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缘相分

缘的同类部分如下所说。共有十五种俱生类：四种大俱生、四种中俱生、七种小俱生。其中，四种大俱生是：俱生缘、俱生依止缘、俱生有缘、俱生不离去缘。四种中俱生是：相互缘、异熟缘、相应缘、俱生不相应缘。七种小俱生是：因缘、俱生增上缘、俱生业缘、俱生食缘、俱生根缘、禅那缘、道缘。巴利

有三种色食，即色食、色食有、色食离去。巴利

有三种色命根：色命根、色命根有、色命根不离去。巴利

有十七种前生类：六种依处前生、六种所缘前生、五种依处所缘前生。其中，六种依处前生是：依处前生缘、依处前生依止缘、依处前生根缘、依处前生不相应缘、依处前生有缘、依处前生不离去缘。六种所缘前生是：所缘前生缘、某所缘缘、某所缘为所缘增上缘、某所缘为所缘亲依止缘、所缘前生有缘、所缘前生不离去缘。在“某所缘”等说法中，用“某”“某者”这些词涵盖现在已生的色法。五种依处所缘前生是：依处所缘前生缘、依处所缘前生依止缘、依处所缘前生不相应缘、依处所缘前生有缘、依处所缘前生不离去缘。巴利

有四种后生类：后生缘、后生不相应缘、后生有缘、后生不离去缘。巴利

有七种无间：无间、等无间、无间所依、数习、无间业、无有、离去。这里，无间业指的是圣道的思，它在自己的无间之中生起圣果。巴利

五种各别缘，其余的是所缘缘、其余的是所缘增上缘、其余的是所缘亲依止缘、一切自然亲依止缘、其余的异刹那业缘。这样，按详细分类，发趣的诸缘共有五十四种。巴利

其中，所有俱生类的缘、所有前生类的缘、所有后生类的缘，以及色食缘和色命根缘，这些叫做现在缘。所有无间类的缘和一切异刹那业，这些叫做过去缘。所缘缘和自然亲依止缘，则是通三时的，并且依涅槃与施设而为离时的。巴利

涅槃和施设这两种法，叫作无缘法，也叫作无为法。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没有生。凡是存在生、存在生起的法，就叫作有缘法、有为法、缘已生法。而这两种法因为没有生、没有生起、不依赖生的条件，所以叫作无缘法、无为法。巴利

在有缘、有为的诸法当中，没有任何一法是常的、恒的、永住的、不变异的。相反，它们全都因为会坏灭，所以就是无常的。为什么？因为它们自身是依缘而运转的，而诸缘本身也是无常的法。难道涅槃和施设不是缘吗？它们是常的、是恒的。确实如此。但是，并没有哪一法是只靠涅槃为缘、或只靠施设为缘而生起的，一切都是靠众多缘才生起，而那些缘都是无常、不恒的。巴利

凡是无常的法，时时刻刻都以三种苦杖打击、逼迫众生，所以这些法从令人恐惧的意义上说，本身就是苦。其中，三种苦杖就是：苦苦性、行苦性、坏苦性。巴利

凡是无常的，就那样存在，即便在一种姿势中也会一再坏灭，它们怎么能成为那些一直把无常执为恒常的有情众生的“我”或“核心”呢？凡是苦的，它们怎么能成为那些厌离苦、渴望快乐的有情众生的“我”或“核心”呢？所以，那些法因为无核心这一点，就是无我。巴利

不过，通过这二十四缘的开示，要显示的就是这个道理：一切有为法都是依靠缘而运作的，并不是随有情众生的意愿而运作。而在这些依靠缘而运作的法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法是只靠很少的缘就生起的，而是靠许多缘才生起的。因此，这个开示在显示诸法无我这一特征方面，已经达到了顶点。巴利

