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金地教法传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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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地教法传承路线章

3现在,按照已经立好的论母,金地国教法传承故事的因缘和机会已经依次成熟,因此我要开始讲述金地国的教法传承历程。

其中,金地是三个罗摩尼亚国中一个的名称。罗摩尼亚国有三个,即天鹅城、最胜和金地,所以有时也用其中一个地方来指代整个罗摩尼亚国。不过在这里,是指乌迦罗巴人地区,从塔普萨和跋利迦开始,世尊证得正等觉之后,刚过了七个七天,从阿沙利月白分第五天起,教法便在罗摩尼亚国中确立下来。

这是教法在罗摩那国首次建立。

在世尊成等正觉之前,在阿波兰那迦罗国的苏宾那城,提舍王时代,有一位大臣,生了两个儿子,名叫提舍和阇耶。他们在家时生起了厌离心,就到大海附近一座叫迦阇山的山上,依仙人法出家而住。那时,一位龙女与持明者交合后产下两颗卵,那龙女因为羞耻,就丢下它们离开了。

那时,长兄提舍王子拿到那些卵后,和弟弟分好,各自把一颗放在自己身边。时间过去,从那两颗卵里生出了两个人。他们长到十岁时,从弟弟那颗卵里出生的少年去世了,投生到中部的弥提罗城,成为一位名叫憍梵波提的王子。他七岁时被送到世尊面前出家,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

长兄那颗卵所生的人,十二岁时,帝释天王来到罗摩尼亚国,建了一座叫善法城的城市,让他以“狮王”之名在那里统治。不过石铭上称他为“吉祥月”。憍梵波提长老想见自己的母亲,便从弥提罗城出发。那时他用天眼看到母亲已经去世,就观察“现在我的母亲投生到哪里”,得知她投生在猎人和渔夫聚居的地方。他想:“如果我去而不劝导她,母亲就会造下堕入恶趣的罪业,投生到四恶趣中。”于是他向世尊请求后,从空中来到罗摩尼亚国。到了罗摩尼亚国的善法城后,他和自己的兄弟狮王一起为国民说法,让他们安住在五戒中。

这时狮王问:“尊者,在世间众生当中,您是最殊胜的人吗?”长老回答:“大王,我不是最殊胜的。不过,在三界一切众生之中,有一位如同冠冕一般的导师,名叫乔达摩,他是我的老师,如今正住在中部地区的王舍城。”狮王又问:“尊者,既然这样,我们有没有资格去见您的老师呢?”憍梵波提长老说:“是的,大王,你们有资格去见世尊。我就是向他请求之后才来的。”憍梵波提长老说完,便向世尊祈请。世尊在成正觉后的第八年,与数百位比丘一起,从空中来到罗摩尼亚国的善法城。王族传承的记载说,是带着五百位比丘来的。石铭上则说,是带着约两万位比丘来的。在这里,因为世尊是带着随众一起来的,不是独自前来,所以只应取这个大意,不应因为各种不同说法而让心产生混乱。

那时,世尊到来后,坐在宝珠装饰的亭子里,为国王和国民施与不死之法味,让他们安住在三皈依和五戒中。接着,世尊把六根头发舍利交给前来拜见的六位苦行者,供他们礼拜。此后,过了三十七年,直到般涅槃时,依照世尊的决意,憍梵波提长老从火葬处取走三十三颗牙齿舍利,带到善法城,交给狮王,建起三十三座塔。就这样,在世尊般涅槃后的第八年,憍梵波提长老在罗摩那国的善法城建立了教法。

这是教法在罗摩尼亚国的第二次建立。

世尊般涅槃后二百三十五年,首那长老和乌达罗长老两位长老来到名为金地的罗摩尼亚国,与五位堪任达上(具足戒)的比丘一起建立了教法。据注释书所载,这两位长老是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的共住弟子。

教法最初是依靠塔普萨和跋利迦,以及憍梵波提长老,才得以建立起来。但那时候并没有完整彻底地深入,只是那些有信心、生起净信的人,各自按照自己的意愿对教法生起了信仰。后来,索那长老和乌达罗长老以大精进力,遵照老师的命令,为建立教法而努力,才把它建立起来。因此,注释书里说“前往那个国家,在那里建立教法”,这是依令作因缘以及命令语态而说的。

