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释·理趣生起的阐明

61 段

理趣生起的阐明

79通过任何一种属于注释特色的教说资粮等资粮,把单部经中一个段落的意思确定下来并加以分别解说,那属于注释特色的教说资粮等资粮就算圆满了。因为应当问“什么是理趣的生起”,所以接着开始说“其中,什么是理趣的生起”等。不过,注释书中说:“这样依多部经和单部经显示了资粮的考察之后,现在为了显示理趣的考察,所以开始说‘其中,什么是理趣的生起’等。”(《导论注》79)没有以“其中,什么是喜旋理趣”等开始,而是以“其中,什么是理趣的生起”等开始,其理由在注释书中已经说过。那里的“其中”,是指在那些资粮等当中,由注释理趣所指示的义理趣;所问的正是这个义理趣的生起之处、它的基础——“什么是理趣的生起”。

虽然已经按照注释的方式讲过了,但为了让义理方式和注释方式之间的区别更清楚,我们还要再讲一次。借助渴爱和无明,对属于杂染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以及借助止和观,对属于清净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这就叫作喜旋理趣。借助贪等三种不善根,对属于杂染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以及借助无贪等三种善根,对属于清净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这就叫作三聚理趣。借助净想等四种颠倒想,对全部杂染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以及借助不净想等四种非颠倒想、四念处或信根,对属于清净一方的经文义理,通过结合四圣谛来观察,这种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殊注释方式——这就叫作狮子游戏理趣。以上所说的这些理趣,就叫作注释理趣。接着问这些注释理趣的生起:什么叫作理趣的生起?

然而,从各种经中确定下来的渴爱、无明等根本词句,通过结合四圣谛,以理趣的方式被随觉了悟的苦等义理。因为它能引导、令道智到达,所以被称为“理趣”,这就是义理趣。接着问这个义理趣的生起:“什么是理趣生起?”因此,通过结合四圣谛,从理趣的把握方式被引导、被追问,这就是理趣。那是什么呢?就是作为经义的苦等义理。或者说,能引导道智、令其到达,所以是理趣,所指的就是苦等义理本身。因此说:“随觉了悟的苦等义理。因为它能引导道智、令其到达,所以称为理趣。”诸理趣依之而生起,所以叫“生起”。那是什么?就是无明、渴爱等因,以及阐明它的注释。因为苦等义理的理趣,确实依无明、渴爱等而生起。或者,依无明、渴爱等结合四圣谛,就叫生起。因此说:“那是什么?就是依各各根本词句结合四圣谛。”当义理这样被把握时,注释理趣也就一同被把握了。诸理趣的生起,就是理趣生起,在这个理趣生起之中。

因为有人会问“什么是喜旋理趣的生起”,为了先说明喜旋理趣的生起,所以说了“前际不可了知”等话。作为喜旋理趣生起之体的无明和渴爱,它们的前际无法被了知为“在某位佛陀、世尊出世时生起,在某位转轮王出世时生起”,因为根本没有边际,所以这样连接起来说。又因为有人会问“在无明和渴爱当中,哪个是盖,哪个是结”,所以说了“其中,无明是盖,渴爱是结”。这里的“其中”,就是指在无明和渴爱当中。无明因为遮蔽过患,所以是盖;渴爱因为在诸有中把众生结缚住,所以是结。因为有人会问“被无明盖住的众生怎样行、怎样被称呼,被渴爱结缚的众生怎样行、怎样被称呼”,所以说了“被无明盖住的众生”等话。这些众生有无明盖,所以叫“无明盖者”。就像与无明相应而转起,又像在无明所执取的对象中相应而转起,众生以无明这一方的颠倒,在常等执取的对象——色等所缘中行,种种地行走、活动。那些执取常等而行的众生,被称为“见行者”。这些众生有渴爱结,所以叫“渴爱结者”。就像与渴爱相应而转起,或者在与作为渴爱所缘的欲乐对象相应而转起,众生以渴爱这一方的一百零八种渴爱行境,在作为所缘的对象中行、活动,这就是意思。

因为要回答“见行众生依随什么样的修行而住?渴爱众生依随什么样的修行而住?”这个问题,所以说了“见行众生”等话。见行众生即使离开这个教法而出家,心里也会这样想:“没有通过快乐能证得的快乐,只有通过苦才能证得快乐。”于是他们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也就是五火之类的做法而住。渴爱众生即使离开这个教法而出家,心里也会这样想:“享受欲乐的人能使世间增长,能增长很多福德。”于是他们就致力于在诸欲中享受欲乐的修行而住。

为什么要问“见行者为什么安住于依止这样的修行?渴爱行者为什么安住于依止这样的修行?”因为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说了“在这里,是什么原因”等话。“在这里”,就是在他们这些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当中。问的是:他们依什么原因而安住,那个原因是什么。在这一教法之外,那些人没有对真理的确定,又哪里会有四谛的开示?又哪里会有止观的善巧,或者寂灭之乐的证得?这些人没有证知寂灭之乐,心生颠倒,这样说:“没有以乐证得的乐,只有以苦证得的乐。”他们怀着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见解,想以苦求得乐,于是安住于专修自我折磨。在这一教法之外,那些人没有对真理的确定,又哪里会有四谛的开示?又哪里会有止观的善巧,或者寂灭之乐的证得?这些人没有证知寂灭之乐,心生颠倒,这样说:“谁享受欲乐,谁就增长世间;谁增长世间,谁就生出大量福德。”他们怀着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见解,在欲乐中看作快乐,于是安住于专修欲乐——应当这样理解整段的意思。

