏主管展示的祖上世代相传、多得数不清的财富，心里想：“这么一大堆财富，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他们都没能带走，而我却适宜把它带走。”于是，他向穷人、乞丐等广行大布施。后来他去拜访一位证得神通的苦行者，那位苦行者教他求取天界的主权。他一生都在做福德善事，死后投生到天界，享受天界的福报，在那里活满了一生。从天界死后，他又投生到人间，成为一个有能力安定分裂国土的家族的独生子。就在那个时候，莲华上佛世尊出现在世间，转动了无上的法轮，把应当受教化的众生引导到叫做涅槃大城的安稳之地。后来，这位良家子渐渐长大，有一天和近事男们一起去精舍，看见导师正在说法，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坐在大众的外围。巴利

那时，导师把一位比丘立为“信出家者中的第一人”。他见到这件事，心里很欢喜，就向被十万比丘围绕的世尊做了七天大布施，然后发愿要得到那个位置。导师看出这个愿没有障碍、能够实现，就授记说：“这个人将来在名为乔达摩的正自觉者教法中，会成为信出家者中的第一人。”他礼敬导师和比丘僧团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他尽一生修福，死后在天界和人间之间流转。从那时起九十二劫之前，正是弗沙佛世尊出世的时候，世尊的三位异母王子正在侍奉佛陀，他就作为他们的同伴，一起修善积福。这样，他在一世又一世中积累了很多善业，只在善趣中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出世的时代，他投生在俱卢国的土喇果帝咖镇，是赖吒和罗长者的儿子。因为他投生在一个有能力护持分裂国土的家族，所以得名“赖吒和罗”，这个名字是随族姓传下来的。他在众多随从的围绕中长大，渐渐到了成年，父母为他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又让他获得崇高的地位与名声，他享受着如同天界般的荣华。巴利

那时，世尊在俱卢国各地游行教化，来到了土拉科提卡镇。赖吒和罗良家子听说这件事后，就去拜见世尊，在世尊面前听了法，生起信心，想要出家。他绝食七天，费尽艰难才让父母同意，然后去见世尊，请求出家。按照世尊的指示，他在另一位比丘那里出家。他如理作意，精勤修行，增长观智，证得了阿罗汉果。证得阿罗汉果后，他请求世尊允许，为了看望父母而前往土拉科提卡镇。在那里，他挨家挨户次第乞食，在父亲家中得到一份隔夜的凝乳食品，把它当作甘露一样吃下。父亲邀请他第二天应供，他默然接受了。第二天，他在父亲家中用完斋饭后，走进盛装打扮的宫女们中间。宫女们开始诱惑他，说道：“贤士，那些天女是什么样子的？您是为了她们才修梵行的吧？”以及诸如此类的话。他扭转了她们的想法，为她们讲说与无常等相应的法：巴利

他诵出了这些偈颂。说完这些偈颂后，他腾身升上虚空，在俱卢王鹿猎园的吉祥石板上坐了下来。据说，长老的父亲让人把七座城门的门闩都插上，并命令末罗力士们：“别让他出去，脱下他的袈裟，给他换上白衣。”因此长老是从空中走的。后来，俱卢王听说长老坐在那里，就前去拜访，彼此寒暄问候之后，问道：“赖吒和罗贤者，人们出家，有的是因为遭遇疾病，有的是因为衰老、财产损失或亲人离散；可你什么损失都没遭遇，为什么出家呢？”于是长老便把自己亲证的四法要义讲给他听：“世间被带走，不能长久；世间无庇护，无主宰；世间无归依，一切都要舍弃而去；世间有缺欠，不知满足，是渴爱的奴隶。”接着，为了配合这番开示而说了随喜的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些偈颂。长老这样为俱卢王说法之后，就回到了导师身边。后来，导师坐在圣众中间，把这位长老定为信根出家者中第一。巴利

