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婆罗门品义注

39 段

第5品 婆罗门品

《首那经》的注释

191191. 第五品第一经里说的“婆罗门法”,就是指婆罗门的本性。“在狗当中”,就是指在狗类当中。“既不买也不卖”,意思是:不是拿了别人的东西来买,也不是给了别人东西来卖。“只因彼此亲爱而住在一起、结成关系”,是说喜欢的人接近喜欢的对象,为了传宗接代而住在一起。“填饱肚子”,就是把肚子塞满、填满、装满。“拿了剩下的就走”,是说吃不完的那些,打包成捆带走。这部经里只讲了轮回流转本身。

第二部《度那婆罗门经》的注释

192192. 在第二经中,“你也是吗?”意思是“你也是吧?”。“令生起者”就是那些使事情发生的人。“其所属”指属于他们的东西。“曼多章句”就是被称为吠陀的咒语本身。“已诵”是阿咤迦等十位古代婆罗门以音声成就而讽诵的内容。“所说”是他人所说,意思是曾被教导读诵的内容。“搜集”即收集、堆积,意思是聚成团存放。“随他们唱者”指现在的婆罗门追随古人曾唱诵的内容而唱诵、讽诵。“随他们说者”即追随复述那些话。下面这些词与前述同义:“随说所说”即追随复述他们所说的话;“随诵所诵”即追随讽诵他们所讽诵的内容;“随读所教”即追随读诵他们所教读的内容。经文中“即他们”意思是“即是那些(所为)”。阿咤迦等是该等人的名字。据说,他们以天眼观察,不伤害他人,并与迦叶正自觉者世尊的圣典契合后,才将曼多结集成典。然而,后世的婆罗门在其中加入了杀生等内容,将三部吠陀弄得支离破碎,从而与佛语相违。至于“那等是此”,这里的“assu”只是助词,意思是那些婆罗门施设了这五种婆罗门。

正在学习曼多,是指讽诵、掌握吠陀。师财,指给老师的报酬,也就是老师应得的那一份。不以箭术,是说不用当兵打仗来谋生。不以王臣,是说不用做国王侍从的身份来获取。唯以乞食行,就是只靠清净的乞食生活。不轻视钵盂,就是不鄙视那个乞食用的钵。他拿着装满的钵,洗了头,站在一户户人家门前,这样乞求:我行童贞梵行四十八年,也掌握了曼多,我要把老师的报酬交给老师,请你们给我财物。人们听了之后,各随自己的能力,有的给八钱,有的给十六钱,有的给一百钱,有的给一千钱。他就这样走遍整个村子,把得到的钱财全部交给老师。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个说的。如此,多那婆罗门就等同于梵天,意思是,因为具备了梵住的品质,这位婆罗门就被称为等同于梵天。

既不是自己买来,也不是别人卖给他。“以水浇手”是指用水完成授予和放弃。他的做法是:如果哪家有到了出嫁年龄的女儿,他就走到那家门口站着。有人问“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他就说:“我修了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这些功德全都给你们,请把女儿给我。”那家人把女儿领出来,在他手上倒水,然后交给他。他就这样带着这位以水浇手确认的妻子离开。“生于极秽处者”,是说出生在极其污秽的地方,像大粪堆一样。“此是彼”,意思是这个就是他的妻子。“不为嬉戏”,不是为了玩耍取乐;“不为享乐”,不是为了满足爱欲之乐。“令生儿子或女儿后”,意思是生下女儿或儿子之后,他想“现在血脉可以延续了”,于是就离家出家。“善趣天界”这句话,特指梵天世界。被称为“等同于天”,是因为他具备了天界的安住状态,所以才被称为等同于天。

看到自己的女儿或儿子出生后,对子女的疼爱就生起来了,这就是“子女味”;他渴望、贪求这种滋味。“住在家里”,意思是把家业安顿好,生活在家人当中。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浅显易懂。

第三部《伤歌逻经》的注释

193193. 在第三经中,“pageva”就是“首先”的意思。“被欲贪缠缚”指被欲贪抓住。“被欲贪控制”指随欲贪而行。“出离”指从欲贪中出离,有三种:镇伏出离、彼分出离、正断出离。其中,以不净为所缘的初禅叫镇伏出离,观叫彼分出离,阿罗汉道叫正断出离。这三种出离,他都不了知,这就是这段的意思。在“自利”等词中,阿罗汉果意义上的自己的利益叫“自利”,布施者所得的利益叫“他利”,这两者合起来叫“自他两利”。按照这个道理,所有相关段落中的词义都应这样理解。