那时,在金地国的善法城里,有一位名叫吉祥无忧的国王统治着国家。而这座善法城,位于鸡罗娑山顶,东边一半坐落在山顶上,西边一半坐落在平地上。城里的房屋大多像制糖作坊的房子,因此也被叫做“糖球城”。又因为这座城市靠近大海,有个水夜叉女经常跑来,把王宫里刚出生的王子一个个吃掉。

索那长老和郁多罗长老抵达的那天,王宫里刚好生下了一个王子。水夜叉女带着五百个夜叉女赶来,想吃掉王子。人们看见她后吓得大声尖叫。这时,长老们变出一个可怕的人狮形象——以狮头为形,一头两身相连——把那夜叉女和她的随从全都吓跑了。

长老们为了让夜叉女不再回来,又诵了护卫经,并在那次集会上为前来聚集的人们开示了《梵网经》。大约六万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良家男孩中有三千五百人出家,良家女孩中则有一千五百人出家。王子中约有一千五百人也出了家。其余的人也都皈依了三宝。就这样,他在那里把教法建立了起来。注疏中也这样说:

到达金地后,索那和郁多罗有大神通,

驱除了毕舍遮鬼之后,宣说了《梵网经》。

从那时起,人们就用“索那”和“郁多罗”这两个名字来给王子们命名。为了其余诸门也能免除罗刹的恐怖,长老们在贝叶和棕榈叶上画了人狮像,展示之后安放在城门顶上。人们也用石头雕成人狮像,安置在善法城附近的地方。据说这像直到今天还在。就这样,在世尊般涅槃后二百三十五年,索那和郁多罗两位长老来到这里,建立并护持了教法。

这就是教法在罗摩那国第三次建立。

此后又过了一千六百年,正如前面所说的三种原因,作为教法兴起之地的罗摩那国,被三种恐惧所扰乱:盗贼之惧、瘟疫之惧、以及教法敌对者之惧。那时,那里的教法变得微弱,就像浅水中生长的莲花一样脆弱。那里的比丘们也无法随自己的意愿圆满地护持教法。

在名叫日童的意乐王时代,教法变得极其衰微。当佛历一千零六十一年过去、黑暗时代四百一十九年到来时,在敌城,有一位名叫阿那律的国王把三藏和比丘僧团一起从那里迎请了过来。

此后,当佛历满一千七百零九年时,在兰卡岛上,吉祥僧伽菩提·波罗迦罗摩巴护大王净化了教法。

从那以后,过了六年,当黑暗时代满五百三十二年时,有一位名叫郁多罗耆婆的长老在教法中广为人知。

这位住在罗摩那国的人,是圣种长老的共住弟子。圣种长老则是迦布恩伽城的摩诃迦罗长老的共住弟子。摩诃迦罗长老又是苏檀摩城的般那达西长老的共住弟子。以上这些,是为了说明郁多罗耆婆长老与耆婆长老的传承而说的。

那位般那达西长老证得世间神通之后,每天清晨都去摩揭陀国优楼频螺村的大菩提树,清扫大菩提园,然后再回到善法城托钵乞食。这是长老固定的日常行持。而这件事之所以为人所知,是因为有些从善法城去摩揭陀国、在优楼频螺村做生意的人,亲眼看到了这种情况,回来后就告诉了善法城的居民,因此才被人知道。

那时,郁多罗耆婆长老和一位名叫查帕陀、年满二十岁的沙弥一起前往锡兰岛。锡兰岛的比丘们说:“我们是摩诃摩兴特长老的传承,你们也是索那与郁多罗长老的传承,所以我们同属一个传承、持相同的见解。”说完,就为查帕陀沙弥授了具足戒。之后,郁多罗耆婆长老完成了礼敬塔庙等事务,便和比丘僧众一起回到了阿利摩达那城。

不过,查帕陀这样想:如果我跟着老师一起去赡部洲,那么多亲戚的供养和迎请,恐怕会妨碍我学习教理。既然如此,我就留在锡兰岛,等学通教理之后再回来。

于是他向老师请求允许后,就留在锡兰岛。在锡兰岛住下来,直到获得长老的认可、精通了教理,之后又想返回赡部洲。那时他这样想:如果我独自一人前往,万一我的老师不在身边,即使我不愿意和赡部洲的比丘僧团一起做羯磨,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单独做羯磨。所以我应该和四位持三藏的长老一同前往,这样才妥当。

