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劫坏灭品解释

现在讲佛陀出世难遇。巴利

这首偈颂的注释次第已经到来。在这里，在这个众生界或空间界中，具足一切知的等正觉者极为难得。因为这个世界确实有三种分别：行界、众生界、空间界。他们的兴盛与衰败也应当这样理解。其中，以“毁坏、崩坏”之义，众生界应当被理解为“世间”。以众生群类依止、安住于此之义，空间界应当被理解为“世间”。正如这样，众生在此处栖息，所以称为“空间”。它按处所分为四种：恶趣处、欲善趣处、色界处、无色界处。其中，地狱、畜生道、饿鬼境、阿修罗身，这四种称为恶趣处。人、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这七种是欲善趣处。在这里，欲爱也遍行于这十一种之中，因此以“欲爱行于此处”之义，称为欲界处。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是初禅处，这是被火遍满的地方。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是第二禅处，这是被水遍满的地方。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是第三禅处，这是被风遍满的地方；他们的衰败，我们后面再说明。广果天、无想天、净居天，是第四禅处。这样，色界处共有十六种。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善见天、色究竟天，这净居处共有五种。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这四种是无色处。到此为止，即使有三十一种分别，众生群类也栖息于此，因此以“栖息之处”之义，称为空间。其中，八大地狱称为恶趣处。畜生、饿鬼境、阿修罗身，这些没有各自单独的处所；就在人界中，无论在哪里，在森林、林地等处固定居住，那个地方就是他们的处所。从人界往上四万二千由旬，持双山量之须弥第五层是四大王天处。在那上面四万二千由旬，须弥山顶是三十三天的处所。在那上面四万二千由旬的地方，是夜摩天的处所。按这个方式，一直到他化自在天处，都相隔四万二千由旬。因此，从人界一直到他化自在天处，共有二十五万二千由旬，因此这样说。巴利

所谓“计数”，就是在诸地中这样说明的数目。巴利

在它们之上，梵众天等三类梵天，住在五百五十万八千由旬大小的平坦处。第二层和第三层梵天也住在同样大小的平坦处。而第四层则有广果天和无想有情，住在同样大小的平坦处。在它们之上，净居诸地则按各自相应的量，一层比一层高地安住。四层无色界地也按相应的量，一层比一层高地安住。从人间地一直到有顶天，总计有七千万由旬、一百八十万由旬、五万由旬和六千由旬。因此，古人们这样说。巴利

已说。在这中间，众生安住。要详细讲说他们，因为无法做到不重复地讲完，所以在这里我们不打算说。在这众生世间和空间世间里，只有一切知的正等正觉者才极为难得。正如这样，有四种觉者：随觉者、声闻觉者、独觉者、正等正觉者。其中，称赞多闻比丘的人也不该说“昆达，他不是你的声闻弟子，他实是佛陀”，而认可多闻比丘具有佛陀境界的人则说“昆达，这位就是佛陀”。巴利

当说到“凡夫”时，凡夫也由于随顺教法的力量而能理解教法之道，所以称为“随觉者”。而圣弟子则是依靠他人的教导之力觉悟四谛，或者仅仅只是觉悟，因此从“觉悟”这个意义来说，因为具有觉悟的本性，所以称为“声闻觉者”。至于像犀牛独角那样独行的人，以自生智不依赖他人而觉悟，因为是自己觉悟的缘故，所以称为“独觉者”。正自觉者也是指这一类。再说，那位以如实通达有为与无为等一切法的自性特相，依靠自己积累的波罗蜜所生的自生智，不依赖他人教导而自己觉悟，彻底远离一切烦恼习气的昏睡，如同太阳光线照射使最美丽的莲花盛开一般，以最上道智的现前而达到具足无量功德的一切知智，觉悟了一切法，了知了一切法，所以称为“正自觉者”、“世尊”。这样的人在世间极为难得。因为即使独觉者们在一个时期以百千之数一同出现，他们虽然也难得，但并不稀奇，而且他们没有为他人证得道果作增上缘，所以只有正自觉者才真正在世间极为难得。这是对世间成就的考察。巴利