现在要讲的是诸缘组合的方式。在每一个由缘所生起的法里，众多缘聚集在一起，这就叫作缘组合。而那些被称为有因有缘、有为、缘生的法，它们在生起和住立时，都具备这二十四缘，所以叫有因有缘；因为有因有缘，所以叫有为；因为有为，所以叫缘生。那么，这些法是什么呢？就是一百二十一种心、五十二种心所，以及二十八种色。巴利

其中，一百二十一种心按界分为七种，也就是眼识界、耳识界、鼻识界、舌识界、身识界、意界和意识界。这里面，两种眼识叫眼识界，两种耳识叫耳识界，两种鼻识叫鼻识界，两种舌识叫舌识界，两种身识叫身识界。五门转向心和两种领受心叫意界。剩下的一百零八种心叫意识界。巴利

五十二种心所，按类别来分共有四种：七种遍一切心心所、六种杂心所、十四种不善心所，以及二十五种善心所。巴利

在二十四缘里，有十五种缘是一切心生起都共有的，即：所缘缘、无间缘、等无间缘、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亲依止缘、业缘、食缘、根缘、相应缘、有缘、无有缘、离去缘、不离去缘。因为确实没有任何心或心所是不依靠所缘而生起的，无间缘等也是如此。另有八种缘只对某些心生起而成为共有的缘，即：因缘、增上缘、前生缘、习行缘、异熟缘、禅那缘、道缘、不相应缘。其中，因缘只对有因的心生起才是共有的；增上缘只对有增上的速行心才是共有的；前生缘只对某些心生起才是共有的；习行缘只对善、不善、唯作的速行才是共有的；异熟缘只对异熟心生起才是共有的；禅那缘只对意界和意识界的心生起才是共有的；道缘只对有因的心生起才是共有的；不相应缘在无色界的心生起中不存在。后生缘这一种，只单独对色法存在。巴利

这里作个说明。有七种心所是“遍一切心所”，即：触、受、想、思、一境性、命根、作意。其中，心是增上性的类别，也是食缘和根缘。触是食缘。受是根缘和禅那缘。思是业缘和食缘。一境性是根缘、禅那缘和道缘。命根是根缘。剩下两种法（想和作意）不是特别的缘。巴利

在眼识里，可以找到七种遍一切心的心所，加上识本身，一共是八种名法。这八种法以七种缘互相成为对方的缘，也就是除去不相应缘之后的四种大俱生缘和三种中俱生缘。在这八种法当中，识以食缘和根缘成为其余七种法的缘。触以食缘为缘，受只以根缘为缘，思以业缘和食缘为缘，一境性只以根缘为缘，命根以根缘成为其余七种法的缘。而眼依处的色法，则以六种依处前生缘成为这八种法的缘；落入那个眼依处的、现前的色所缘，以四种所缘前生缘成为它们的缘；无间灭去的五门转向心，以五种无间缘为缘；过去所造的善业或不善业，以异刹那业缘成为那些善异熟或不善异熟的缘；与业相伴的过去世的无明、渴爱、取，以及这一世的住处、人、时节、食物等，以自然亲依止缘成为这八种法的缘。在这个心里，因缘、增上缘、后生缘、习行缘、禅那缘、道缘这六种缘找不到，能找到的是十八种缘。就像在这个心里一样，在耳识等里面也找不到这六种缘，能找到的是十八种缘。巴利

有六种杂心所：寻、伺、胜解、精进、喜、欲。其中，寻是禅那缘，也是道缘。伺是禅那缘。精进属于增上类，也是根缘和道缘。喜是禅那缘。欲属于增上类。而胜解则不是特别的缘。巴利

在五种心——五门转向心、两种领受心、两种舍俱推度心——之中，可以得到十种心所：七种遍一切心心所，以及杂心所中的寻、伺、胜解。它们与识相应，各各成为十一种名法。在这些心中，禅那的作用是可以得到的。受、一境性、寻和伺共同成就禅那缘。不过，五门转向心是唯作心，没有异熟缘；异刹那业则站在亲依止缘的位置上。连同异熟缘在内，有六种缘不可得；连同禅那缘在内，有十八种缘可得。在其余四种异熟心中，有五种缘不可得；连同异熟缘和禅那缘在内，有十九种缘可得。巴利