97-8这位长老就这样已获得最上首的地位，回忆起过去所造的业，心生欢喜，宣说着过去所修的事迹，说出了“莲华上世尊”等偈颂。“我曾布施一头殊胜的大象”——我对那位世尊的色身生起了净信，布施了一头殊胜、最上、最胜的大象，它长着犁柄般的长牙，牙如车辕，身形高大，能负重，配得上国王骑乘。“以白伞庄严”——在高举于象肩上的白伞装饰下显得庄严。这头殊胜的大象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它“具足庄严”，配有种种象的装饰。我建造了僧园——为了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居住，我令人建造了园林精舍。巴利

99“五万四千”：意思是在那座让人建好的精舍里，我让人造了五万四千座殿堂。“做了像大洪水一样的布施之后”：意思是准备好具足一切资具、像大洪水一样盛大的布施，然后献给大牟尼。巴利

100大雄随喜：这位大雄在四大阿僧祇劫又十万劫中，以从不间断的精进力而得名“大雄”。他是自生者，是自然而成的，亲自证得了一切知智，是最胜、最上的人。他随喜了，并作了精舍随喜。令一切人欢喜：他让无量无边的天人和人都欢喜、满足，宣说了与不死涅槃相应的四谛法，也就是开示、阐明、揭示、分析、显明了这些法义。巴利

101他为我说明了：他把我所修的福德之力特别明显地展示了出来。“名为莲花上”：生于水中、从水而生的就是莲花，所以莲花上即名为莲花上，意思是“莲花上”。也有写成“Jalanuttamanāyako”的版本。其中，以自己的光明照耀的，叫“jalanā”，也就是日月天梵；在这些照耀者中最殊胜的，就是“jalanuttamo”。在一切众生中是最殊胜的引导者，叫“nāyako”；或者说，把具足资粮的众生引导、带到涅槃，所以叫“nāyako”。既是最殊胜的照耀者，又是引导者，所以合称“jalanuttamanāyako”。坐在比丘僧团中：他坐在比丘僧团中间，说了这些偈颂，也就是明确地讲了出来。其余部分意思很明白。巴利

清扫山坡等语，是尊者苏波迦长老的譬喻故事。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也曾积集善行，在一次次轮回中不断积累以出离为依托的福德。在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投生为某位居士的儿子。有一天，他见到世尊，就把种子和熟果供养给世尊，世尊出于悲悯而接受了。这位居士对世尊和僧团生起深信，便设立供食制度，按僧团分配的方式，终身向三位比丘供养乳饭。他凭这些福德，在天界和人间一再享受种种福报；后来有一次投生为人，又把乳饭布施给一位独觉佛。巴利

他这样在各地积下福德，只在天界与人间善趣中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由于过去业力的果报，他投生到舍卫城一个穷苦女人的肚子里。那女人怀了他十个月，胎儿成熟要生产时，她却生不出来，陷入昏迷，像死了一样躺了很久。亲属们以为她死了，就把她抬到墓地，放到柴堆上。因为天神的威力，风雨大作，他们没有点火就离开了。那男孩因为是最后一生，也靠天神的威力，健康无病地从母亲肚子里出来了。可是母亲却死了。一位天神化作人形过来，把他抱起来，放在守墓人的家里，用合适的食物喂养了他几天。之后，守墓人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养大。他这样长大，和守墓人的儿子——一个叫善爱的男孩一起玩耍、到处跑。因为他是在墓地出生、长大的，所以大家就叫他“苏波迦”。巴利

有一天，世尊在黎明时分铺开智网，观察应当度化的亲族，看见那个七岁的男孩已经落在智网之中，就前往墓地。男孩因为过去的因缘而被触动，生起清净的信心，走到导师面前，礼拜之后站在一旁。导师为他说法。他听完法就请求出家，父亲对他说“我允许了”，他便把父亲带到导师那里。父亲礼拜导师，请求说：“尊者，请让这个孩子出家。”世尊让他出家后，就教导他修习慈心。他领受了慈心业处，在墓地中安住修行，不久就以慈心禅那为基础，增长观智，证得了阿罗汉果。成了阿罗汉之后，他为了向其他在墓地修行的比丘们开示修慈的方法，说出了“如于一独子”这个偈颂。这里说的是：就像父母对可爱的、称心的独子，会一心为了他的利益而善巧地护持；同样地，对于东方等一切方向的所有众生，对于欲有等一切生存状态中的所有众生，对于处在幼年等一切阶段的所有众生，都应当一心为了他们的利益而善巧护持，不划分“朋友、中立者、敌人”的界限，应当打破界限，在一切处修习一味平等的慈心。说完这个偈颂后，他又教导说：“诸位尊者，如果你们这样修习慈心，那么世尊所说的‘睡眠安乐’等十一种慈心的利益，你们必定能获得。”巴利