怎样理解世间的毁灭呢？因为这个世界在毁灭时，确实是以火、以水、以风而毁灭的。这方面的详细说明，在《清净道论》等书中也有讲到，但由于某些人的见解是错误执取，所以即使用梵天的寿命来计算，也还是对不上，连毁灭的界限也互相矛盾。因此，我们抛开他们的说法，依据经典会通之后再来讲述。 其中，有四个无数劫。是哪四个无数劫呢？就是坏劫、坏住劫、成劫、成住劫。三种坏劫是水坏劫、火坏劫、风坏劫。三种坏劫的界限是光音天、遍净天、广果天。这就是这里的总说。其中，坏劫名为减损的劫。由它也就包含了坏住劫，因为它是根本。增长的成劫名为成劫。由它也就包含了成住劫，因为它是根本。其中，坏即毁灭。当劫毁灭时以火而坏，从光音天以下直至初禅地都被火烧尽。当以水而坏时，从遍净天以下直至二禅地都被水消融。当以风而坏时，从广果天以下直至三禅地都被风所坏。详细来说，依生处田、命令田、境界田而有三佛田，其中命令田毁灭。那毁灭时，生处田也必定毁灭。其中，生处田以一万轮围世界为限。它在如来入胎、寿行舍等时也震动。命令田以百千俱胝轮围世界为限。在那里，《宝经》《蕴护经》《幢顶护经》《阿吒那吒护经》《孔雀护经》这些护经的威力得以现行。境界田则无边无量。其中，依生处田和命令田，二田一起毁灭，成立时也一起成立。它的毁灭和成立应如是了知：当劫为火所灭时，那时从最初起，劫灭大云降雨，于百千俱胝轮围世界降下一场大雨，人们欢喜而播种种子，当谷物长到被牛啃食的程度时，驴鸣雷响，一滴雨也不落。当完全断雨时，依雨而活的众生死后，生于少光等梵天处；依福果而活的诸天也就在那里生于梵天界。如是经过长久时间，那里那里之水渐尽，鱼鳖等依水而生的众生死后，于人间天界受生，修起禅那，生于梵天界。地狱众生也因第七日出现而毁灭，他们也依在天界所得的禅那而生于梵天界。那时，名为世间庄严的欲界诸天，披头散发、散发哭泣、以手拭泪、身着红衣、极度丑陋，行于人间道中，这样宣告：“诸贤，从此百年千岁之后，将有劫起，此世间将毁灭，大海将干涸，这大地及须弥山王将燃烧毁灭，直至梵天界都将毁灭。诸贤，当修慈。诸贤，当修悲、喜、舍。当奉养母亲，当奉养父亲，于族中当尊敬长者。”听了他们的话，多数人和地居天心生警惧，彼此柔软其心，修慈等福业，生于天界。在那里，食甘露食后，作风遍业，获得禅那。如是地狱众生也以种种业生于天界。然而那些定邪见者，因业未尽，于其他轮围世界随其业受报。因此，由于邪见，没有名为不应作的恶业，因为那成为轮回的残桩。所以说：“诸比丘，邪见是最大的过失。”因为说“没有众生轮回而不受种种业报”之故。由于种种业，从邪见受持，依善知识之力而离染，从有中出离，这是我们的忍可。如是依在天界所得禅那，一切也都生于梵天界。从雨断之后，经过长久时间，第二日出现。那出现时，既没有夜的界限，也没有昼的界限可知，一日升起，一日落下。世间成为太阳持续不断炙热。巴利