在悦俱推度心里，有十一个心所与喜一起相应；在意门转向心里，也有十一个心所与精进一起相应，这样加上识，各有十二种名法。但在生笑心里，有十二个心所与喜和精进一起相应，加上识，共有十三种名法。其中，在悦俱推度心里，诸禅支中只有喜特别突出，像前面两种舍俱推度心那样，不能获得五种缘，而是能获得十九种缘。在意门转向心里，只有精进特别突出，它能执行根的作用和禅那的作用，但不执行增上的作用和道的作用。因为是唯作心，所以没有果报缘；像前面五门转向心那样，与果报缘合在一起时有六种缘不可得，而与禅那缘合在一起时，能获得十八种缘。在生笑心里，也因为它是唯作心，所以没有果报缘；但因为它是速行心，所以有习行缘。与果报缘合在一起时，有五种缘不可得；与习行缘合在一起时，能获得十九种缘。巴利

十二种不善心：两种痴根心、八种贪根心、两种嗔根心。十四种不善心所，就是痴、无惭、无愧、掉举，这组叫作痴四法。贪、见、慢，这组叫作贪三法。嗔、嫉、悭、恶作，这组叫作嗔四法。昏沉、睡眠、疑，这组另外叫作三法。巴利

在这里，贪、嗔、痴这三种根本法是因缘；见是道缘；其余十种法不是特殊缘。巴利

这里有两种痴根心，即疑相应心和掉举相应心。在疑相应心里，会生起十五种心所：七种遍一切心心所，寻、伺、精进这三种杂心所，以及不善心所中的痴四法和疑，这样与心加在一起共有十六种名法。在这个心里，因缘和道缘都可以成立：痴是因缘，寻和精进是道缘；但一境性因为被疑所败坏，在这个心里不能执行根的作用和道的作用，只能执行禅那的作用。增上缘、后生缘和异熟缘这三种缘不成立，其余二十一种缘都成立。在掉举相应心里，去掉疑而换成胜解，同样只有十五种心所，也还是十六种名法。在这个心里，一境性能够执行根的作用、禅那的作用和道的作用；三种缘不成立，二十一种缘成立。巴利

在八种贪根心里，会生起七种遍一切心心所、六种杂心所，以及不善心所中的痴四法、贪三法和昏沉睡眠，一共二十二种心所。其中，贪和痴这两个根是因缘。欲、心、精进这三类增上法，有时能起到增上的作用，这里也可以有所缘增上。思是业缘。三种食是食缘。心、受、一境性、命根和精进这五种根法，是根缘。寻、伺、喜、受和一境性这五种禅支，是禅那缘。寻、一境性、见和精进这四种道支，是道缘。后生缘和异熟缘这两种缘在这里得不到，其余二十二种缘都能得到。巴利

在两种嗔根心里，要舍弃喜和贪三法，与嗔四法一起，正好有二十二种心所。嗔和痴是两种根，三种增上类法，三种食，五根，四禅支，三道支。在这里同样有两种缘不成立，二十二种缘成立。巴利

九十一种美心，即二十四欲界美心、十五色界心、十二无色界心、四十出世间心。其中，二十四欲界美心就是八种欲界善心、八种欲界美异熟心、八种欲界美唯作心。巴利

二十五种美心所，即：无贪、无嗔、无痴这三种美根；以及信、念、惭、愧、中舍性、身轻安、心轻安、身轻快性、心轻快性、身柔软性、心柔软性、身适业性、心适业性、身练达性、心练达性、身正直性、心正直性；正语、正业、正命这三种离；悲、喜这两种无量。巴利