因为要回答“这样安住的人增长什么?”这个问题,所以说了“他们未能证知那一点,只是在增长疾病”。因为要回答“这样增长疾病等的人,是否在增长止观这治病的药?”这个问题,所以说了“他们被疾病击倒、被疮肿逼迫、被箭刺入,在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中浮浮沉沉,遭受杀戮和残害,找不到治疗疾病、疮肿、箭伤的药”。不过,它的含义已经在注疏里说过了。因为要回答“哪些是杂染和清净?哪些是疾病等?什么是药?”这些问题,所以说了“其中,自恼行”等话。那里的“其中”,就是指他们那些杂染、清净、疾病、药等当中。自恼行和欲乐行是杂染,止观是清净;自恼行是疾病,止观是灭除疾病的药……止观是拔出箭的药。

因为有人问“哪一谛是哪一谛”,所以说了“其中,杂染是苦”等话。其中,在杂染等这些项目里,杂染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是苦,是苦谛。随染:在那种杂染中,像随染一样生起的世间法,从无余的角度来说是苦谛。或者,在那种苦中,像随染一样生起的渴爱,是苦的集起,是集谛。渴爱的灭尽就是苦的灭尽,是灭谛。止观是通向苦灭的道路,是道谛。这四谛应当确定下来并加以配合。因为有人问“在这四谛中,哪一个应当遍知?哪一个应当断除?哪一个应当修习?哪一个应当证得?”所以说了“苦应当遍知”等话。

8080. 对于见行者和渴爱行者,依照自恼行等门类,已经抉择了四谛。因为应当问“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如何在身见中生起的差别上抉择四谛”,所以说了“于此,见行者”等。或者,因为应当问“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在身见中的生起差别是什么”,为了分别显示“他们在身见中的生起差别是这个”,所以说了“于此,见行者”等。因此说:“现在为了显示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在身见中的生起差别,说了‘见行者’等。”于此:就是在这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当中。见行者把色执取为“我”……乃至把识执取为“我”,这是因为见行者的我执很强;而渴爱行者把色执取为“我”,或者执取拥有色的我,或者在色中执取我,或者在识中执取我,这是因为渴爱行者的我所执很强。在五取蕴中,依每一个蕴各有四种,这二十种邪见就叫做“身见”。应当知道,这就是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在身见中的生起差别。

因为要回答“身见的对治是什么”这个问题,所以说了“它的对治”等话。以断除身见来说,出世间正见就是它的对治;而随顺那正见、以随顺的方式生起的那些法,也因为能断除身见而成为对治。因为要回答“哪些法是随顺的”这个问题,所以说了“正思惟”等话。正思惟……乃至正定,这些法是随顺的。这个以正见为首的圣八支道,因为是能断除者,所以是那身见的对治。因为要回答“那些正见等法,从蕴来算有多少”这个问题,所以说了“它们是三蕴”。因为要回答“哪一蕴是止,哪一蕴是观”这个问题,所以说了“戒蕴和定蕴是止,慧蕴是观”。因为要回答“在身见等当中,哪个是哪一谛,哪个是哪一谛”这个问题,所以说了“其中,身见”等话。

为了说明“对见行者与渴爱行者,如何依对治有身见而确立四圣谛,又如何确立两边与中道”,所以说了“其中,那些执取色为我”等话。这里说的“其中”,是指在那些见行者和渴爱行者当中,那些见行者把色执取为“我”,即从“我”的角度认定色是我……乃至把识执取为“我”,即从“我”的角度认定识是我。这些见行者坚持认为“色等是我,而色等是无常的,所以我也无常,我会断灭,我会消失,死后就不存在了”,因此被称为“断灭论者”。那些渴爱行者则把色执取为“我”,即认定拥有色的我……乃至把识执取为“我”,即认定拥有识的我;或者在我中执取识,在识中执取我。这些渴爱行者坚持认为“我与色等是不同的,因为不同,所以我是恒常的、永恒的”,因此被称为“常见论者”。

在这里,那些断灭论者和常见论者心中生起的断灭论与常见论,就是两个极端,也就是执著两端的修行方式。这种执著两端的修行方式,因为是轮回流转的原因,所以就成了轮回流转。要断除对这两个极端的执著,以舍弃它们的方式修行,就被称为中道,也就是圣八支道,它是这两端的对立面,因为它能断除它们。这条道因为是轮回还灭的原因,所以就成了轮回还灭。在这里,流转与还灭当中,流转就是轮回流转,是苦,是苦谛;对它的贪著,也就是对那苦的贪著,是渴爱,是集,是集谛;渴爱的灭就是苦的灭,是灭谛;圣八支道是通向苦灭的修行之道,是道谛。这样,这四谛就确定下来了。其含义就按照“苦应被遍知”等所说的那样来理解。