平常的太阳存在时，有日天子；但坏劫的太阳出现时，就没有日天子了。平常太阳的光照在空中，云和烟柱都会飘行。坏劫太阳的光一照，除了恒河、耶牟那河、萨罗浮河、阿致罗筏底河、摩醯河这五大河以外，其余五百条小河等地方的水都干涸了，天空变得像擦干净的镜面一样，没有烟云。过了很久很久，第三个太阳出现。它一出现，连五大河也都干涸了。又过了很久很久，第四个太阳出现。它一出现，雪山中作为大河源头的狮子崖、天鹅崖、曼陀吉尼、迦ṇṇamuṇḍako、车匠湖、无热湖、六牙湖、拘那罗湖这七个大湖都干涸了。又过了很久很久，第五个太阳出现。它一出现，大海的水渐渐减少，连一个指节那么深的水都留不住。又过了很久很久，第六个太阳出现。它一出现，整个轮围世界变成一团烟，就像被烧尽的油脂冒出的烟一样，百千万亿个轮围世界也都是这样。又过了很久很久，第七个太阳出现。它一出现，整个轮围世界变成一片火网，连同百千万亿个轮围世界一起，须弥山顶等百由旬大的地方全都崩坏，在空中就消失了。那火网升起来，烧到四天王天，把那里的黄金宫殿、宝石宫殿都烧掉，又烧到三十三天宫，这样一路烧上去，一直烧到初禅天。在那里，把三个梵天界也烧掉，碰到光音天就停住了。只要还有极微细的行存在，火就烧；行灭尽了，火就熄了。一切行灭尽时，就像烧酥油的火苗一样，连灰都不剩，彻底熄灭了。下面的虚空和上面的虚空连成一片，变成一大团黑暗。这样，从坏劫大火云到火网结束，叫做“坏劫”，是一个无数劫。后来，过了很久很久，起了大云，先下细雨，渐渐下大，雨滴像莲茎、杵、棕榈树干那么大，下满百千万亿个轮围世界所有该满的地方，然后停住。那水在下面和横面被风吹动，聚成坚实的一团，圆圆的，像莲叶上的水珠。这样，从火网熄灭到百千万亿个轮围世界充满，叫做“坏住劫”，是第二个无数劫。有人问：风怎么能把那么大的水聚成坚实的一团呢？因为风从空隙吹进去，把水聚拢、压紧、消减，渐渐往下退。水退下去以后，先前梵天界的地方，依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的次第，初禅天最先出现。然后水继续退，在四欲界天的地方，依次出现他化自在天、化乐天、兜率天、夜摩天这四欲界天。然后水退到先前大地的地方时，起了强风，把水封住，像封住鼓口一样，让水停住不动。甜水渐渐耗尽，上面生出一层味地，具足色香味，像无水的粥上面结的一层膜。那时，在光音天中先前化生的众生，有的寿命尽了，有的福尽了，从那里死去，投生到这里。所谓“福尽”，是指梵天还没到寿命的界限，就因为业尽而死了。他们自身发光，能在空中飞行。他们按照《起世因本经》所说，尝了那味地，被贪欲征服，开始用手撮着吃。于是他们自身的光消失了，变成一片黑暗，他们看见黑暗就害怕。为了消除他们的恐惧、让他们生出勇气，出现了一个圆满五十由旬的日轮。他们看见后，高兴欢喜地说：“我们得到光明了！它为我们消除恐惧、生出勇气而出现，所以就叫它太阳吧。”于是给它取名叫太阳。太阳白天照亮，落下去以后，他们又想：“我们得到的光明也消失了。”又害怕起来。他们想：“但愿我们能再得到另一种光明。”好像知道他们的心念一样，出现了一个四十九由旬的月轮。他们看见后，更加欢喜，说：“好像知道我们的愿望才出现的，所以就叫它月亮吧。”于是给它取名叫月亮。从那时起，有了昼夜之分。渐渐有了月、半月、季节、年岁。日月出现的那一天，须弥山、轮围山、雪山也同时出现，而且是在二月满月日同时出现，没有先后。就像煮粳米粥时，一下子冒出许多泡，有的地方鼓起来像小塔，有的地方凹下去，有的地方平；同样，鼓起来的地方成了山，凹下去的地方成了海，平的地方成了洲。这样人间形成以后，四天王天和三十三天这两个欲界天随后出现。这两个天界是依地而住的。这样，从大水充满到日月出现，叫做“成劫”，是第三个无数劫。那时，众生吃味地，因为业力，有的长得好看，有的长得难看。好看的就轻视难看的。因为骄慢，味地消失了。接着出现地皮，又因为同样的原因，地皮也消失了。接着出现藤蔓，又同样消失了。接着出现自然成熟的稻米，没有糠、没有壳，纯净芳香，米粒饱满。然后他们有了器皿，把稻米放在石板上，自然有火焰升起把饭煮熟。那饭像素馨花一样，不需要汤和菜，想吃什么味道就有什么味道。他们吃这种粗食以后，从此就有了大小便。为了排泄，身上裂开了孔道。男子有男子的相，女子有女子的相。于是女子盯着男子看，男子也盯着女子看，看得太久，就生起了欲火，然后行淫欲之事。他们因为行这种不善法，被有智慧的人呵责、厌烦，为了掩盖这种不善法，就建造了房屋。巴利