在这其中，三种善根属于因缘；而无痴在增上缘里叫作观增上，在根缘里叫作慧根，在道缘里叫作正见。信在根缘里叫作信根。念在根缘里叫作念根，在道缘里叫作正念。三种离属于道缘。其余十七法不属于特殊缘。巴利

在八种欲界善心里，一共包含三十八种心所：七种遍一切心心所、六种杂心所、二十五种美心所。其中，喜只出现在四种与悦受相应的心里，无痴只出现在四种与智相应的心里，三种离只在圆满学处、持戒的时候才出现，两种无量只在以悲悯和随喜的方式对待众生时才出现。在这八种心里，两种或三种美根作为因缘起作用；欲、心、精进、观这四种增上法中，有时只有其中一种作为增上缘起作用。思作为业缘起作用。三种食作为食缘起作用。心、受、一境性、命根、信、念、精进、慧这八种作为根缘起作用。寻、伺、喜、受、一境性这五禅支作为禅那缘起作用。慧、寻、三种离、念、精进、一境性这八道支作为道缘起作用。在这八种心里，后生缘和果报缘这两种缘找不到，其余二十二种缘都能找到。巴利

在八种欲界美唯作心里，三种离不存在，像在善心里那样，两种缘不存在，二十二种缘存在。巴利

在八种欲界美果报心里，三种离和两种无量都找不到。增上缘、后生缘和习行缘这三种缘也找不到，能找到的有二十一种缘。巴利

在更高的色界、无色界和出世间心里，缘也不超出二十二种。因此，就像在四种与智相应的欲界善心里一样，应当知道这些心里的缘的组合方式。巴利

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些心会比欲界心更广大、更殊胜呢？因为重复缘的广大。那些心确实是由修习的不同业而成就的，所以它们当中的重复缘很大。又因为重复的广大，根缘、禅那缘、道缘，以及其他各种缘，对它们来说也都很大。由于诸缘一层比一层更大，那些心也就一层比一层比欲界心更广大、更殊胜。巴利

现在要讲色聚里诸缘组合的方式。色一共有二十八种：四大种，就是地、水、火、风；五种净色，就是眼、耳、鼻、舌、身；五种境色，就是色、声、香、味、触，其中触有三种：地触、火触、风触；两种性色，就是女性色和男性色；一种命根色；一种心处色；一种食色；一种空界色；两种表色，就是身表色和语表色；三种变化色，就是轻快性、柔软性、适业性；四种相色，就是积集、相续、老性、无常性。巴利

其中，六种色法作为色法的缘，也就是四大种、命根色和食色。在这里，四大种以五种缘互相为缘：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有缘、不离去缘。对于俱生的所造色，则以除相互缘之外的四种缘为缘。命根色以根缘作为俱生业生色的缘。食色以食缘作为一切内色法的缘，不论它们是俱生的还是非俱生的。巴利

就在那里，十三种色法作为名法的特殊缘而存在，也就是五种净色、七种境色和心处色。其中，五种净色对五种识界来说，就像母亲对孩子一样，以依处前生缘、依处前生根缘和依处前生不相应缘作为缘。七种境色对五种识界和三种意界来说，就像父亲对孩子一样，以所缘前生缘作为缘。心处色对意界与意识界这二者来说，就像树木对树神一样，随其所应，在结生那一刻以俱生依止缘作为缘，在运转时则以依处前生缘和依处前生不相应缘作为缘。巴利