有人问:断灭见和常见论到底有多少种分类?对治它们的道又有多少?因为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说了“其中,断灭与常见……”等话。这里说的断灭见和常见见,放在圣道里面来看,简单概括就是二十种有身见。断灭见是依靠五取蕴生起的,所以有五种;常见见是在每一个蕴上各有三种方式生起,所以有十五种;合起来就是二十种。如果详细展开,就是六十二种邪见。哪六十二种呢?四种常见论、四种一分常见论、四种边无边论、四种不死矫乱论、两种无因生论、十六种有想论、八种无想论、八种非有想非无想论、七种断灭论、五种现法涅槃论——应当知道这就是六十二种邪见。详细内容出自《梵网经》。与这些断灭见和常见见相对立的道,就是四十三种菩提分法。哪四十三种呢?就是“无常想、苦想、无我想”这三种想,加上“断想、离欲想、灭想”这三种想,一共六种想;再加上“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这四十三种菩提分法,从观慧的角度来说,就叫作对治它们的道。

因为要说明“依止的力量,什么是对治法”,所以说了“八解脱”等。八解脱是众所周知的。十遍处依止的力量,就叫对治道。因为要问“哪种智破除哪种法”,所以说了“六十二种邪见”等。在见行中生起的邪见,是痴;在爱行中生起的邪见,是网。痴是以无始的方式生起的;网是以无终的方式生起的。修习八等至,使之炽盛、锐利,观智和圣道智就叫智金刚,因为它是菩提分法的智的近因。痴和网合起来就是痴网。能破除,所以叫能破;在能作者上加“yu”后缀,破除痴网,所以叫痴网破除。破除有两种:镇伏破除和正断破除。在前分阶段,依止观的力量是镇伏破除;在道的那一刹那,只应看作正断破除。其中:在痴网里,无明是痴,有爱是网。它让依止于它的人在苦等八处中迷惑,所以叫痴。网,就是结、缠,以结的方式执取而运转,所以叫网;它执取生在自己里面的鱼、鸟等,就是执取,或者令执取,所以叫网;像网一样,所以叫网。因此说:“在过去等分类差别的色等法中,以及在自己的身体等中,以混杂的方式运行,所以有爱是网。”因为要说明“如何由无明与渴爱,简择出自我折磨等烦恼品类,又如何、由谁而可信受”,所以说了“因此说‘无明与有爱的过去边际不可知’”。

81从“在教法之外,见行者和爱行者的行道等已经确定;在教法之内,见行者和爱行者的行道等又该如何确定?”这一需要回应的说法,或者从“杂染方面的经义,阿阇梨已经开示;清净方面的经义又该如何开示?”这一需要回应的说法出发,所以说了“其中,见行者于此教法中……”等话。“其中”,是指在那些见行者和爱行者当中。见行者于此教法中出家后,在四种资具方面过着不断减损的生活。为什么?因为他极为尊重减损,所以因极为尊重减损而如此。爱行者于此教法中出家后,在学处方面过着不断持守的生活。为什么?因为他极为尊重学处,所以因极为尊重学处而如此。见行者进入正定之道时,成为法随行者。为什么?因为他以智慧在见解的领域内与见解相似地运作。爱行者进入正定之道时,成为信随行者。为什么?因为以渴爱为因的邪胜解。见行者或以乐行道、迟通达而趣入,或以乐行道、速通达而趣入,因为他能以安乐镇伏烦恼。爱行者或以苦行道、迟通达而趣入,或以苦行道、速通达而趣入,因为他只能以艰难镇伏烦恼。

因为有人会问“那为什么这样趣入呢?”,所以接着说了“其中,是什么原因”等等。这是在问:他凭什么原因而趣入,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对于那个爱行者来说,因为诸欲的快乐没有被舍弃,所以才会这样趣入;也就是说,由于没有舍弃诸欲的快乐,他才这样趣入。那个爱行者从诸欲——事欲和烦恼欲——中脱离时,是艰难地出离,而且迟缓地了知法,即四谛法。然而,如果这个人是见行者,那么他从一开始就对诸欲——烦恼欲和事欲——毫无兴趣。那个见行者从那些欲中脱离时,迅速而安乐地出离,也迅速地了知法。

因为要说“爱行者依苦行道、迟通达而趣入,见行者依乐行道、速通达而趣入,所以应当修习每一种行道”,所以才说“苦行道也有两种:迟通达和速通达;乐行道也有两种:迟通达和速通达”。因为要说“这样一来,同一个人就依两种两种行道而趣入,这个过失就成立了”,所以才说“有情”等。应当这样连接:爱行的有情也有两种,有钝根的,也有利根的;见行的有情也有两种,有钝根的,也有利根的。那些钝根的爱行者和见行者,出离得慢,了知法也慢;那些利根的爱行者和见行者,出离得快,了知法也快。因此,对每一个有情来说,各自相应一种行道是合理的。因为要说“依这些行道,他们正在趣入,如果只按现在时的语尾来说,就可能变成‘他们不曾趣入、将来也不会趣入’的过失”,所以才说“这四种”等。意思应当这样理解:过去他们也依这四种行道而趣入,现在他们也正在趣入,未来他们也将会趣入,就像说“山屹立着”一样。

“如是”是指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圣者们把四种行道安立为行道。因为有人会问“安立它们是为了什么目的”,所以说“为无智凡夫所奉行”等。这被称为喜旋理趣的基位,也就是依爱与无明,在杂染方面展示了两个方向的四谛连结;依止与观,在清净方面也展示了两个方向的四谛连结。这四种四谛连结就是喜旋理趣生起的基位,因为它是生起的基位。因为有人会说“这样的四谛连结是喜旋理趣的生起基位,凭什么让人相信”,所以说“因此他说”等。