他们住在家里，渐渐地跟着某个懒惰众生的做法学，开始囤积东西。从那时起，碎米也好、糠也好，都会把稻米包住，收割过的地方也长不出新芽。他们聚在一起哀叹说：“贤者们啊，恶法确实已经在众生中出现了，我们以前可是意所成的啊。”这要按照《起世因本经》里说的那样详细展开。然后他们立下了界限。这时，有个众生拿走了别人没给的那一份。大家两次呵责他，到第三次就用土块和棍棒打他。就这样，偷盗、争吵、妄语、用刑这些事都出现了，他们聚在一起商量：“不如我们选出一个众生吧，他能该责备的就责备，该呵斥的就呵斥，该驱逐的就驱逐，我们大家就分给他稻米的一份。”众生这样决定之后，在这个劫里，这位世尊当时还是菩萨，在那些众生中相貌最美、最耐看、最有势力、最有智慧，有能力做奖惩的事，他们就走近他，请求他，然后选了他。他因为被大众选出，所以叫“大选出”；因为是田地的领主，所以叫“刹帝利”；因为能如法公平地让众人欢喜，所以叫“王”。他就以这三个名字为人所知。世间但凡有希奇的事，菩萨就是那里最初的人。这样以菩萨为开端，刹帝利众建立起来之后，婆罗门等种姓也渐渐形成了。从月亮、太阳出现，直到再次出现毁坏劫的大云，这叫作“住劫”，是第四个无数劫。因此这里说：以火网为界限的坏劫，叫作火网界限的坏劫；以云为界限的成劫，叫作云界限的成劫；以太阳为界限的坏劫，叫作太阳界限的坏劫；以云为界限的住劫，叫作云界限的住劫。这四个劫合起来叫一个大劫。诸佛等只出现在成住劫里。就像在这个成住无数劫里，诸佛、独觉佛、声闻弟子、转轮王会出现，而在另外三个无数劫里不会出现。而且只出现在不空劫里，不出现在空劫里。那里因为有诸佛、独觉佛、声闻弟子、转轮王这些有功德的人，所以不空，叫“不空劫”。与此相反，就该知道是“空劫”。在不空劫里，又有五种：沙劫、满劫、胜劫、沙满劫、善劫。其中，只有一个佛出现的劫叫“沙劫”；有两个佛出现的劫叫“满劫”；有三个佛出现的劫叫“胜劫”；有四个佛出现的劫叫“沙满劫”；有五个佛出现的劫叫“善劫”。这五种劫合在一起，就是产生时的缘起。巴利