有二十三种色聚。其中，就像用一根绳子扎起来的头发叫发聚，就像草束叫草聚一样，由同一俱生色绑在一起的色法之聚，就叫聚合色聚。巴利

其中，四大种、色、香、味、食素这八种法，合起来称为一个“一切根本聚”，也叫作“一切根本八法”。巴利

业生的色聚有九种：命九聚、处十聚、身十聚、女根十聚、男根十聚、眼十聚、耳十聚、鼻十聚、舌十聚。其中，根本八法加上命根色，就叫命九聚。这也就是业生色聚中的根本九聚。根本九聚依次与心所依处色等八种色合在一起，就成为处十聚等八种十聚。其中，命九聚、身十聚和两种性十聚，这四种聚在全身生起。这里说的命九聚，是指消化火和身火。消化火就是消化之火，它在胃里运作，把吃下、喝下、嚼过、尝过的东西消化掉。身火就是遍满全身的暖热之火，它在全身运作，让胆汁、痰、血等不腐坏，保持清净。这两种火如果运作失调，众生就会多病；运作平衡，就少病。这两者所在的命九聚，维持众生的寿命，也维持容貌。身十聚在全身产生乐触和苦触。性十聚让女性具备一切女性特征，让男性具备一切男性特征。其余处十聚等五种十聚，叫做部分十聚。其中，处十聚在心房内运作，让众生生起种种善思和不善思。眼十聚等四种十聚，分别在眼球、耳孔、鼻孔、舌面运作，产生看、听、嗅、尝的功能。巴利

八种心生色聚：四种根本聚，即一切根本八法聚、声九法聚、身表九法聚、声语表十法聚；这四种根本聚与被称为轻快性、柔软性、适业性的三种变化色在一起，就成了四种有变化聚。巴利

在这里，当身体诸界运行失调时，患病者只有根本聚在生起。因为那时候，他的身体色法会变得沉重、僵硬、不堪运作，想要随自己的意愿行住坐卧，想要活动四肢百节，甚至想要开口说话，都很困难。而当身体诸界运行调顺时，无病的人因为没有沉重、僵硬等身体毛病，所以有变化聚在生起。其中，依于心而活动身体肢节时，有两种身表聚生起；依于心而从口发出言语声音时，有两种语表聚生起；依于心而从口发出笑、哭等没有文字的非言语声音时，有两种声聚生起；其余时候，则有两种根本聚生起。巴利

四种时节生色聚，即一切根本八法聚和声九法聚，这是两种根本聚和两种有变化聚。其中，这个身体终生随着威仪路而维持，因此，由于威仪的不同，在这个身体中，刹那刹那都能看到诸界的正常运行与不正常运行。同样，由于时节的不同、食物的不同、风与热触接触的不同、身体各部分保养的不同、自己努力与他人努力的不同，也是如此。其中，在运行不正常的时候，只有两种根本聚生起；在运行正常的时候，则是两种有变化聚。而在这些当中，两种声聚，是从心生声、从相续声，以及世间其他种种声音中生起的。巴利

两种食生色聚，即一切根本八法聚和有变化聚。应当知道，这两种聚要依照由适宜或不适宜的食物所生的等色与不等色来理解。巴利

空界以及相色，这五种色是离聚的。其中，空界只是诸聚之间的分界，所以是离聚。相色只是为了让人知道有为色聚的有为性，它只是相，所以是离聚。巴利

这二十三种色聚，可以在内在的相续中找到。但在外在的相续中，只能找到两种时节生的根本色聚。其中，有两种色的相续：内在的相续和外在的相续。这里，内在的相续叫作有情的相续；外在的相续叫作大地、山、河、海、树木、草等。其中，在内在的相续里，可以找到二十八种色和二十三种色聚。巴利

在这里，结生时的名法在结生刹那以六种方式作为业生色聚的缘：四种大俱生缘、异熟、不相应。而对心所依色，则连同相互缘一起，以七种方式作为缘。在这些名法当中，因法以因的方式、思以业的方式、食法以食的方式、根法以根的方式、禅那法以禅那的方式、道法以道的方式，随各自相应的情况，以六种方式作为缘。然而，过去的善业与不善业只以一种方式作为缘，即通过业缘。后生的有分等转起名法，对先前生起的业生色聚，只以一种方式作为缘，即通过后生缘。这里，通过“后生”这一说法，已经包含了四种属于后生类的缘。过去的业也只以一种方式作为缘。这样，名法对业生色聚，随各自相应的情况，以十四种缘作为缘。在这里，有十种缘是用不上的：所缘缘、增上缘、无间缘、等无间缘、亲依止缘、前生缘、习行缘、相应缘、无有缘、离去缘。巴利