82已经开示了作为喜旋理趣生起之基的层面。对于这个喜旋理趣,应当在哪里、针对哪一方面、以多大范围来审察呢?因为需要这样说,所以说了“在记说中”等话。hi这个词表示“另一方面”的意思。那些作为方面的食等诸法,在记说中被说为“善与不善”,这些作为方面的食等诸法应当以两种方式审察、观察,即“这些是不善法、杂染法,这些是善法、清净法”。因为需要问“以哪两种方式”,所以说了“随顺轮回与随顺离轮回”。因为需要问“什么是轮回,什么是离轮回”,所以说了“轮回就是流转,离轮回就是涅槃”。因为需要问“流转的因是什么”,所以说了“业与烦恼是流转的因”。因为需要问“什么是业?只有思才是业吗?还是包括心所,以及能授果和不能授果的也是业?”,所以说了“其中,业”等。其中,指在那些业与烦恼之中。如果有人说“应当如何、以什么方式来看待那个业”,那么,所造的业是以怎样的积集而具有授果能力的,就应当在那种积集中看待那个业。如果问“那些烦恼应当用哪些法来说明”,那么一切烦恼都应当用四种颠倒来说明。如果问“那些烦恼应当在哪里看待”,那么那些烦恼应当在于以十事为基的烦恼聚中看待。

如果有人问“哪十种事”,就应当知道这十种事是:四种食、四种颠倒、四种取、四种轭、四种系缚、四种漏、四种暴流、四种箭、四种识住、四种非行处。这十种事,按四种作用来说,归为一类。在这里,作为烦恼之缘的欲事和烦恼本身,也都成为烦恼事,因为前前的烦恼是后后烦恼的缘。

因为有人问“哪一个事是哪一个事”,所以说了“于第一食”等。在所缘的第一种抟食上,第一种颠倒“色是净的”以取所缘的方式生起。在所缘的第二种触食上,第二种颠倒“触缘受是乐”生起。在所缘的第三种识食上,第三种颠倒“心是常的”生起。在所缘的第四种意思食上,“法是自我”的颠倒以取所缘的方式生起。在所缘的第一种颠倒“色是净的”上,第一种欲取以取所缘的方式生起。其余的也应随宜依理路联结而了知。

83因为要回答“在这些食等当中,哪一种食是哪一类人的杂染”,所以说了“其中,凡……”等话。这里的“其中”,是指在那些食等当中,或者是在爱行者和见行者当中。爱行者对色和受生起强烈的欲贪,所以凡是抟食和触食生起运作,这抟食和触食就成为爱行者的杂染。见行者对法和心生起强烈的执著,坚持它们是常、是我,所以凡是意思食和识食生起运作,这意思食和识食就成为见行者的杂染。在“其中,凡于不净作净”等句子中,也应该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其含义。因为前两组各以爱为主、以爱为本性,后两组各以见为主、以见为本性。

84有人问:在第一类食等当中,是哪一种第一类颠倒生起?因为要这样问,所以先用“其中,在抟食上”等话,按名称限定下来,指出前面已经说过的意思。又有人问:住在哪一种颠倒中,执取哪一种取?因为要这样问,所以说了“住在第一颠倒中”等话。住在第一颠倒中的人,以某种取执取诸欲,这种取就称为欲取。其余几种也应当按这个方式连接起来理解。

应当这样连接:人通过某种欲取而与诸欲结合,这个欲取法就称为“欲轭”,等等。其余的连接方式等含义,从巴利原文和注释书中已经很清楚。

85因为有人问“在食等当中,哪些是哪些方”,所以说了“其中,这四种方”等等。在这里要理解:在食四组等十种四组当中,第一组的第一项,也就是抟食等,是第一方;第二组的第二项,也就是触食等,是第二方;第三组的第三项,也就是识食等,是第三方;第四组的第四项,也就是意思食等,是第四方。

在这四种方位、这些段食等法当中,哪些法是哪一类人的随烦恼?因为应当这样发问,为了说明这些食等法就是这类人的随烦恼,已经作了分别,所以说:其中,那段食……乃至……这些是见行高举者的随烦恼。不过,在注疏中说:段食是食等,是为了分别开示食等当中哪些是哪个人的随烦恼而开始的。十经,是指作为其中一部分的十部经。义,就是自性法。因为声与义并不相同。唯文有别,这句话就是在显示声与义的差别。

因为要问的是:在段食等食物当中,哪些食等法通过哪一种解脱门而达到遍知和断除?所以说了“其中,那段食……”等等。

所谓“如此”,就是指前面所说的那种类型。所谓“一切”,是说所有食等诸法都随顺世间的轮转。所谓“那些”,就是指那些食等诸法。所谓“从世间”,是指从世间、从轮转。它们通过无常随观等三种解脱门而得以出离。