礼赞偈颂展开之后，应当知道它是按“略计”的方式来说的。为什么呢？因为照我们的情况来说：从古梵天佛开始，一直到古释迦乔达摩佛，以心意思惟而言，已经经过了七个无数劫；从古释迦乔达摩佛开始，一直到中燃灯佛，仅仅以言语而言，已经经过了九个无数劫；从中燃灯佛开始，一直到莲华上佛，以身、语支分而言，已经经过了四个无数劫；从莲华上佛一直到拘留孙佛，经过了一个无数劫。这样一来，在这二十个无数劫当中，古梵天佛和古释迦乔达摩佛之间，七个无数劫全部合计，再加上十万二千五百；古释迦乔达摩佛和中燃灯佛之间，九个无数劫全部合计，再加上三十八万七千；从中燃灯佛一直到弥勒佛，全部合起来计算，是二十八个无数劫，再加上五十一万二千零二十八。所以应当知道，这就是“略计”。如果想按“圆满无数”来计算，那就应当另外去思择。而这种关于计算的详细讨论，在因缘部分里已经说过了。巴利

上面说的是在二十个不可数劫里，按照已经过去的不可数劫的方式来算的。但从含义上来说，应当知道有五种劫：核心劫、杖劫、胜劫、核心杖劫和贤劫。这五个名称只在有佛出世的劫里才有，在没有佛出世的劫里，只叫做“空劫”。因为在劫初形成的时候，最先是在大菩提座那个地方，生出一朵莲花胎。在某个时候会有一尊佛出世，那时就有一个莲花胎连同八种资具一起出现。净居天的梵天们——那些能看征兆的漏尽阿拉汉——看到这个，知道“在这个劫里会有一尊佛出世”，于是生起欢喜雀跃之心，拿上八种资具，把它们安放在梵天世界里，想着“等佛出世的时候，我们就供养”。像这样，会有两尊、三尊、四尊、五尊佛出世，那时就有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莲花胎连同八种资具一起出现。而且这些莲花胎是在同一条莲茎上连着生出来的。所以应当知道，从劫初形成的时候起，这五个名称就已经存在了。到这里为止，就在这个住劫的不可数劫里，诸佛、有大威力的、有福德的转轮王们会出现，在寿命劫和中间劫里也是一样。其中，寿命劫是指那些众生的寿命限度。中间劫是指：在那里，由于战争、瘟疫、饥荒等其中一种毁灭，许多众生消亡之后，剩下的众生因为所剩善业的力量，从十岁开始逐渐增长，直到寿命达到不可数劫那么长；然后又因为不如法行事而逐渐减退，到寿命十岁时，由于疾病等其中一种毁灭，众生消亡，这就是一个中间劫。有人说，这样以有限的中间劫来计算，六十四个中间劫是一个不可数劫，二十个中间劫是一个大劫的量。这四个不可数劫叫做一个大劫。像这样，在火毁灭的时候，大劫与大劫之间是被火毁灭的。当劫被水毁灭的时候，从一开始就生起劫灭的大云，然后按照前面说的方式详细展开。这里的不同之处是：就像那时出现第二个太阳一样，这里也生起劫灭的咸水大云。它最初下细雨，然后逐渐变成大雨，充满百千俱胝的轮围世界。凡是咸水碰到的地方，大地、山岳等都融化掉。那水被风从四面挡住，从大地一直到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这三层第二禅天都被水淹没。在那里，把三层梵天世界也融化掉，一直冲到遍净天就停住了。只要还有极微量的行法存在，它就不会停息。但水一旦吞没了一切行法，就迅速停息、消失不见。下面虚空和上面虚空变成一片，成为大黑暗。这和前面说的完全一样。只是这里应当知道，水淹没之后，从光音天梵天世界开始，世界又重新出现。从遍净天死后，众生在光音天等处投生。这里从劫灭大云到劫灭水为止，叫做坏劫，是第一个不可数劫。四个不可数劫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像这样，七个大劫被火毁灭七次，在第八个大劫里被水毁灭，然后又重新形成，应当知道。像这样，七个七个大劫被火毁灭七次，在第八次、第八次的时候被水毁灭，逐渐满六十四个大劫。那时，水灾被挡住，在第六十四个大劫时被风毁灭。那时，从一开始就生起劫灭大风，一切都和前面说的一样。这里的不同之处是：就像火毁灭的劫里出现第二个太阳一样，这里为了劫灭也生起风。它最初吹起细尘，然后吹起粗尘、细沙、细砂砾、碎石等，直到像楼阁那么大的石头，以及在坎坷不平处站立的大树，都被吹起来。它们从大地升上天空后不再落回，就在那里碎成粉末，归于消失。按照次第，从下方大地生起的风，把大地翻转过来，根朝上扔到空中。一百由旬那么大块的大地，两由旬、三由旬、四由旬、五由旬、六由旬、七由旬那么大的，也都碎裂开来，被风猛力抛到空中，就在空中碎成粉末，归于消失。风还把轮围山也举起来扔到空中，它们互相撞击，碎成粉末而消失。用这种方式，风毁灭了地面上的宫殿和空中的宫殿，摧毁了六欲天界，毁灭了百千俱胝的轮围世界。在那里，轮围世界与轮围世界、雪山与雪山、须弥山与须弥山互相碰撞，碎成粉末而消失。从大地一直到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这三层第三禅天都被风吞没。在那里，把三层梵天世界也毁灭掉，一直冲到广果天就停住了。像这样，毁灭了一切行法之后，它自己也消失。下面虚空和上面虚空变成一片，成为大黑暗。这和前面说的完全一样。但这里是从遍净天梵天世界开始，世界重新出现。从广果天死后，众生在遍净天等处投生。那里从劫灭大云到劫灭风为止，这叫做坏劫，是第一个不可数劫。四个不可数劫叫做一个大劫。一切都和火坏劫里说的一样。巴利