这里有一个差别:在“嗔恚的出离”等说法里,出离其实只有两种——镇伏出离和正断出离。其中,对嗔恚来说,以慈心证得的初禅叫镇伏出离,不来道叫正断出离;对昏沉睡眠来说,光明想叫镇伏出离,阿拉汉道叫正断出离;对掉举和恶作来说,任何一种止禅都是镇伏出离,而在这里,掉举的正断是阿拉汉道,恶作的正断是不来道;对疑来说,法决定叫镇伏出离,初道叫正断出离。

在这部经里,婆罗门,像“盛水的钵”等那些譬喻,其中“水钵”是指装满水的钵。“混杂”是指因颜色变坏而混在一起。“沸腾”就是滚沸。“冒热气”就是产生了热气。“被藻类和浮萍包裹”是指被胡麻籽那样的藻类,或者绿蛙背色的青苔,覆盖在水面上而生成的浮萍包裹住。“被风吹动”就是被风吹得摇来摇去。“浑浊”就是不清澈。“动荡”就是不安定。“变成泥浆”就是变成了烂泥。“放在黑暗中”就是放在像库房深处那样完全没有光的地方。在这部经中,世尊把三种存在的教说收摄归结到阿拉汉果这个顶点;而那位婆罗门却只停留在皈依上。

第四部 迦罗那巴利经的注释

194第四经中,咖拉那巴利的意思是“护”,这是他的名字。因为他替王族办事,所以被称为咖拉那巴利。所谓“办事”,是指他清早起来后,让人修建城门、堡垒和城墙,修补破损的地方。宾吉亚尼婆罗门,就是名叫宾吉亚尼、已安住于不还果的圣弟子婆罗门。据说他每天清早起来,派人拿着香花等物前往导师那里,礼敬供养之后才进城,这是这位婆罗门每天的常课。他看见这位婆罗门做完日课回来,心想:“这位婆罗门有智慧,智慧超群,这一大早是去了哪里又回来了呢?”于是慢慢走近,认出后便开口说道:“喂,您从哪里来?”等等。

这里,“白天中的白天”是指白天里的正午时分。“认为他是智者”的意思是:尊者宾耆耶尼,您是认为沙门乔达摩是智者,还是不这样认为?这就是这里的含义。“我又算什么呢,尊者”这段话是说:尊者啊,要了解沙门乔达摩的智慧与辩才,我算什么人呢?我怎么能知道沙门乔达摩的智慧与辩才呢?我凭什么能知道呢?他是用各种方式表明自己完全无知。“那人也一定就是这样”是说:如果有人能了解沙门乔达摩的智慧与辩才,那人也一定是圆满十波罗蜜、成就一切知智的如此佛陀。因为想要测量须弥山、大地或虚空的人,尚且需要获得与它们同等尺度的棍子或绳子;而要知道沙门乔达摩的智慧,也必须获得与他之智相等的一切知智。这是说明此义。这里因恭敬而作了重述。“Uḷārāyā”的意思是:最上、最殊胜的。“我又算什么呢,尊者”这段话是说:尊者啊,在赞叹沙门乔达摩这件事上,我算什么人呢?我怎么能赞叹沙门乔达摩呢?我凭什么赞叹呢?

被称为“受称赞者所称赞”,意思是:他凭自己的功德,就已经被一切世间所称赞,而这些功德在一切功德中是最上的;并不需要别人再来称赞他。就像占巴花、青莲花、莲花或红栴檀,凭自身的色泽和香气,就已经既美丽又芬芳,并不需要外来的色泽和香气来为它增添赞叹。又像摩尼宝珠或月轮,凭自身的光明就能照耀,并不需要别的光明来照亮。同样,沙门乔达摩凭自身那些被一切世间所称赞的功德,就已经受到称赞、赞叹,并被推为一切世间最胜;他并不需要别人再来称赞他。