8686. 在杂染分方面,导师已经择出并开示了以食四法组为首的十种四法组,我们也已经了知。由于还应当问“在清净分方面,哪些是作为方所的法”,为了显示清净分方面作为方所的法,便说了“四种行道”等。四种住:天住、梵住、圣住、不动住。其中,色界等至是天住,四无量是梵住,四果等至是圣住,四无色等至是不动住。四种希有未曾有法:断除慢、根除阿赖耶、断除无明、寂止有。四种依处:谛依处、舍依处、慧依处、寂止依处。四种定修习:欲定修习、精进定修习、心定修习、观定修习。四种顺乐分:根律仪、苦行、觉支、遍舍一切依着。其余的法义理浅显易懂。

在四种行道等当中,哪一种行道等对应第一念处等?因为需要这样问,所以说了“第一行道,第一念处”等等。又因为需要说“行道等是以慧为立足处等,而念处等是以念为立足处等,因此应当这样搭配:第一行道就是第一念处”,所以说了“第一行道已修习、已多修习,能圆满第一念处”等等。意思是:按照能圆满和所圆满的关系,应当这样搭配。或者,因为需要问“哪些已修习、已多修习的行道等,能圆满哪些念处等”,所以说了“第一行道已修习、已多修习,能圆满第一念处”等等。

87在这十种行道四法组等当中,应当问:哪些法是哪一方?哪些法是哪一方?因此说:其中,这四种方就是第一行道、第一念处等。这里说的其中,就是指那十种行道四法组等当中。我所说的这些第一行道等方,就是四种方。

在这四种作为方所的行道四法组等当中,应当问:哪一方所的含义是哪一类人的药?因此说:其中,第一行道……是对执取邪见者的药。

在这十种行道等四法组中,哪一种法对应哪一种解脱门?因为应当这样发问,所以说了“其中,苦行道……”等。它的含义在复注中已经详细说明,很清楚。在杂染这一边,作为方向的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是依应被超越、应被断除而确定的;而在清净这一边,作为方向的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则是依能超越、能断除而确定的。

对于他们,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有被称为超越与断除的游戏;对于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有被称为修习的游戏,以及被称为作证的游戏——这三种游戏,是谁的游戏?因为应当这样问,所以说了“他们的游戏”。或者,因为可以这样考察:以如前所说的解脱门而解脱的那些佛、独觉佛、声闻当中,是只有佛的游戏,还是只有独觉佛的游戏,还是只有声闻的游戏,还是一切佛、独觉佛、声闻的游戏?由于这种考察是可能的,所以说了“他们的游戏”。意思是:以如前所说的解脱门而解脱的那些佛、独觉佛、声闻的游戏。也就是说,对于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在自己和他人的相续中超越与断除;对于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在自己和他人的相续中完成修习、完成作证——这一切就叫做游戏。

有人会这样追问:一切十组四法——比如四食这一组等等——到底是整体上与另外十组四法——比如四行道这一组等等——相对立,还是各组四法依次各自相对立?既然这种疑问可能出现,为了说明是各组四法依次相对立,以所断与能断的关系来成立,就说“四食,它们的对治是四行道”等等。不过,注释书里说:“现在为了显示通过行道等来超越食等,也就是显示它们是食等的对治,所以说‘四食,它们的对治是四行道’等等。”其中,在杂染方面所确定的四食,与在清净方面所确定的四行道,这四行道就是食的对治,因为食是所断,而行道是能断。虽然食本身并不是所断,但它作为观照的所缘,是就断除与食相关联的欲贪这一点,才说它是所断——应当这样理解并连接文义。

“狮子”是指像狮子一样的人,应该分别对应为:像狮子一样的佛陀、像狮子一样的独觉佛、像狮子一样的声闻。不过,有些声闻虽然还没有断除贪嗔痴,他们也可能自认为是“狮子”。为了阻止这种想法,所以说“已断除贪嗔痴”。应当断除的就被断除了,贪、嗔、痴合称贪嗔痴;这些声闻已经断除了贪嗔痴,所以叫“已断除贪嗔痴者”——应该这样搭配理解,因为只有声闻才可能出现这种混淆。对于这些狮子——佛陀、这些狮子——独觉佛、这些狮子——声闻来说,在清净方面应当修习的菩提分法,他们的修习和增长;在清净方面应当证悟的果与涅槃,他们的证悟;在杂染方面应当断除的、称为断除的消除——这些就叫作游戏。

“根的立足处”是指信根等诸根的立足、运作、修习和证悟。“颠倒的立足处”是指颠倒的立足——从断除的角度说,就是让它们不再运作、不再生起——简略地说,这被称为“游戏”,这样来理解。诸根,即信根等,指的是正法的行境,是清净一方的行境,是运作的原因。颠倒,即颠倒是,指的是烦恼的行境,是杂染一方的行境,是运作的原因。

导师在杂染方面,通过阐明随烦恼的方式,对以“四食”等语所代表的十组四法、以及贪行者等四种人作了抉择;在清净方面,又通过阐明清净的方式,对以“四行道”等语所代表的十组四法、以及贪行者等四种人作了抉择。因为应当问“这个抉择是哪种理趣的生起基础、可以说是它的地基”,所以说“这称为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其中,“这”指的就是按上述方式所作的两类抉择;这两类抉择就是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活动处和生起处——善于理趣生起的人们这样说。应当这样连接理解。

既然应当说“为什么能知道,上面所说的那种已抉择内容,就是理趣的地基呢?”所以接着说了“因此,他说”等话。意思是:导师所说的“凡引导……中略……以及善巧者”这段话,正是通过这段话,才能知道上面所说的那种抉择具有理趣地基的性质。