这样考虑之后,他与四位长老一起乘船返回:住在多摩梨帝村的尸婆利长老、甘菩遮国王之子多摩林达长老、住在金城浦的阿难长老,以及罗睺罗长老。这几位长老都是持三藏者,善巧且具足力量。其中,罗睺罗长老尤其具足力量。当他们到达拘师摩那城时,正好临近入雨安居的时候,没能赶到阿利摩达那城老师那里,就在拘师摩那城入了雨安居。他们入雨安居的住处地基和园林围墙,至今仍在拘师摩那城南方一带。

雨安居结束的时候,大众自恣之后,这五位长老就去了阿利摩达那城。至于郁多罗耆婆长老,他与住在阿利摩达那城的比丘们分开,另行举行僧团羯磨。虽然郁多罗耆婆长老等人是从锡兰岛回来之后,住在阿利摩达那城护持教法的,但因为他们出生在罗摩那国,而且以前也住在那里,所以应该理解为是在这里才被提到的。

那时,在达拉那城的灯明村里,出生了一个名叫舍利弗的年长沙弥。他独自前往阿利摩达那城,在阿难长老面前受了具足戒,并学通了教理。他成了多闻之人,聪明善巧,又强壮有力。甘蔗日王听说这件事后,心里想:“如果这个人四肢五官都健全,我就把他立为师父,供养并护持他。”国王这样想后,就派了王宫差役去察看。差役们看到他脚趾前端有残缺,就把这件事报告给国王。国王听后,认为“他既然肢体有残缺,就不适合放在首席导师的位置上”,因此没有让他做首席导师,只是以供养和恭敬来护持他。有一次,国王赐给他一枚名为“法喜”的印信,派他到罗摩那国去,说:“你去把罗摩那国的教法整顿清净。”

他前往罗摩那国,在达兰城为许多比丘讲授法与律,护持了教法。在那里,罗摩那地方的人把法喜长老的弟子和再传弟子们称为“锡兰比丘众”。就这样,因为锡兰岛阿难长老的弟子法喜,教法从锡兰岛传入罗摩那国的传承得以成立。

这是教法在罗摩那国建立的第四个据点。

那时,在摩提摩那城,王后的两位老师——佛种姓长老和大那伽长老——前往锡兰岛,在大寺传承的比丘们面前重新受学戒律,然后回到摩提摩那城,与摩提摩那城的比丘们分开,另行举行僧团羯磨,从而护持了教法。正是因为这两位长老,教法才再次从锡兰岛传入了罗摩那国。

这是教法在罗摩那国的第五次建立。

此后,在木提摩那城,有一位名叫美檀迦罗的长老,他是悉提宾陀国王母亲的老师。他去了锡兰岛,在锡兰岛森林住众的大长老们跟前重新受戒,通达了教理,然后驻锡在悉提宾陀国王母亲所建、以金银所成、锡铅覆顶的精舍里,护持了教法。他还写了一部名叫《世间灯明精要》的书。再后来,同样在木提摩那城,有一位名叫金庄严的长老,也去了锡兰岛,在大寺住众传承的长老们跟前重新受戒后,回到了木提摩那城。

那位长老就住在森林里。他受持头陀支,少欲、知足、有惭耻心、有愧心、乐于修学、能干且具足力量。在锡兰岛的卡拉姆布天然湖中,于水界之内,他以超过五位比丘的僧团,依止名为林宝的僧王为戒师,以名为罗睺罗跋陀、曾是胜军王老师的长老为羯磨师,受了具足戒。后来,那位长老又回到木提摩那城安住,增长徒众,护持了教法。依靠这两位长老,教法从锡兰岛传到了罗摩那国。

这是教法在罗摩那国第六次确立。

此后,按照教法纪年,在佛灭后二千年、争斗时八十一年的时期,在天鹅城里,有一位获得“吉祥最上大法王”名号的法结王。他统治着拘希摩、天鹅城和穆提摩地区,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以如法、公正的方式守护着国民。这位国王精通三藏和四吠陀,也擅长语法、诗律、修辞等学问,学过各种技艺,通晓多种语言,具备信仰、戒行等功德,肤色洁白如同莲花、茉莉和秋月,对教法有着极大的净信。