在转起的时候，能产生色的名法对自己俱生的心生色聚，以五种方式成为缘：以四种俱生大种，以及不相应缘。在这些名法当中，因法以因的方式，增上法以增上的方式，思以业的方式，异熟法以异熟的方式，食法以食的方式，根法以根的方式，禅支法以禅那的方式，道支法以道的方式，随各自的情况，以八种方式成为缘。后生的所有名法，对先前生起的心生色聚，只以一种方式成为缘，也就是后生缘。这样，名法对心生色聚，随各自的情况，以十四种缘成为缘。在这里，有十种缘用不上：所缘缘、无间缘、等无间缘、相互缘、亲依止缘、前生缘、习行缘、相应缘、无有缘、离去缘。巴利

从结生心住立的那一刻开始，在转起的时候，一切名法都以同一种方式成为一切时节生色聚和食生色聚的缘，也就是以后生缘的方式。在这里，通过“后生”这个说法，已经包含了四种属于后生类的缘，其余二十种缘则用不上。巴利

不过，在全部二十三种色聚当中，四大种彼此之间以五种方式互为缘，即：以四种俱生大种为缘，也以相互为缘；对于俱生的所造色，则以四种方式为缘，即通过四种俱生大种。食生色对俱生和非俱生的一切内色聚，都以食缘的方式为缘。在九种业生色聚中，命根色只对俱生的色法，以根缘的方式为缘。这样，内色法对内色法以七种方式为缘。而外色法对外在的两种时节生色聚，则以五种方式为缘。巴利

这里还需要说明“发趣”这个词的含义。“发趣”就是“最上的处所”。其中，“最上”指首要，“处所”指缘，所以这是在说：首要的缘、主要的缘、绝对的缘。而这种绝对的缘，是就由绝对的缘所生起的法来说的。巴利

缘所生法有两种：主要缘所生和等流缘所生。其中，主要缘所生就是根本缘所生，等流缘所生就是辗转缘所生。其中，只有根本缘所生才叫作必定的缘所生。因为当它自己的缘存在时，它必定会生起，不会不生。而辗转缘所生则叫作非必定的缘所生，因为即使那个缘存在，它可能生起，也可能不生。其中，相对于必定的缘所生，那个缘就叫作必定的缘。这部大论所阐述的正是这种缘。因此，这二十四缘的集合以及这部大论，才被称为发趣。巴利

在这里，有一个人为了财富和粮食而生起贪心。他被贪心驱使，起身进入森林，在某个地方开垦田地、建造房屋、营造园林。当这些事业顺利成功时，这个人获得了许多财富和粮食，自己享用，也养育妻子儿女，还做种种善事，将来会领受善业的果报。其中，与贪心一同生起的名色法，叫做主要缘所生。从那以后，直到未来世领受善果报期间，辗转生起的果报，叫做那贪心的等流缘所生。在这两种缘所生法中，只有主要缘所生在《发趣论》里有说明；而等流缘所生，则要按照经教的方式来讲。所谓经教的方式，就是“这个存在，那个就存在；这个生起，那个就生起”这样的缘起方式。另外，贪、嗔、痴这三法，是整个有情世间、行世间和器世间衰败的根本原因，所以叫做因。无贪、无嗔、无痴这三法，是成就的根本原因，所以也叫做因。这个道理，应当根据情况在一切发趣缘中理解。这样看来，应当知道，世间一切转起，就是这二十四种缘中的主要缘所生和等流缘所生。巴利

到这里，以“缘的意义阐明”“缘的同类摄集”“缘的组合方式”这三章为界限的《发趣论摄要阐明》就结束了。巴利

在缅甸国的蒙育瓦城，住在勒迪林寺的大长老写了这部《缘摄要阐明》。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