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已由导师阐明,我们也已经了解。因为应当问“什么是三跳理趣的地基”,为了阐明三跳理趣的地基,所以说了“其中,那些以苦行道……”等话。既然如此,导师只要说“这是杂染,即三不善根”等话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说“其中,那些以苦行道……”等话呢?确实如此,不过三跳理趣地基的修习,是依据顿悟者等三种人而展开的,所以为了阐明顿悟者等三种人,才说了“其中,那些以苦行道……”等话。即便如此,只要说“其中,那些以乐行道而快速证知的人,就是顿悟者”等话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说“其中,那些以苦行道……”等话呢?确实如此,不过顿悟者等三种人,是从狮子游戏理趣中导出、从三跳理趣中析出的,是在阐明狮子游戏理趣地基时,从依行道分别所阐明的四种人中抉择出来的。为了首先阐明在阐明狮子游戏理趣地基时、依行道分别所说明的四种人,所以说了“其中,那些以苦行道……”等话。“其中”,是指在阐明狮子游戏理趣地基时所抉择的那个行道四组之中。“那些”,是指那些迟钝者和具邪见行者;依次还抉择出“以乐行道而迟证知”和“以乐行道而速证知”,这样就抉择了两种能出离的人。因为应当问“这四种人的杂染是什么”,为了回答“这四种人的杂染是这个”,所以说了“这四种人的杂染是这个”等话。四种食被抉择……中略……四种非行被抉择,这样,这十种食四组等四组,就是这四种人的杂染。这四种人的杂染已由导师抉择,因为应当问“什么是清净”,所以说了“这四种人的清净是这个”等话。四种行道被抉择,四种无量被抉择,这样,这十种以行道四组等四组为体的法类,就是这四种人的清净。

88在这四种人当中,哪种人是顿悟者,哪种人是广解者,哪种人是可引导者?因为应当这样问,所以才说了“其中,那些……”等话。如果有人说:“前面已经用‘其中,那些……’等话抉择了四种人,为什么又用‘其中,那些……’等话再次抉择四种人呢?”应当知道,这里有不同的用意:前面是依杂染和清净的归属关系来抉择,后面则是把顿悟者等各个部分合为一个整体来抉择。“其中,那些……中略……这两种人”——这里文脉连贯的意思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其中”是指在四种人当中。“那些”是指精勤者和邪见行者。“这些”是指确定的精勤者和邪见行者。另外,“那些”也指精勤者、贪行者以及迟钝的邪见行者。“共通的”是指行于苦行道而速证知,以及行于乐行道而迟证知。

因为要问的是:“顿悟者等三种人已经由老师区分出来,在这三种人当中,世尊分别对哪一种人开示哪一种法?”所以才说了“其中,世尊……”等话。或者,因为要说明:“老师已经按修行方式的差别阐明了人的差别,那么,又怎样按教说的差别来阐明人的差别呢?”为了按教说的差别也阐明人的差别,便说了“其中,世尊……”等话。“其中”就是指在顿悟者等这三种人当中。因为要说明:“仅仅按止的教说和观的教说这两种差别,就已经阐明了人的差别”,为了再按柔和法的教说和锐利法的教说这两种差别来阐明人的差别,又说了“其中,世尊……”等话。其余各处也应当同样说明其文脉连贯的意思。

依行道差别各自分开时成为四种,再把这些各自分开的又合起来,依行道差别和教说差别则成为三种。为了说明这一点,重新说了“其中,那些……”等话,然后说“这样,四种成为三种”。在这里,“四种、三种”是语尾变化的表述方式;而“四者、三者”则是按本来语形的表述方式,应当这样理解。

因为应当问“这三种人的杂染是什么”,所以说了“这三种人的这种杂染”等话。其中,“这种杂染”指的是被确定为“三不善根……乃至……戒坏、见坏、行坏”的那些不善法,这一组法聚就是杂染。因为应当说“这三种人的杂染已由老师确定,那清净又该怎么确定”,所以说了“这三种人的这种清净”等话。其中,“这种清净”指的是被确定为“三善根……乃至……三解脱门:空、无相、无愿”的那些善法的集合,这一组法聚就是清净。

老师已经说明:按照上面说的方式,从四种人变成三种人,也就是有这三类人。那么,从三种人变成几类人呢?因为需要这样说明,所以就说了“如此,从四种变成三种,从三种变成两种,也就是贪行者和见行者”等等。这里“如此”的意思是: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从四种、四种变成三种、三种。从三种、三种变成贪行者和见行者这两种人。

对于这两种人,他们的杂染是什么?因为需要这样说明,所以就说了“这两种人的杂染就是这个”等等。其中,“这个杂染”指的是“渴爱和无明……乃至常见和断灭见”所确定的那些不善法,这些法的集合就是杂染。

对于那两种人,杂染已由老师抉择出来,那么应当说“他们的清净是怎样的”呢?因此就说“这两种人的清净是这个”等等。“这个清净”指的是:由“止与观……乃至有余涅槃界和无余涅槃界”所抉择出来的善法之集合,这些生起之法就是清净。