112112. 他这样证得果位之后，回顾自己积累的福德，心中生起喜悦，为了展示自己过去生的修行事迹，便说出了以“清理山坡”等为开头的偈颂。其中，“山坡”指的是石山中一处僻静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适合出家人居住，他就砌了砖墙，装了门扇，供养给比丘们居住。由于它以种种方式值得希求支撑，所以叫“山坡”。当我正在清理那个地方时，名为悉达多的世尊来到了我面前。巴利

113看到佛陀这样来到我面前——他是如如者，在可意和不可意的事物面前都保持不动摇的本性，具足如此功德，是世间最尊贵的人——我为这位佛陀铺好草、树叶等敷具，也铺好木板座，布置妥当后，又供养了一个花做的座位。巴利

114坐在那个铺好的花座上之后，世间导师、悉达多世尊，了知我的去处——未来的投生之处——便宣说了无常，宣说了无常性。巴利

115“诸行确实都是无常的”——这里的“确实”是强调：诸行完全是由各种因缘和合、聚集而造作出来的，一切依因缘而生的法，因为终归坏灭，所以是无常的。“具有生起与坏灭的性质”——意思是说，这些诸行生起、显现之后，就会止息、灭去。“它们的寂灭是乐”——这些诸行的彻底止息就是乐；能令诸行寂灭的涅槃，才是纯粹的乐。巴利

116世尊了知一切法，是世间最尊贵、最年长者，是人中的圣主、首领、英雄。他说完、开示了这段与无常相应的法教之后，就像雁王飞腾在虚空中一样，升上了天空。这是前后文的连接关系。巴利

117我舍弃、断除了自己的见解、自己的主张、自己的忍可、自己的喜好和自己的意欲。我修习了无常想：对于无常的事物，我修习、增长并作意“这是无常”的想法。在那里我命终：在那第三生之后，我从那一生中死去。巴利

118经历了两种成就：就是体验了人间成就和天界成就这两种成就。被善根所推动：就是被宿世的善根，或者被作为根本的善业所推动、所催促。在最后一生到来时：就是在最后一生到来、达成的时候。我投生到吃自己煮的食物的旃陀罗胎中：就是我投生到那种自己煮的食物别人不能吃的旃陀罗族里。或者说，那叫狗，就是投生在吃狗剩下的食物的旃陀罗族中。其余部分意思浅显易懂。巴利

“欲供奉祭祀……”等偈颂，是尊者善吉祥长老的譬喻。这位尊者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善行，在一次次投生中积攒以解脱为归宿的福德。在喜见佛住世时，他投生为一位树神。有一天，他看见世尊沐浴后只披着一件衣站着，心生欢喜，拍手赞叹。凭着这份福德，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如今这尊佛出世时，因为那业果成熟，他出生在离舍卫城不远的一个村庄里的贫穷家庭，取名善吉祥。他长大后成了驼背，靠犁、锄等农具种田过活。有一天，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正在举行对世尊和比丘僧团的大布施，他拿着一罐酸奶，跟着携带供品的人们一起来到。他看到比丘们受到恭敬供养，心想：“这些释迦子沙门穿着细软的衣服，吃着精美的食物，住在没有风吹的住处。我何不也出家呢？”这样想过之后，他去见一位大长老，说明自己想出家的意愿。那位长老出于悲悯，为他剃度，并教他修行方法。他在森林里独住时，感到厌倦、烦闷，想还俗。在前往亲族村庄的路上，他看见田里那些绑着布片护腿、穿着脏衣服、满身尘土、被风吹日晒弄得干瘦的农夫，心想：“这些众生为了谋生，实在受着大苦。”于是生起了悚惧感。由于智慧已经成熟，他原先所受的修行方法自然现前。他走到一棵树下，得到独处，如理作意，增长观慧，依次第证得诸道，最终证得阿罗汉果。巴利