有一次,他这样想:“世尊的教法,其实是靠出家与受具足戒才联系起来的;而受具足戒这件事,又和结界、僧众、事、提案、羯磨词等条件是否完备相关联。”这样想过之后,他从字面和义理两方面反复审查《界决断》及其注释、《律摄》及其注释、《界庄严》、《界摄》,互相对照,前后衡量,看出“世尊的用意是这样,各位作者的用意也是这样”,于是觉得:“在我们罗摩那国,虽然由结成之河流、海洋、天然湖等形成的界有很多,但要判定这一处是清净的,很难。这样一来,要让界和僧众都清净,恐怕不容易。”

后来,长老们在罗摩那国与那些持三藏、博学又有能力的长老们商议之后,作出决断:按照国王的辩才所相应的那样,要让界与僧众清净,是很难做到的。

这时,国王又这样想:“哎呀!正自觉者的教法本该住世五千年,虽然经论里是这样记载的,可是从成正觉到现在才不过两千零六十四年,教法里就已经出现了污点,在授具足戒这件事上就已经有了让人疑惑的地方——那教法怎么能住世五千年呢?”他这样生起对法的警策之后,又想:“教法里已经出现了这样的污点,授具足戒这件事上也已经有了让人疑惑的地方,如果我不为了清净教法而努力,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无所事事、漠不关心地坐着。要是那样,我就没资格说‘我对世尊有信仰、有净信’。所以,我要着手让教法变得清净无垢。”

他心里盘算:“现在该从哪里把教法请来,让它牢牢地站稳呢?”接着就这样想:“听说世尊般涅槃后二百三十六年,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派摩诃玛欣德长老去,把教法在锡兰岛建立了起来。那时候,天爱帝须王建好大寺并献了出来。殊胜的教法清净无染地安住了二百八十一年,比丘僧团也以大寺住众为一个整体而安住。后来,分成无畏山寺住众和达瓦那住众两派。到佛轮一千七百零八年时,吉祥僧伽菩提波罗迦罗摩巴护大王护持以优昙跋罗山住者大迦叶长老为首的大寺住众,净化了前面说的那两派,使教法清净。此后,在毗阇耶巴护王和波罗迦罗摩巴护王两位国王的时代,教法也一直保持清净。所以,我要邀请有智慧、有能力的比丘,前往锡兰岛重新受学。靠他们代代相传的比丘,我罗摩那国的教法就能清净无染地建立起来。”这样想完之后,他就向目犍连长老和索摩长老请求前往锡兰岛。长老们心想“这是为了教法的事业”,便答应了。

国王为了供养佛牙舍利、供养比丘僧团,也为了给布瓦内迦巴护王准备礼物,备好了应当布施的礼品和物品,然后任命质多罗使者和罗摩使者这两位大臣分别担任两艘船的负责人。到了卡利纪年八百三十七年,摩伽月满月后的第十一天,星期日,他让质多罗使者与以目犍连长老为首的比丘们一起乘一艘船出发。帕古纳月初八,他们抵达了锡兰岛的卡拉姆布渡口。

罗摩使者则在同一年,从摩伽月满月算起的第十二天,星期一,被派遣和以索摩长老为首的比丘们一起乘一条船出发。但因为没有遇到直向风,直到质多罗月白分第九天,才抵达锡兰岛的瓦利村。

此后,那两位大臣把两艘船上带来的应赠物品和书信,交给了布瓦内迦巴护王和比丘僧团。又按照国王所派比丘的书信中所说的规定,在名为迦梨耶尼的河中,以水为界,让那些比丘安住在沙弥的身份上,然后重新为他们举行了具足戒仪式。

受具足戒之后,布瓦内迦巴护王把种种如法的资具布施给比丘们,他心里想:这些财物布施只能受用到命终为止,而名号印记却不会消失。于是他给罗摩使者的同船伙伴索摩长老取名为“吉祥僧伽菩提主”。对其余十位长老,他分别取名为:吉祥声云主、波罗迦罗摩巴护主、佛音主、锡兰岛清净主、功德宝持主、胜庄严主、宝鬘主、正法光耀主、法喜主、布瓦内迦巴护主。