以“三不善根”等为开头,在杂染这一边,对不善根三法等的两组十二个三法,针对略开知者等三种人,通过阐明杂染的方式所作出的抉择;以“三善根”等为开头,在清净这一边,对善根三法等的两组十二个三法,针对略开知者等三种人,通过阐明清净的方式所作出的抉择——把这种上述样式的抉择说成是三聚法和钩法的生起基础与运作原因,这样连接起来之后;以“渴爱与无明”等为开头,在杂染这一边,对渴爱无明二法等的十五个二法,针对贪行者和见行者两种人,通过阐明清净的方式所作出的抉择;以“止与观”等为开头,在清净这一边,对止观二法等的十九个二法,针对贪行者和见行者两种人,通过阐明清净的方式所作出的抉择——这种上述样式的抉择,也应当抽出来连接为欢喜轮法的基础。因为,从人着眼来说,欢喜轮法能产生狮子游戏法,狮子游戏法能产生三聚法;而从法着眼来说,狮子游戏法能产生三聚法,三聚法能产生欢喜轮法。因此,注释书里说:“最后以‘渴爱与无明’等,显示了止法的基础。正因如此,才说‘四变成三,三变成二’。”(《指导论注》88)

有人问:为什么说这个抉择是三聚法门和钩法门的立足处呢?因为这是应当说明的,所以接着说了“因此他说”等话。意思是:老师所说的“凡在不善……乃至观察方”这句话,正是以刚才所说的那种抉择作为立足处;通过这句话,就可以知道所说的抉择是三聚法门等的立足处。

说到这里,理趣的集起就已经圆满了,没有别的了,因此才说“理趣的集起已系属”。意思是:无论通过哪一种理趣的集起,在杂染分中抉择了不善法,或者在清净分中抉择了善法,就应该按照各自的情况,把那种理趣的集起抉择出来并加以配合——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

现在我要按理趣的次第,简要地来说明:二人、三人、四人,这样人就有三类分法;四方、六方、八方,这样方也有三类分法。其中,所谓二人,就是贪行者与见行者这两种人。所谓三人,就是略知者、广知者、应引导者这三种人。所谓四人,就是按苦行道、迟通达等差别来分,有钝根贪行者、钝根见行者、利根贪行者、利根见行者这四种人。所谓四方,就是在杂染方面有两方,在清净方面有两方,合起来就是四方。所谓六方,就是在杂染方面有三方,在清净方面有三方,合起来就是六方。所谓八方,就是在杂染方面有四方,在清净方面有四方,合起来就是八方。在这当中,依靠贪行者与见行者这两种人以及四方,就形成喜旋理趣的集起。依靠略知者、广知者、应引导者这三种人以及六方,就形成三聚理趣的集起。依靠按苦行道、迟通达等差别所分的钝根贪行者、利根贪行者、钝根见行者、利根见行者这四种人以及八方,就形成狮子游戏理趣的集起。当每一种理趣的集起被分别说明时,观方理趣和钩棒理趣的集起也就随之被分别说明了。

如果有人问:喜旋理趣的集起是怎么形成的?那就应该回答:渴爱和无明、无惭和无愧、失念和不正知、不如理作意、懈怠和难劝、我慢和我所执、无信和放逸、不听闻正法和不防护、贪欲和嗔恚、五盖和结缚、忿和恨、覆和恼、嫉和悭、谄和诳、常见和断见。(《导论》88)这里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这个不善法聚,就是渴爱行者和见行者两类人的杂染。在杂染分中,以杂染共通的特性把它们结合起来之后,用心意把诸法当作诸方来观察:在这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十五组作为诸方的不善法中,哪一个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这样一一分别结合:这第一个、第一个不善法,在杂染分中,名为渴爱行者的第一方;这第二个、第二个不善法,在杂染分中,名为见行者的第二方。按各自相应引出集谛和苦谛之后,所应分别的法的自性,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显示出来,这个注释差别就是喜旋理趣的集起;对它的观察,也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显示出来,这个注释差别就是观方理趣的集起;这样观察之后,以作为殊胜方的殊胜法引导诸人,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来引导,这个注释差别就是钩棒理趣的集起。

止与观,惭与愧,念与正知,如理作意与精进努力,易于受教、法智与类智,尽智与无生智,信与不放逸,听闻正法与防护,无贪与无嗔,离贪的心解脱与离无明的慧解脱,通达与少欲,知足与无忿,无恨与无覆,无恼、断除嫉妒与断除悭吝,明与解脱,以有为所缘的解脱与以无为所缘的解脱,有余涅槃界与无余涅槃界。(《导论》88) 这段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善法聚,是渴爱行者和见行者的清净。在清净分中,以清净的共通性将它们结合起来之后,用心意把它们当作诸方之法来观察:“在这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十九组作为诸方的法中,哪一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这样一一分别结合:“这第一、第一善法,在清净分中,名为渴爱行者的第一方;这第二、第二善法,在清净分中,名为见行者的第二方。”如其所应地引出道谛与灭谛之后,所应分别的法之体性,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这种注释差别就是喜旋理趣的集起;其观察也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这种注释差别就是观方理趣的集起;这样观察之后,将作为殊胜方的殊胜法引导诸人,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引导,这种注释差别就是钩原理趣的集起。