124善吉祥长老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业，怀着喜悦，开示往昔所修的事迹，说出了“欲供奉祭祀……”等偈颂。其中，“供奉”指饮食等各种供养和敬意之物。“欲祭祀者”就是想要祭祀、想要布施的我。“准备好了食物”就是把饮食准备妥当、制作完成。“期待着婆罗门”就是正在寻找清净出家、堪受供养的人。“站在宽广的殿堂中”就是站在洁净、铺着白砂、景色宜人的广阔殿堂里。巴利

125-7在“那时我见到了正自觉者”这些句子里，说的是：我见到了名叫喜见的正自觉者。他名声广大，随从众多，是一切众生世间的引导者，尤其能以圣道引导众生，使他们到达涅槃；他是无师自悟的，不靠老师而自己觉悟，是最上的人、最殊胜的人，是具足吉祥等种种功德的世尊；他光辉闪耀，具足青、黄等各种光明，被声闻弟子们前后围绕，像太阳一样照耀、放光，正走在街道上。这里的语义就是这样连贯起来的。“我举起合掌”：我把合拢的双手举到头顶，让自己的心对这样一位世尊的功德生起清净信心；意思是，我对处于这种状态的世尊的功德生起了净信，使心变得清净。“我以心意邀请”：我在心里发出邀请。“大牟尼请来”：值得恭敬、应受供养的牟尼、世尊，请您来到我的住处。巴利

128他知道了我的意图，就是指他知道了我的心念意图之后，那位在世间、在众生世间中无上的导师——没有比他更高的——被上千位漏尽阿拉汉围绕，来到我的门口，也就是我的家门口。巴利

129当导师来到时，我这样向他行礼：人中的良马，是人中出身最胜的，愿我的礼敬归于您。人中最上者，是人中功德最为殊胜的，愿我的礼敬归于您。请您登上能让人生起净信的殿堂，也就是我的住处，坐在狮子座上，那最上的座位。这是恳请的意思。巴利

130已调御，以已调御者为眷属：意思是，他自己已经通过身、语、意三门调御，又被同样已调御的四众——也就是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所围绕。已度脱，是渡人者中最胜者：意思是，他自己已经度脱，从轮回中超越出来、脱离出来，在能渡人、正渡人的卓越人群中，是最上、最高的。世尊因为我的礼敬，登上殿堂，在最胜、最上的座位上坐下，安坐。巴利

131“凡是我家里有的”——就是自己家中已经准备好、备办妥当、堆积起来的财物或食物。“我把这些供养给佛足”——就是我把那些财物或食物供养给佛陀，也就是供养以佛陀为首的僧团，意思是怀着恭敬、郑重的心来供养。“以净信亲手”——就是自己以清净的信心，用双手拿起来亲手供养。巴利

132内心充满净信，心意澄净，欢喜而美好。他生起了喜悦之情，喜悦生起，涌起欢喜，双手合掌举到头顶，礼敬最胜的佛陀，向最胜的佛陀致以敬礼——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啊，佛陀何等伟大！”这是说，已通达四圣谛的导师伟大、崇高，啊，真是稀有难得！巴利

133“亲近承事八种人”的意思是：在亲近承事、受用供养的八种圣者当中，诸漏已尽者、也就是阿罗汉，占大多数。所谓“这威力只属于你”，是说这种能在空中行走、从地涌出、没入地中等威力，只属于你，唯独是你的威力，不属于别人。“我皈依彼”：我走向、皈依，或了知如此状态的你——你是皈依处、救护处、庇护处和最终归宿。巴利

134134. 世间最尊、人中之牛王、喜见世尊坐在比丘僧团中间，宣说了这些记说偈颂，这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