他给彩炬使者的船伴目犍连长老取名为“法誉世尊”。至于其余的长老,他取了这些名字:吉祥林宝主、吉祥长老主、善戒主、月山主、吉祥牙舍利主、林住戒主、宝庄严主、大天主、优昙跋罗山主、小无畏主。但对后来的二十二位沙门,他没有取名。不过,他给所有人都作了新学处的教导。

之后,他们做了塔庙供养等事,办完各自该办的事,就又回去了。布瓦内迦巴护王对彩炬使者这样说:“我想回赠礼物给罗摩国王,也想派使者回访,你先等一等。”这样说完之后,在后来回来的时候,因为狂风可怕,船沉进了大海中央。于是,众人聚集起来,登上锡兰国王派来的船,走了三天多,又因为狂风可怕,在浅处触到礁石搁浅了,没法继续前进,就绑了一个木筏,徒步走了。锡兰国王的使者也献上礼物后回去了。而那些比丘,在途中就被死亡带走了。啊,诸行确实无常!这里有这样的偈颂:

这些事已经开始了,但不是必须做的,直到完成。

死神毫无顾惜,不会因为人们事情未做完就暂不抓走。

他确实毫无怜悯,强行把人带走;

就像带走哭泣的亲族、不情愿的人一样。

罗摩国王在那些比丘应供的时候,在天鹅城西边一个叫那罗苏罗的大臣所管辖的村庄田地里,反复阅读和审查巴利三藏、义注、复注等,然后让人举行了废除旧界和认定新界的羯磨。在锡兰岛上,佛陀过去曾经沐浴过的卡利亚尼河中,那些在大寺比丘面前受具足戒的比丘们划定了水界,因此得名“卡利亚尼界”。就这样,罗摩国王依靠比丘们,在帕塔兰卡让教法得到了很好的建立。从劫末八百三十八年到八百四十一年之间,那些比丘的传承中大约有八十位僧团领袖长老。他们的弟子则有一万四千二百二十六人。如此,世尊的教法在罗摩那国不断增长、发展、壮大。

这是教法在罗摩那国第七次确立。

当阿利摩达那城的国王阿奴鲁陀征服并摧毁了善法城及其王族之后,罗摩那国便陷入没有国王的状态,就这样延续下来。在罗摩那国的穆提摩城,索努塔罗系是一派,锡瓦利系是一派,他马林达系是一派,阿难系是一派,佛陀系是一派,摩诃那伽系是一派,共六派各自分开而住,不同共住,不同部派。

不过,由法塔王(Dhammacetiya)兴建的教法传承并没有分裂,一直延续下来。大家同住一处,属于同一个部派。天鹅城、穆提摩、苏瓦塞那这三个罗摩那国地区,与称为苏那巴兰答的地方连成一片,一直延续至今。从前,这些地方都是摩罗摩国诸王发号施令的地方。因此,有些比丘从摩罗摩国来到罗摩那国,在卡里雅尼戒坛重新受戒。由法塔王兴建的教法传遍了整个摩罗摩国,深入其中,延续至今。

在罗摩那国,从索努塔罗长老等人建立教法的时代开始,一直到善法城的摩诺哈利王时期,可以知道当时有阿罗汉在世。但从那以后,到了北方伍德拉·吉瓦利耶瓦萨的大迦罗·波罗那达西塔长老等人的时代,就只有证得世间禅定和神通的人了。而如今,在罗摩那三国,只剩下法塔王所建立的教法还在。在这里,应当用智慧去衡量教法史——依照因果关联和始终的理路,按照最初所说的三种方式,顺着传统去把握,应当这样来理解。而且这部教法史,是只为有惭愧心、乐于学戒、欢喜持戒的人说的,不应看作是为无惭愧的人说的。

通过这一长老传承,解脱城居民弥檀迦罗长老写了一部叫《世间灯精要》的书。而天鹅城居民阿难长老写了《蜜义精要灯》,是对阿毗达摩注疏的再注释;同样是天鹅城居民的法觉长老写了《诗流》,是对韵律的注释;同样是天鹅城居民的妙法庄严长老写了《发趣精要灯》这部论著;同样地,另一位长老写了《无泡沫精要》这部书。就这样,这里成了许多著书的大长老们居住的地方,他们深入教法,使教法在这里扎根、兴盛。

就这样,在《教法史》中,名为“金地教法史叙述之章”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