如果有人问:“三橛理趣的集起是怎么形成的?”就应该这样回答:三种不善根——贪是不善根,嗔是不善根,痴是不善根。三种恶行——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三种不善寻——欲寻、嗔寻、害寻。三种不善想——欲想、嗔想、害想。三种颠倒想——常想、乐想、我想。三种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三种苦性——苦苦性、行苦性、变坏苦性。三种火——贪火、嗔火、痴火。三种箭——贪箭、嗔箭、痴箭。三种结——贪结、嗔结、痴结。三种不善考察——不善身业、不善语业、不善意业。三种衰损——戒衰损、见衰损、行衰损。(《导论》88) 这段以三法一组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不善法聚,是略说即悟者、广说方悟者、应引导者这三类人的杂染。在杂染这一部分,以杂染共通的特性把它们结合起来之后,用心意把它们当作诸方之法来观察:“在这十二组以三法一组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不善法中,哪一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这样一一分别结合:“这第一、第一不善法,在杂染部分中,名为略说即悟者的第一方。这第二、第二不善法,在杂染部分中,名为广说方悟者的第二方。这第三、第三不善法,在杂染部分中,名为应引导者的第三方。”这样一一分别结合之后,按各自相应的情况引出集谛和苦谛,并以某种解说方式显示出应当分别的法之自性。这种解说方式就是三橛理趣的集起。而对它的观察,以某种解说方式显示出来,这种解说方式就是诸方观察理趣的集起。像这样观察之后,把作为各方殊胜之法引导给各类人,以某种解说方式引导,这种解说方式就是钩治理趣的集起。

三种善根:无贪是善根,无嗔是善根,无痴是善根。三种善行: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三种善寻:出离寻、无嗔寻、不害寻。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三种善想:出离想、无嗔想、不害想。三种不颠倒想:无常想、苦想、无我想。三种善业观察:善身业、善语业、善意业。三种清净:身清净、语清净、意清净。三种成就:戒成就、定成就、慧成就。三种修学: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三蕴:戒蕴、定蕴、慧蕴。三种解脱门:空、无相、无愿。以上这些以三法一组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善法聚,就是三类人——略说即悟者、广说方悟者、应引导者——的清净。 在清净这一分中,以清净的共通性把它们联系起来之后,用心意把它们作为诸方之法来观察:“在这两处、以三法一组的方式开示的十二组作为诸方的善法当中,哪一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接着一一分别按方的方式联系起来:“这第一种、第一种善法,在清净分中,就是略说即悟者的第一方。这第二种、第二种善法,在清净分中,就是广说方悟者的第二方。这第三种、第三种善法,在清净分中,就是应引导者的第三方。”这样一一分别按方的方式联系起来之后,如其所应地引出道谛和灭谛,并以某种解说方式显示了应当分别的法的自性。这种解说方式,就是三橛论式的来源。而他的观察,以及以某种解说方式显示出来的那种解说方式,就是诸方观察论式的来源。这样观察之后,把作为诸方之别的法引导到人身上,以及以某种解说方式引导的那种解说方式,就是钩论式的来源。

如果有人问:“狮子游戏理趣的起源是什么?”那么应当这样理解:四食、四颠倒、四取、四轭、四结、四漏、四瀑流、四箭、四识住、四非行处。这十组以四法为一组、以四法为一组所开示的不善法,是作为方向而存在的。在杂染这一边,以杂染的共同性质把它们连接起来之后,又在心中观察:“在这十组以四法为一组所开示的诸法中,哪一种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向?”从杂染这一边的方向法角度观察之后,再分别按方向的方式配合起来:“这第一种不善法,是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的第一方向;这第二种不善法,是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的第二方向;这第三种不善法,是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的第三方向;这第四种不善法,是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的第四方向。”这样分别按方向的方式配合之后,如其所应地引出集谛与苦谛,并以这种解说差别显示了应当分别的法的自性。而这种解说差别,就是狮子游戏理趣的起源。它的观察,也是由这种解说差别所显示的,而这种解说差别就是方向观察理趣的起源。这样观察之后,把作为方向差别的法引导给众生的作用,也是由这种解说差别来引导的,而这种解说差别就是钩策理趣的起源。

四行道、四念处、四禅、四住、四正勤、四稀有未曾有法、四依处、四定修习、四乐分法、四无量——这十组以四法为一组所开示的善法聚,是作为方向而存在的。对于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对于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对于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对于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这四类人的清净,是在清净分中以清净的共性来连接之后,内心观察:“在这以四法为一组所开示的十组四法善法中,哪一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向?”这样以方向法的性质观察之后,一一分别连接为:“这第一种善法,就是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的第一方向;这第二种善法,就是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的第二方向;这第三种善法,就是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的第三方向;这第四种善法,就是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的第四方向。”这样一一分别以方向的方式连接之后,便如其所应地引出了道谛与灭谛,并且通过这一注释上的区分,显示了应当分别的法之自性。而这一注释上的区分,就成为狮子游戏理趣的来源。他的观察也是通过这一注释上的区分来显示的,这一注释上的区分就成为方向观察理趣的来源。这样观察之后,将作为方向区分的法引导众生的作用,也是通过这一注释上的区分来引导的,这一注释上的区分就成为钩策理趣的来源。如此,按理趣的顺序,简要地说,应当知道这就是理趣的来源。

这就是在“理趣的出处”中,按照众生的根器能力而写成的。

阐明已完成。

有智慧的人应当依据义注和复注,把甚深的含义详细地分别开来理解。