“pasatthappasattho”也可以理解为“被那些受称赞的人所称赞”。那么,哪些人算是“受称赞的人”呢?波斯匿王受到憍萨罗国人的称赞,频婆娑罗王受到鸯伽和摩揭陀人的称赞,毗舍离的离车族人受到跋耆国人的称赞,巴瓦的末罗族人和拘尸那的末罗族人,以及其他各地的刹帝利,都各自受到自己所在邦国人民的称赞;商吉等婆罗门受到婆罗门大众的称赞,给孤独等近事男受到近事男大众的称赞,毗舍佉等近事女受到数百近事女的称赞,善生优陀夷等游方者受到数百游方者的称赞,莲华色长老尼等大女声闻受到数百比丘尼的称赞,舍利弗长老等大长老受到数百比丘的称赞,帝释等天神受到数千天人的称赞,大梵天等梵天受到数千梵天的称赞。他们全都赞叹、称扬、褒美十力者,所以世尊被称为“pasatthappasattho”。“Atthavasa”就是义利、利益。

这时,为了说明自己生起净信的理由,宾耆亚尼说道:“贤者们,就像一个人……”等等。在这里,“aggarasaparititto”是指:在食物的各种味道中,乳粥是最上等的味道;在油脂类的味道中,牛酥是最上等的;在涩味中,纯净的小蜜是最上等的;在甜味中,糖等是最上等的——像这样一类就叫做最上等的味道。对其中任何一种最上等味道感到满足,吃饱到喉咙口,就停在那里了。“Aññesaṃ hīnānaṃ”是指比起那些最上等味道,其他低劣的味道。“Suttasoti”是指从线,即处于线的状态,这是意思。其余的也以此类推。“Tato tatoti”是指在经等之中,从那些、从各处。“Aññesaṃ puthusamaṇabrāhmaṇāppavādānanti”是指那些其他众多沙门婆罗门的主张,即被称为见解的种种主张,属于他们的。“Na pihetīti”是指不希求、不渴望,当那些被宣说时,连听都不想听。“Jighacchādubbalyaparetoti”是指被饥饿和虚弱所征服。“Madhupiṇḍikanti”是指将米磨成粉后,用四种甜味调和做成的一个紧实的团,或者就是甜糕。“Adhigaccheyyāti”是指能得到。“Asecanakanti”是指为了造成甜味,没有用其他味道掺杂,具有养分、殊胜味道的。

金栴檀,就是金色栴檀;红栴檀,就是红色栴檀。妙香,就是好闻的香气。轮回的疲劳等等,就是轮回的疲劳、轮回的倦累、轮回的热恼。优陀那,就是发出了感叹语。就像油如果容器装不住,溢出来流走,这就叫“溢出”;水如果湖泽容不下,漫出来流去,这就叫“暴流”。同样地,那充满喜悦的话语,心已经装不住了,变得盈满,在里面安住不下,向外泄出来,这就叫“优陀那”。意思是说,他说出了这样由喜悦所形成的话语。

《宾耆亚尼经》的注释

195第五项中,“青”是总称。“青色的”等说法,是为了显示它的分类。这里并不是说他们本来的肤色是青色,而是因为涂了青色涂料,才这么说。“穿青衣”是指他们的麻布、绢绸等衣物也都是青色的。“青色装饰”是指用青宝石、青莲花来装饰,他们的手饰、马饰、车饰、布篷和紧身衣,全都是青色的。按照这个道理,应当理解一切词句的含义。

就像红莲花一样,是指百瓣的红莲花。kokanada(红睡莲)是它的另一个叫法。pāto(清晨)是指太阳还没升起之前。siyā(会是)就是将会如此。avītagandhaṃ(香气未散)就是香气还在。aṅgīrasa(辉煌者):因为光明从世尊的大小肢节中放射出来,所以称为辉煌者。tapantamādiccamivantalikkhe(犹如在空中照耀的太阳),就像在两千座岛屿围绕的四大洲中,以照亮一切的姿态在空中照耀的太阳那样,光辉灿烂。aṅgīrasaṃ passa(请看那辉煌者)这句话,可能是对自己说的,也可能是对大众说的。

《大梦经》注释

196第六项,大梦:因为是大人物所见的,又因为它们是重大事件的前兆,所以叫大梦。显现了,就是变得明显了。在这里,做梦的人由四种原因而做梦:或者因为四大不调,或者因为过去曾经经历过,或者因为天神告知,或者因为是将要发生之事的前兆。