因此，这三层初禅天的众生即使在一个成劫期间也不会完全毁灭，但在整个大劫中不可能一直存在，所以他们的寿命应该按无数劫来计算。从第二禅天开始，寿命则应按圆满的大劫来计算，而不是按无数劫。如果从第二禅天开始就按圆满的大劫来计算寿命，那光音天等梵天众生的寿命，怎么能按八大劫等来计算圆满呢？因为初禅天每七次被火毁灭一次，第八次时一直到光音天都被水毁灭；然后又经过七次被火毁灭初禅天，再到第八次被水毁灭第二禅天；这样到第八次时，水灾停止，一直到遍净天都被风毁灭，如此满六十四劫。这是真的。在下方以成住不可数劫算作一劫，加上七个大劫，共八劫，是光音天梵天的寿量。住于坏劫之前的无数劫算作一劫，加上六十三个大劫，总共六十四个大劫，就是遍净天梵天的寿命。正如古人所说。巴利

有人没有注意到，在这首偈颂里，“光音天”“遍净天”“广果天”是依照各自不同的区分来说的，也没有注意到即使诸地平等，它们作为最胜之地的性质仍是依据论门来说的，于是便以为像在净居天那样，是一层一层往上递升的诸地。巴利

他们说：在他们的主张里，从光音天往下是五地，为火所毁；从遍净天往下是八地，为水所毁。为了阐明同等层面、断除疑惑，才这样受持，并就“以一生为终结”而说到结生有等等。有人以错误的理解去领会这段话的含义，把它当成结生有和有分在性质上相同，于是这样推测。这种看法显得不合理，而且是极大的邪执，因为它与《起世因本经》《清净道论》等相违。也与“坏劫的界限”之说相违，因为那里说：以初禅地为依据，世界被火毁灭；以第二禅地为依据，被水毁灭；以第四禅地为依据，被风毁灭。因此，这里应当按“光音天”“遍净天”“广果天”等各自分别包含的差别来理解其含义。否则，就像“山上下雨”那样，光音天、遍净天、广果天也不会被各自相应的坏劫所毁灭了。这是关于世间败坏的分段说明。“佛在世间难得出现”这句话的含义，到这里也已经讲过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