在这里,由于胆汁等扰乱因缘的作用,界被扰动,四大界扰动之后就会做梦。做梦时会梦到各种各样的景象,比如从山上坠落、在空中行走、被猛兽、大象、盗贼等追赶。所谓“曾受”,是指梦见过去曾经经历过的事物。所谓“天神授”,是指天神为了利益或损害,或者为了有利之事或不利之事,示现种种所缘;他凭借那些天神的威力而看到那些所缘。所谓“前行相”,是指由福业或非福业的力量,即将发生有利或不利之事的前兆之梦,比如菩萨之母梦见得子的征兆、憍萨罗王的十六个梦,以及这位世尊还在菩萨位时所做的五个大梦等。

在这里,如果是由于界扰动、或是由于过去曾经历过而在梦中看到的,那就不真实。如果是由于天神示现而看到的,那可能真实,也可能虚假。因为发怒的天神想用手段来毁害人,也会把颠倒的影像显示出来。然而,如果是由于前兆而看到的,那就必定真实。这四种根本原因各自结合方式不同,梦也就随之有种种差别。

这四种梦,只有有学圣者和凡夫才见得到,因为他们还没有断除颠倒想;无学圣者见不到,因为他们已经断除了颠倒想。那么,见梦的人是在睡着时见,还是醒来时见,还是既不在睡也不在醒的状态见?这里如果说是睡着时见,就与阿毗达摩相违。因为睡眠是有分心在运作,而有分心不会以色境等为所缘,也不会与贪等相应。可是见梦时生起的心,却会取那些所缘,并与贪等相应。如果说是醒来时见,就与律相违。因为醒来时所见,是以普运心见的。凡是普运心所作的行为,一旦违犯,就不可能说是无犯;但在梦中违犯,则绝对是无犯。如果说是既不在睡也不在醒的状态见,那就根本谈不上“见”了。这样一来,梦岂不是不存在?并非不存在。为什么?因为处于猴睡状态的人能见梦。经中确实这样说:“大王,处于猴睡的人见梦。”

被猴睡所控制,就是与猴子的睡眠相应。就像猴子的睡眠轻浅、容易转变一样,有一种睡眠因为一再夹杂着善等心,所以也轻浅易转;在这种睡眠进行时,会一再从有分心中出来,与这种睡眠相应的人就会做梦。因此,这种梦有善的、不善的,也有无记的。其中,在梦的最后阶段做礼塔、听法、说法等事,是善;做杀生等事,是不善;不属于这两种,在转向心和彼所缘心的刹那,应当知道是无记。这个梦因为所依的基地很弱,所以它的思没有能力牵引结生。但在生命流转中,得到其他善或不善法的支持时,它就能感果。虽然它能感果,但因为是在不属于自己行境的状况下生起的,所以梦最后阶段的思极其微弱,几乎不起作用。再者,这种梦按时间来说:白天做的梦不会应验,初夜、中夜、后夜做的也一样。只有在精力充沛的黎明时分,所吃、所喝、所嚼的东西已经好好消化,身体里的诸界安稳,太阳初升之际所做的梦,才会应验。梦见可意的相,就会得到可意的事;梦见不可意的相,就会遭遇不可意的事。

这五大梦,不是普通世人能梦见的,也不是大王、转轮王能梦见的,不是上首弟子能梦见的,不是独觉佛能梦见的,也不是正自觉者能梦见的,只有那位一切知菩萨才能梦见。那么,我们的菩萨是什么时候梦见这些梦的呢?是在他想着“明天我就要成佛了”的那个十四日夜晚,天快亮的时候梦见的。也有人说是十三日。他梦见这些梦之后,起身盘腿坐好,心里这样想:“如果我是在迦毗罗卫城里梦见这些梦,我就会告诉父王;如果我母亲还活着,我就会告诉她。可是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能接受这些梦的人,那就由我自己来接受吧。”于是他自己接受了这些梦,心里明白“这个梦是那个的前兆,这个梦是这个的前兆”。后来,他在乌汝韦喇村吃了苏雅陀供养的乳糜,登上菩提座,证得菩提,之后一路游行到祇园精舍住下时,为了详细讲述自己初成佛时所见的这五大梦,召集比丘们,开始了这段开示。

这里,“大地”是指充满轮围世界内部、安住不动的大地。“成了大卧具”是说成了尊贵的卧具。“放置”就是被安放。不过,它并不是只被放在水上,而是应当理解为:从东面大海的上方一路延伸过去,被安放在东面轮围山的顶上。西面大海、南面大海等处,也是同样的情形。“名叫提利雅的草类”指的就是茅草。“从肚脐长出,触到虚空而停住”是说:像犁柄那么粗的红色草茎从肚脐长出,在观看者眼前,一寸寸地增长,一搩手、一宝、一寻、一杖、一拘卢舍、半由旬、一由旬,这样不断增长,增长到许多千由旬,触到虚空而停住。“以脚向上攀登”是从最高处开始,用脚向上登。“种种色”是指有的现为青色,有的现为黄色,有的现为红色,有的现为枯叶色等,示现种种色泽。“白色”是指洁白、清净。“大粪山”是指高三由旬的粪山。“在上方经行”是指在顶上、顶顶上行经行。然而,长寿诸佛则是进入三由旬的粪山中,如同坐在里面一样。

像这样,先用这些情形显示出前兆之后,现在为了显示连同这些前兆一起的证得,又说了“诸比丘”等话。其中,因为能赐予一切功德,佛陀的阿罗汉道就叫作无上正自觉。所以,他看见那像华丽卧榻一样的轮围大地,这是成佛的前兆;他看见作为枕垫的大雪山王,这是一切知智之枕垫的前兆;他看见四手四脚放在轮围山顶上,这是法轮不退转的前兆;他看见自己仰面躺着,这是在三有中脸朝下趴着的众生转为脸朝上的前兆;他好像睁开眼睛在看,这是获得天眼的前兆;从下到有顶都成了一片光明,这是无碍智的前兆。其余内容,按经文本身来理解即可。

第七 雨经的注释

197第七经的注释:“相士”就是解读征兆的人。“火界被激怒”,意思是生起一大团火焰。“用手接水”,是用长达三百由旬的手接住由时节所生的水。“放逸”,是说他们沉迷于自己的玩乐,失去正念。因为他们心里生起“我们来享乐吧”的念头时,即使不是雨季,天也会下雨;没有这个念头时,就不会下雨。就是针对这一点才说“不按时下雨”。第八经和第九经的意思很浅显。

第十经《出离经》的注释

200第十经的注释:“出离”是指已经出离、已经脱离。“界”是指自性空、无我的特相。“若作意于欲”的意思是:当他作意于欲时,也就是从不净禅那出定之后,像拿了药去检验毒性那样,为了考察而把心朝向欲的所缘送去。心“不投入”,就是不进入;“不净信”,就是不生起净信;“不安住”,就是不安立、不站稳;“不解脱”,就是不决然信解。又好像把鸡毛或筋腱丢进火里,它会蜷缩、卷曲、退缩,不会舒展;心也是这样蜷缩,不会舒展。然而“若作意于出离”:这里,出离是指以不净为所缘的初禅。当他作意这个出离时,心就投入、进入。“他的那个心”,是指他那不净禅那的心。“善行”,因为已行于所缘,所以是善行。“善修习”,因为是决定分的助缘,所以是善修习。“善起”,是从欲中起来。“善解脱”,是从欲中好好解脱。“缘于欲的诸漏”,就是以欲为因的四种漏。“损害”,就是苦。“热恼”,就是欲贪的热恼。“他不感受那种感受”,就是他不感受那种欲的感受,也不感受损害、热恼的感受。“这便名为欲的出离”:这个不净禅那因为已经出离欲,所以称为欲的出离。如果有人以这个禅那作为基础,观照诸行,到达第三道,以不还果看见涅槃,知道“再也没有所谓的欲了”,那么他的心就是究竟出离。其余几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里说的差别是:在第二组里,慈心禅那被称为嗔恚的出离;在第三组里,悲心禅那被称为害意的出离;在第四组里,无色禅那被称为色的出离。而这里所说的究竟出离,应当配合阿拉汉果来理解。在第五组里,“作意有身”是指:那些把握纯粹诸行、证得阿拉汉的干观者,从果等至出定后,为了省察而将心转向五取蕴。“这称为有身的出离”:这是指一位比丘通过阿拉汉道与阿拉汉果见涅槃而安住,生起“再也没有所谓的有身”的阿拉汉果等至心,这就称为有身的出离。现在,为了说明安住于有身出离之灭的漏尽者的功德,而说“他也不会随眠于身中的喜爱”等。其中,“不会随眠”就是不再生起;“无随眠”就是由于不再生起。其余的意义在这里都很清楚。

第五品,婆罗门品。

第四品五十经已圆满完成。

第五个五十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